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幾天,江遠的鳥羽草已近成熟,而此時,礦場兩位管事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消失的靈石數越來越多了,從最開始的不到十塊,到如今一天能少近百塊,如果還找不到原因,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那就不僅僅只是飯碗問題了,估計到時候連腦袋都難保。
他們二人在這雖然作威作福,那可也是有業績要求的,每個月除了正常上交宗門,還有上面的人也要收一萬靈石。
礦場水很深,可不是他倆練氣中期能夠把握得住的。
事到如今,二人已經開始著急。
“李兄,最近靈石少得厲害,指定是這些外門弟子膽子又肥了,敢在礦場內偷偷借靈石修煉了!”
“我看也是,最近幾天,你我兄弟二人多多巡視,要是看到有人敢私用靈石修煉,定要嚴懲,讓他們知道其中利害!”
......
此刻的江遠,雖然對礦洞裡的發生的事有些猜測,但自從上次跟王有寶談話過後,師兄就也沒再跟他說礦場的事,他也沒了信息來源。
對他而言,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院中即將要成熟的鳥羽草了。
“你,站起來!搜身!”
李管事看著在角落打坐修行的江遠,瞬間就勃然大怒,總覺得是這些人偷偷用了靈石,如今才少了這麽多份額。
江遠並不願意在此得罪他們,反正賣了靈植之後,他就有靈石去買一份地契,脫離礦場。
“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點!”
嚴格搜身過後,並無發現任何異常的李管事,也隻得惡狠狠地瞪了江遠一眼,便又憤憤地走開,繼續去別的地方搜查。
而沒多久,搜查沒一會兒的王管事,就在礦場之內抓到一個典型——偷用礦場靈石修煉。
這人挖到靈石,既不帶出,也不上繳,就在礦洞之中偷偷修煉使用。
這般已經是違反了宗門規章,李徐兩位管事二話沒說,直接將這人打至半殘,哀嚎與慘叫不斷地在空蕩的礦洞之中回蕩,足足打了一炷香的時間,二人才漸漸收手。
拎著鮮血淋漓的屍體,李徐兩位管事在礦洞之中示威起來,每過一處都厲聲喝道,“都瞧好了,若是有人再偷靈石,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著就把已經咽了氣的屍首吊在礦洞門口,以此不斷地警示著進出礦洞的外門弟子。
而礦洞之內的王有寶看過血淋漓的屍體,也是終於知道害怕起來。
要是被兩位管事發現了,他要比這人還要慘不知多少倍。
他何止偷幾塊靈石,如今經過他手的,沒有上千,最少也有幾百了。
而如今被發現的可能是越來越大了。
不知怎麽地,當初只是想四五人悄悄地,低調行事,偷幾塊靈石用用,補貼一下自己就成。
但如今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了近五十人,每天帶出去的靈石都快將儲物戒空間裝滿了。
越做越大,沒有讓王有寶感覺到越來越興奮,反而變得無比害怕起來。
他顫抖著雙腿,走到周圍的夥伴身旁,“最近幾天風聲緊,哥們我先不幹了,休息一段時間。”
“這哪行啊,王哥,我們這些人都還全靠著你呢!”
“是啊,王哥,你不幹了,我們大夥怎麽辦?!”
“不行,絕不對不行,你一人吃飽了可別想丟下我們不管!”
“......”
這時,已經偷偷觀察了好久的魏交見狀,知道他的機會來了,趁著人多,他也湊著熱鬧說道。
“你要是不乾,別怪我們舉發你,到時候看誰完蛋!”
你王有寶不是不帶我玩嗎,好啊,那你也別想好過!
看誰鬥得過誰!
人群聽到這話,也都跟著附和道,
“就是!”
“就是!”
......
王有寶深深地看了一眼在角落處起哄的魏交,心中憤恨不已,但如今形勢比人強,這麽多人架著他,他想要不答應都不行。
“好好好,既然大夥都這麽說,我王某也絕不再退卻。”
王有寶隻好答應下來,等過一會再去找師弟想想辦法。
師弟總是有辦法的。
等離了礦洞,王有寶腳步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江遠門口。
王有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事到如今,總是一有事就想著找江遠聊一會兒,似乎好像只有他會真正地幫助自己。
“師弟,在嗎?”
拍著江遠院門口的大門,王有寶心有些憂慮。
“師兄,你這是怎麽了?什麽事這麽急?”
江遠將門推開一條縫, 把王有寶迎了進去,如今只差最後一點時間,鳥羽草就能成熟了,他可不願再節外生枝。
“早知道我就聽師弟你的,哎,悔不當初!”
王有寶一進屋就長歎一聲,訴說著今天所發生種種,“如今我是被架在火上烤,是進不得也退不得。”
“師弟,你這鳥羽草快成熟了?”
這時,王有寶才回過神來,仔細地看著屋內的靈植,前段日子這靈植都只有半人高,如今卻也隻比他矮上半個頭了,青色的葉片已是金燦燦地,一看就是非凡物。
“應該就這一兩天了。”江遠點了點頭,最近這他都沒怎麽出門,也是在等這個事。
“師弟,你可一定要小心,這靈植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師兄,你這是什麽話,這可都是錢啊。”
“謝式死了,你知道嗎?”
王有寶面露哭色,痛心疾首地說道,“這麽多年他這樣過來了,就今年培育出來一株靈植,而且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躺在司農殿外的野地裡,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不知怎麽的,王有寶越說越害怕,想了想自己的處境,又想了想江遠,總覺得這事越來越難辦。
“要我說,師弟,你這鳥羽草咱們就不要了,你要是急用靈石的話,師兄也可以先資助你一些。”
“誒,不用,師兄,我另有打算。”
這倒也不是江遠客氣,確實他對於靈植也有安排。
他又不傻,這麽大棵靈植,要是抱在路上,估計走不了多遠就被截胡了,謝式的死可是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