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的岩石台上,余揚很安靜。
他在認真地為自己計劃著。
不知怎地,只要處於閑著的狀態,他總會不斷憧憬,想要一探究竟。
內心癢癢的。
也不知道是病呢?還是執念!反正就是好奇。
當然,也有可能是想追求所謂的刺激吧!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外面的世界更好嗎?”余揚下意識地啾語著,不過聲音很輕。
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靜默的狀態,隨即雛鷹兄弟帶著囫圇的語調啾啾地問了出來:“哥哥!你說什麽呢?”
“沒事!你吃你的吧!余揚沒有解釋,倒是有些想要狩獵發泄一下。
“哦哦!啾啾……”
他那雛鷹兄弟聽到後,倒也沒有糾結。
不過卻感覺今天的余揚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些憂慮,又有些恍惚。
於是稍作沉默之後,便再度含糊其辭的啾說著:“哥哥,等下還去挖坑嗎?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雛鷹兄弟自然是不知道余揚擁有異食的能力,所以這幾天它一直以為余揚是在挖坑。
它知道自己這個兄弟很強,獵捕能力甚至超過了鷹爸鷹媽。
畢竟余揚每次給他帶上的獵物都比較大,雖然都是野兔,但一天比一天大。
它也不傻,自然明白,跟著余揚要比跟著鷹爸鷹媽更穩當,當然也更滋潤,所以它趁著余揚沒有飛走,於是主動親近起來。
“啾!不去了!不過打算繼續去狩獵!”余揚啾啾地回道。
得到這樣一個結果,頓時雛鷹兄弟也有些失落。
不過卻也沒有放棄,不抱希望地啾回了句:“可以帶上我嗎?”
“可以,反正你能飛,願意去,跟著就行了,但我可不等你!”余揚依舊非常平淡地啾應道。
“啾啾啾……”
“啾啾……”
“……”
可正當余揚那啾應聲落下,他忽然透著風聲聽到了一陣凌亂而熟悉的啾嘯。
聲音雜亂,但非常的輕,可依舊沒能逃過余揚敏銳的感知。
凌亂的啾嘯中透露著一股緊張和激烈。
“那四隻成年鷹呢?”頓時余揚回首,下意識地啾問起雛鷹兄弟。
“它們都去狩獵了吧!”雛鷹兄弟有些不確定的啾回著,注意力卻都在爪下的“美食”之中。
“撲撲!”
聽到雛鷹兄弟的啾應,隨即余揚不曾繼續逗留,就直接撲騰著精壯有力的雙翅飛入了空中。
“啾啾啾……”
一邊長嘯著,一邊還不忘向著那雜亂啾嘯聲傳出的方向全速飛去。
留下只剩懵逼狀態的雛鷹兄弟。
原本雛鷹兄弟還打算跟隨上去的,連雙翅都開始撲騰起來了。
但目測到余揚的速度後,就直接放棄了。
這點自知之明它還是有的。
畢竟跟不上,實在是跟不上啊!
