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面色不錯啊。”
“嘿嘿,最近賺了點小錢,”說著,王有寶手中“刷”地一下多出三塊靈石來,反手拋給江遠,“呐,這是還你的靈石,多出來的一塊算是利息。”
“大氣啊,師兄。”江遠接過靈石,樂呵呵地回應,本來也沒準備著借出去的靈石還能收回,如今收回來了不說,竟然多出來一塊。
“小錢,小錢~”王師兄笑著擺了擺手,聽著江遠的誇耀,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愈發地看這師弟順眼,當初也是江遠啥也沒說,就將靈石借給了他。
想著小小地回報一番,於是轉而說道,“師弟,要不要去山腳下的天香樓耍耍?”
江遠聞言有些為難,雖然有些好奇,但確實不太方便。
見到自己小師弟露出為難的神色,知道他是一直是一隻鐵公雞,省吃儉用的,王有寶大手一揮,拍著江遠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師弟,師兄我請客!”
“師兄,真的不行,家裡還有點事。”
江遠婉拒,內心苦痛。
要不是想著院子內剛發芽的鳥羽草,今晚還得再用“青木造化術”澆灌一次靈氣,他今天怎麽著也跟著王有寶去見識見識了。
“哎,師弟,你真是個好孩子。”王有寶見江遠如此堅持,忍不住地佩服道,忽然間,他猛地一拍腦袋,像是想到了此間的關鍵。
“師弟你還是第一次對不對?!我就知道!”
“你看師兄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啊,都把這事搞忘了,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第一次死活都不願意給天香樓的那些姑娘,總覺得不舒服,不過等以後次數多了,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王師兄一陣苦思冥想,片刻之後,喃喃道,“哦,對了,當時我是這麽來著的....”
隨即輕拍江遠肩膀,以示安慰,“師弟,你先再忍個把多月,到時候外門挑選侍女的時候,師兄指定給你挑個第三漂亮的,到時候你就可以放心食用了!”
王有寶根據自身經歷,想到了給江遠完美解決精神潔癖的辦法,十分滿意,忍不住地頻頻點頭。
“師兄,為什麽是第三漂亮的?”江遠卻是十分疑惑,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講究?
“那當然是第一跟第二,你師兄我全要了,哈哈哈!”
江遠:......
看著王有寶大笑著朝著山腳下走去,江遠心中感慨,不管怎樣,王師兄對他還是挺不錯的。
“師兄,等等。”快步上前。
“怎麽了,想通了,一起去?”王有寶一臉壞笑地扭過頭來。
“不,不是,我有點擔心。”
王有寶知道師弟在說什麽,也是隨即正了正神色,認真道,“沒事的,師弟,這些都是礦場老熟人了,知根知底,不會有事的。”
......
半旬過後,礦場門口。
掌管礦場靈石記錄的徐管事漸漸發現有些不對了,這大半個月以來,像是靈石數變少了。
想了一會兒,徐管事還是沒能看出問題所在,只是莫名感覺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問向身旁的同事。
“李兄,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我總感覺靈石變少了。”
“嗯?”李管事顯得十分詫異,他每日負責礦場的進出,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少了靈石並不是什麽小事,當下就詢問道,“少了多少?”
“大概每天十塊左右。”
“害,我還以為怎麽著呢,十塊而已,這礦場每日進進出出幾百人,每天上千塊的產量,算不上什麽事,徐老弟你多慮了。”
“也是,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這時,王有寶出了礦洞,經過仔細搜查之後,快步朝著遠處走去,絲毫沒有發現一直悄悄尾隨的矮胖男子。
等出了有些距離,這矮胖男子才喝聲,“王有寶,你給我站住!”
王有寶聽著這話,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吼道,“魏交,你到底想怎樣!”
二人似乎已經爭吵過很多次了。
“我只是要屬於我的那一份!”
“什麽叫屬於你的那一份,其中的那一半是我的,我是冒著生命危險把靈石運出來的,那是我應得的!”
“狗屁!那他媽是老子辛辛苦苦挖到的,憑什麽給你!”
“行,你要靈石是吧,撿去吧!”說到這,王有寶神情激動,猛地拋出五六塊靈石,任由其滾落在地,隨後對著魏交罵道,“你這狗東西,以後別想再從我這走一顆靈石!”
“真他媽晦氣,認識你這種人,有了儲物戒不想著幫助師兄弟,就只顧著自己拿好處,我呸!”
聽著身後魏交的咒罵,王有寶怒火攻心,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撫摸著胸口,慢慢地平複著心情。
最近這段時日,身旁這些老兄弟卻是越來越不服他,已經接連好幾個都這樣明裡暗裡表示想要將所有的靈石都拿回去,不願意再與他對半分。
“真的是累了。”
靈石越來越難賺不說,這些人的情分是看來也是保不住了。
不知怎麽的,他突然想起江遠來了,想起曾經他說不要這麽做,如今想來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只是隨著看了一眼儲物戒,看到裡面橫著的三十多塊靈石,王有寶又覺得一切都值了,他這輩子都沒有過這麽潑天的富貴。
而且這還是在他每天吃喝玩樂,還經常自己修煉吸收幾塊的前提下,還能剩這麽多。
冥冥之中,他有所感應,這樣下去,要不多久自己就能突破煉器三層了。
不知怎麽的,這次他沒有像往常一樣下山遊玩,反而走著走著就到了江遠家附近,想著似乎多日不見師弟,倒不如去看看。
“總感覺自從師弟突破了之後,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與往常的只知道辛勤勞作不同,如今似乎更有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什麽事都不慌不忙地,讓人忍不住地....”
王有寶想了想,腦海之中突然崩出一個詞,讓他整個人都嚇了一跳,“似乎是讓人忍不住地有些...依賴。”
心中暗罵,“這不是扯犢子嗎,我都七八十歲的年紀了,怎麽可能依賴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