韓星諾跟著通訊手表的定位一路跟在後面,來到一座廢棄的小縣城,裡面遊蕩的喪屍很少,估計劫匪清理得差不多了。
小縣城裡有一個學校,不僅圍牆經過加固,還特別建立哨塔、陷阱這些防禦點,如今應該是劫匪的根據地,有巡邏隊,有重機槍。
韓星諾站在樓頂觀察,默默地歎了一下口氣,看向晾衣繩的一套連體工衣,拿下來穿上,開始暗中繞著校園尋找突破口,記錄地形和防禦,以及……有多少人。
確認好這數百人的武裝力量強度後,可以肯定,單單憑他的能力,無疑是羊入虎口,即便有這個能力,也無法保證安陽周全。
突然想起虎哥把安陽衣服撕成碎片的模樣,韓星諾想都不敢想。
思索間,一個可怕的想法在韓星諾的腦海中閃過,馬不停蹄的乾掉一個落單的可憐劫匪,背著屍體離開。
夜幕降臨。
喪屍聞到血肉味聚攏而來。
韓星諾朝劫匪根據地跑去,喪屍跟在身後,一路上越聚越多,一眼望去,密密麻麻。
臨近劫匪根據地,韓星諾在放哨人懵逼的目光下拋屍體過來。
韓星諾閃身躲進小巷子,緊接著便聽到密密麻麻的槍聲。
上到頂樓,朝下面一看,喪屍多是多,但在重火力面前仍然不堪一擊,即便到達圍牆,不僅無法攻破防禦,更是被陷阱擊殺。
韓星諾這棟大樓距離圍牆不遠也不近,但是距離很高——
他的目標是田徑場上跳遠的沙坑。
後退數米遠,猛的蹬腿全力奔跑,在樓邊彈起,劃過虛空,落在沙地上。
“哢嚓——”
雙腿骨折,借勢朝前一滾躺在地上,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咬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靜候恢復。
要是能有狼叔、死侍那樣逆天的恢復能力就好了……
韓星諾這樣想著,看向被無形者所傷的左手,還是如同筷子,但至少不再是乾枯的模樣,估計很快就能複原。
很快,雙腿可以正常動作,看了一眼通訊手表上定位,趕緊起身尋去。
定位點是一個宿舍樓,被劫匪改造成了監牢。門口有兩個守衛靠在牆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根本不擔心屍潮。
韓星諾心一橫,直接光明正大的走向他們。
“這兄弟看著面生啊?”守衛有點疑惑。
韓星諾來到他們面前微笑著點點頭。
“噗呲!噗呲!”
匕首猶如兩道閃電刺入兩人的脖子,兩人捂住脖子跪倒在地。
韓星諾徑直步入宿舍牢房,在其中一間房看到蜷縮在床上熟睡的安陽。
脫下衣服卷成條,纏住兩根鐵棒,用力一扭。
“噶——”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安陽驚醒,看到韓星諾喜上眉梢,跳下床就跑過來,從擴大的牢門穿出來,撲進韓星諾懷裡。
“沒事了……”
韓星諾拍拍安陽的後腦杓,“我們走吧。”
“韓哥。”
安陽猶豫不決,“那個叫葉子萱的姐姐被壞人抓走了,如果我們不救她,她一定會很慘的。”
“你想救嗎?”韓星諾並不想把自己置之於死地。
“我……”安陽還是猶豫。
“救吧。”韓星諾見安陽猶豫就已經知道答案。
安陽記得自己和葉子萱都被帶到劫匪頭子的辦公室,葉子萱被留下來,而她被帶到了牢房。
“我可以幫你。”安陽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些壞人的位置。”
“啊?”
韓星諾不明所以。
原來是安陽的感知力很強,能感知到附近敵人的動向,應該是精神力比較強的原因。
借著安陽的感知力,韓星諾暗中出擊,悄無聲息的乾掉幾個人來到劫匪頭子的辦公室。
“裡面只有一個人……”安陽低聲對韓星諾說道:“聽氣息,應該是個女生。”
韓星諾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開了。
葉子萱就在裡面,雙手被捆掛在吊扇上,眼罩蒙面,口球堵嘴,口水止不住直流。
這家夥……
韓星諾很無語,這種場景似曾相識,好像一些電影中經常出現,太瑟了。
“砰!”
一聲巨響。
韓星諾猛地扭頭,見到門被關上,大感不妙,過去試著開門,根本扯不動。
牆腳的攝像頭響起劫匪頭子得意的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手表有定位,就是留給你的,想不到快遞站除了那娘們,還有你這麽個人物。”
韓星諾沉著臉,看著攝像頭說道:“為什麽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我是為了葉小姐。”劫匪頭子歎道:“可我不喜歡留下任何禍患。”
“我也不喜歡。”韓星諾淡定的表示認同。
劫匪頭子沉默了一下,隨即陰晴不定的道:“你什麽意思?”
韓星諾聳聳肩,“你防我,我防你,這不是很正常嘛?”
“吃毒吧!”劫匪頭子果斷得很, 話音剛落,房間裡立即噴射進迷煙。
韓星諾捂住鼻子咳嗽。
安陽倒在地上,韓星諾又看向頭顱垂下的葉子萱。
“嗯?你還不倒?”這回輪到劫匪頭子疑惑了。
韓星諾無辜的道:“……其實我也不太懂,頭有點暈,會不會準備了?”
“你玩我呢?”劫匪頭子有些不耐,“你果然有準備,雖然我不明白你怎麽免疫毒煙,但你現在也是插翅難逃,你沒事,她們能沒事嗎?毒煙過量,可是會死的!”
韓星諾呵呵一笑。
“你笑什麽?”劫匪頭子有些不安。
韓星諾歎道:“你千方百計要強娶這個什麽葉子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劫匪頭子再次沉默,良久,商量道:“我們做個交易,你帶著你妹妹走,葉子萱留給我。”
韓星諾果然拒絕,“我能信你的話?說不定剛出這門口,就被你們射成馬蜂窩了。”
“你想怎樣?”劫匪頭子無奈又惱怒。
韓星諾看到毒氣逐漸稀疏,心中暗喜,但面色不變,“我不想怎麽樣,做這快遞員,早就做好死的覺悟,應該是我問你想怎麽樣?”
“老子不是跟你說了嗎?”劫匪頭子咬牙切齒。
“說了嗎?”
“說了。”
“什麽時候?”
“剛剛。”
“再說一遍。”
“……”
一時間,寂靜無聲。
劫匪頭子咆哮道:“瑪德,全都給我死!”
完了!
韓星諾知道自己玩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