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將房間佔了近三分之一空間的紙盒子,肖雄心滿意足。
醫院裡花了大價錢搞到的2盒,加上一上午收購來的11盒,和昨天領的1盒,總共……1+1+2等於4,4+10等於14……總共14盒。
按照上輩子的最高價來算,肖雄已經可以提前開香檳慶祝自己即將成為百萬富翁了。
但這些都是小錢,如果不是因為不費什麽功夫,肖雄才懶得去折騰。
等《神源》裡的那件東西出現,現實世界裡再多的金錢都將黯然失色。
……
今天,全國各地都會上演許多老頭老太的悲歡大戲。
利縣也不例外。
只不過張偉的父親是屬於歡喜的那一檔,因為他以3.5萬的價格賣掉了兒子領到的頭盔。
當肖雄找到自己的好友張偉的時候,他剛因此和父親大吵了一架。
他算是知道了前世張偉遲遲沒有進入《神源》的原因了。
“我決定搬出來住。”
燒烤店,張偉放下一飲而盡的酒杯認真說道。
“你現在有什麽打算?”肖雄在對方的臉上讀出了深深的無奈,邊給他倒滿。
“還沒有。”張偉苦笑一聲,“我在遊戲裡搬磚加上當代練賺點小錢,本打算在家住可以省點房租生活費,結果……”
張偉再次一飲而盡,然後手背砸手心:“結果天天說我不務正業,我都已經把每個月的錢都攤在他面前了,還說!還說!”
“我不是在啃老啊,我有在賺錢只是賺得不多而已!我真是搞不懂……”
“先來我這兒住一段時間,等你有打算了,後面是合租還是怎麽著都行。”肖雄拍著對方肥碩的肩膀道。
“行,就等你這句話,我這戲沒白演。這燒烤真是饞死我了,多久沒吃了都。”張偉說著,轉過面擦了擦從眼角流出的口水。
幾年前外出打暑期工的張偉與肖雄在工廠相識,這次相遇對於當時兩個都有些老實木訥的少年來說平平無奇,兩人也僅是互相的玩伴。
當張偉第二次外出打暑期工,再一次偶遇肖雄後,他們是喜悅的。
直到第三次相遇,他們是驚喜的。
雖是同一個城市,但是在不同的工廠不同年份連續三次偶遇也不得不感歎命運的神奇。
曾經換工作的肖雄也同入了社會的張偉在他那狹小的房間住了段時間,現在換過來而已。
……
“哈哈哈,賭不賭?敢不敢賭?你要真要到了我他媽直接吹一瓶!”
隔壁一桌膀大腰圓的男人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聲音震天響,引得其他客人頻頻回頭。
但這是公共空間,別人聲音大點又不犯法。
張偉回頭繼續發愁道:“就是那登錄頭盔被我爸賣了,一個人又只能領……”
“服務員!”那邊啪地一聲拍桌子喊道。
肖雄皺眉看去,發現那臉紅脖子粗的男人滿臉嬉皮,僅是在拍桌子給自己壯膽罷了,並不是在發脾氣。
“來了來了。”一位男服務員小跑過來。
“滾滾滾,不是叫你!”那男人大聲罵道。
“誒,來啦!”另一位頗有幾分姿色的女服務員看到情況,連忙過來打圓場。
她臉色紅潤,笑容甜美令人愉悅,汗津津地模樣讓發絲貼在她的紅彤彤的臉頰上,有的發絲順著她的脖頸一直往下,更增添幾分美感。
“您好,還需要些什麽嗎?”她彎腰詢問道。
“美女,加個好友。”那男人噴著酒氣拿出手機。
“呃,我們這邊有店鋪帳號……”
“不是那玩意兒!沒聽見嗎?加個好友!”已有幾分醉意的男人當即提高音量嚎道,他瞪著對方,眼神像是要吃人。
“這,不好意思我現在還要工……啊!”
啪地一聲響伴隨著一聲尖叫,那覺著丟了面子的男人直接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你他媽懂不懂禮貌?老子跟你加個好友有這麽難麽?知道我誰不?”那男人站起來罵道。
張偉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怎麽,你認識?”肖雄問道。
“店老板的女兒,以前打過幾次招呼,人挺漂……人挺好的。”張偉說完,上前幾步準備去扶那被打倒在地的女人。
“你瘠薄誰啊?讓你多管閑事了嗎?滾一邊去!”