何況去了也是白去,還不如留下來好好的享受“美食”。
對於雛鷹兄弟的這些戲,這會余揚是不知道的,鷹巢所在的區域很快就被他甩在了身後,畢竟那一陣雜亂的啾鳴伴隨著風聲是從大山峭壁的另外一側傳出來的。
余揚重生以來就一直處在忙碌狀態,所以這一邊他還是鮮少涉及的,並沒有做過多的了解。
好在雜亂的啾鳴聲依舊,而且隨著余揚的不斷加速,令他聽得更清晰,所以余揚順著聲音飄出的方向,還是很好搜尋的。
不多時,余揚那不斷在高空中搜尋的雙眼,捕捉到了一處動靜,於是結合著敏銳的聽覺感知,很快就在他的視線范圍內出現了四隻成年鷹的身影,還有一道比他們大上很大的黑褐色身影,身下似乎還有幾道比成年鷹小上一些的棕色身影。
見此,余揚便大致明白了,初步判斷它們是在進行集體聯合狩獵,只是目前貌似有些不順利。
一時間,余揚不禁來了興趣,再度猛扇著雙翅靠了過去。
終於,視線越發的清晰了,場景一目了然。
目前與四隻成年鷹對峙的那道黑褐色的大身影正是一頭母野豬,而它身下那五道棕色帶白條的則是小野豬。
余揚估摸著四隻成年鷹估計是想狩獵小野豬,不曾卻引出了母野豬,可又不想放棄,所以就出現了雙方對峙的一幕。
“啾啾啾……”
余揚飛入戰局的上空後,隨即便盤旋著啾嘯了起來,跟四隻成年鷹主動地打起了招呼。
余揚目睹著戰局。
四隻成年鷹正處於避戰和聲東擊西的情況。
它們在母野豬護崽的情況下,有些發揮不開,畏首畏尾的,甚至在直接衝鋒驚擾母野豬的時候也都相當的不順利,利爪和鷹喙似乎都沒辦法破開母野豬的那一身泥甲的防禦。
而母野豬也像是非常的聰明,一直把自己的身體當做肉盾防護著身下的小野豬。
哪怕是自己受著,也不讓四隻成年鷹靠近,主打的就是消耗,這會還不停地用它那帶著獠牙的腦袋猛地供著。
又是一個回合過去了,對峙的雙方都沒能討到好處,甚至這會之前受傷的那隻母鷹因為還沒有徹底康復,一時因為躲避不及還被母野豬拱了一下。
不過好在母野豬因為要守護身下的小野豬,放棄了繼續攻擊的舉動,這才令受傷母鷹又一次僥幸的脫離了危險。
余揚盤旋在空中默默地看著,並沒有打亂四隻成年鷹的節奏和計劃。
反倒是他的到來,驚動了那隻黑褐色的母野豬,令其發狂了起來。
一時間,發狂的黑褐色母野豬,那凌亂的腳步,不幸踩到了身下的小野豬。
“躍躍……嗷嗚……”
小野豬隨之慘叫了起來,甚至開始顛簸地晃動著。
狂暴母野豬似乎進入了無差別的攻擊狀態。
四隻成年鷹也因為母野豬的發狂,與之拉開了一段距離,錯過了繼續攻擊小野豬崽的時機。
“啾啾!”余揚看了一會,實在是有些乾著急。
於是主動下場了。
正好他也想試試野豬的泥甲到底有多厲害。
余揚對自己這一周多時間蓄力磨煉的成果還是相當滿意的,抱著正好在四隻成年鷹身前展示一下實力的心思,他沒打算取巧,而是選擇了硬抗。
畢竟取巧是攻擊弱點,甚至獻上致命一擊,但硬抗卻是直接開乾,還是硬碰硬的那種。
野豬不是防禦驚人嗎?那就從直接破甲破防開始。
抱著這樣的心思,余揚都不用刻意鎖定發狂母野豬那龐大身軀,就徑直地俯衝了起來,伸出雙爪猛地抓了上去。
“哢……”
“嗤嗤……”
余揚微縮著雙翅,張立著,雙爪有種破開泥甲,絲滑地抓入血肉之中的感覺。
“躍躍……嗷……”
瞬間發狂母野豬吃痛,嗷嗷地慘叫起來,當即整個身軀都開始狂暴地甩動而起,不斷顛動背部的余揚。
但選擇硬碰硬的余揚絲毫不為所動。
反倒緊緊抓著就是不松,一時間還不忘下喙猛啄著狂暴的母野豬。
“嗤嗤……嗤……”
余揚的鷹喙非常平滑地啄入狂暴母野豬的背部血肉,大肆地撕扯起來。
“躍躍躍……嗷……”
“嗷嗷……”
頓時狂暴的慘叫都不絕於耳。
聲音大到震飛起林中的所有飛禽。
不過余揚絲毫不在意。
依舊穩穩地鉗抓著狂暴母野豬。
如他這一周多時間來所做的清潔工作一樣,不斷絲滑地啄撕著狂暴母野豬的血肉吞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