張偉剛一過去就被那男人猛地推開,若不是肖雄在後面拖住了他,他得摔一屁股墩兒。
這時,手上還捏著幾串烤肉的中年男人神色激動地從店外衝了過來。
他像一根瘦小樹撞在了那頭黑毛大野豬身上,野豬隨便一拱,他便倒飛出去。
這次又有一桌年輕人站了起來。
“算了算了,誤會,都是誤會……”對方酒桌上有人站出來想打圓場。
但顯然他的幾個同伴都並不怎麽想,看還有人想多管閑事後,黑毛野豬那一桌人便都面帶不善地站了起來。
無論是氣勢還是體型,這一桌人都佔了絕對優勢,勢壓全場。
掃了眼頓時落針可聞的大廳,肖雄搖頭一笑站了起來。
跟他同時站起來的還有那個倒地的中年男人,他臉龐充血激動難語,瞪著眼還想衝過去,卻被那幾個年輕人攔住了,手中烤串撒了一地。
黑T恤大胖抹了把自己肥碩的肚子,手掌浮現一抹血色。
他臉上肥肉開始發抖,像是一頭見紅的蠻牛,抄起一瓶酒喘著粗氣瞪著眼朝中年男人走去。
擋路的椅子都被他踹飛出去。
地上的烤肉被他一腳踩爛冒出透亮的血。
“你過分了啊!”
那三個年輕人發出憤懣的指責,看得出來他們有些犯怵,但都沒有退縮。
左臉通紅的女人在此刻也目光晶瑩地站了出來:
“你不是要我聯系方式嗎,我給你我現在給你。”她說著就要用顫抖的手去拿手機。
“我加你**!”就在女人低頭去掏手機的時候,怒目圓瞪的黑大胖掄起半瓶酒就往對方腦袋上砸去!
“啊!”
在不少人忍不住驚呼出聲的那一刻,一隻手啪地鉗住了黑大胖的手腕。
倒轉的酒瓶裡酒液潑灑而出,淋了那個女人一頭,讓她渾身顫抖。
“我尼瑪……”黑大胖晃動手臂想要把這酒瓶砸在這瘦不拉幾的小白臉頭上, 可奮力掙扎後發現自己的手根本動不了。
“你們很吵你知不知道?”肖雄神色平靜地問道。
“我吵你麻……”黑大胖剛張口開罵,肖雄左手一松,反手一拳敲在對方嘴巴上,帶起一捧血霧的同時將對方的汙言穢語打斷。
黑大胖彎腰捂嘴,松手時看見血紅一片的手掌中至少掉了三顆牙,神色茫然。
見肖雄動手了,那一桌人吱嘎哐啷幾聲踹飛椅子立刻都圍了過來。
“多管閑事還敢動手,挺狂啊你小子!”抄起木凳的一名大漢目光冷厲,渾身肌肉撐得衣物鼓掌。
眼見那瘦竹竿竟主動朝他走來,大漢一愣,怒急而笑。
旁邊幾人也是戲謔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兩人靠近後,肌肉大漢抄起凳子就要往肖雄臉上掄去!
“小心!”後面傳來張偉急切的呼喊。
啪!
大漢剛舉起凳子還沒來得及輪砸,肖雄已經一巴掌扇到了他腮幫子上。
那巨大的力道像是子彈擊中他頭部一般,將他打得立刻歪倒下去!他本能伸手去撐桌子,最後連人帶桌子人仰桌翻。
大漢腦袋嗡嗡作響,懵了三秒後他蠕動舌頭,最後從嘴裡吐出兩三顆染血的大牙。
“我草擬……”
大漢以咒罵低吼聚集氣勢剛要起身,就看到一雙棕色皮鞋在眼前迅速放大!
砰!
緊接著嘴巴受到重擊傳來劇痛!
大漢捂著嘴巴跪倒了下去,嗚嗚痛呼,再不能語。
“我說過,你們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