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青海的伏魔大陣最多能開到七重,這僅第一重,威力和陣仗以似石破天驚一般!”
走在暗處的江玄牧不由得為魯班老鬼捏了一把冷汗,畢竟青海可是衍州十大頂尖強者之一!
如今更是全力以赴……不知魯班老鬼能否挺過。
江玄牧手中在默默掐著手印,此刻計劃有變,一旦事情走向失控,那就只能隻身加入亂戰了……
此刻,天空中七個金色的蓮花印開始緩慢的轉動起來。
時不時幾聲震耳欲聾的悶雷,半雜青海近乎瘋狂的表情,這一架勢給人一種勢如破竹,穩操勝券的振奮感!
魯班老鬼深吸一口氣,突然從兜裡掏出一顆四四方方的魯班鎖,緊接著狠狠的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青海高指天空,蒼老但是無比霸道的聲音隨後傳來:
“七殺玄雷,落!”
一瞬間,只見整個天空都被電光照明了一下,隨後七道金色的天雷劃過幾道絢麗的電弧後,便全部朝著魯班老鬼撲去。
江玄牧再也看不下去,正要動身上前的一刹那,自己的眼睛突然看見魯班老鬼腳下的魯班鎖突然產生了變化!
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魯班鎖在一瞬間開始自行變化,時而扭曲成不規則的立方體,時而又會展現出無比複雜的內部結構。
可一切發生在一息之間,沒等江玄牧細看,七道天雷已經完全落在了魯班老鬼的頭頂!也在一瞬間,強大的爆炸力使得周圍塵煙四起。
“得手了?真不愧是天雷,沒想到這個老家夥的功法又精進了不少!”
宗門五人的隊伍中,其中那位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的神秘強者,心中默默想著。
他的眼神一直有意無意地朝著江玄牧躲藏的方向飄著,不過卻一直沒有聲張,就如一位局外人默默的旁觀著。
“什麽!”
塵煙散去後,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只見魯班老鬼先前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木偶,這木偶三頭六臂,身上的花紋雕刻的栩栩如生,給人一種天神降臨般的壓迫感!
“這是怎麽回事?嗯?”
青海滿臉的疑惑,可這在自己觀察之際,突然和木偶的雙眼對視!
神秘木偶的雙眼冒著綠色的鬼火,青海僅僅是看了一眼便感覺一陣心慌,隨後居然主動關閉了大陣,重新跳回人群中大口喘氣!
“這是什麽功法,方才僅僅一注視,居然讓我道心不穩!”
“青海,你的天雷就猶如一陣微風一般毫無威力,我這木玄武甲可是還意猶未盡呢,呵呵……”
木偶中再次傳來魯班老鬼的嘲諷,青海氣的是怒目圓睜,原本消失的靈氣再次澎湃起來。
麻衣老者這時皺著眉頭,向後瞥了一眼。目光掠過青年,朝著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的男人還有鬥笠男沒好氣的問道:
“二位大老遠的趕來,不會就為了過來看戲吧?”
鬥笠男立刻笑著解釋:
“我剛才沒有很好的出手時機。”
則另一位男人卻只是冷笑一聲,不做任何回答。
麻衣老者也不計較,重新掏出鈴鐺,便來到青海的面前說道:
“青爺,你暫時先退下吧,對付活人還是讓老夫出手為好。”
青海聽後只是哼了一聲,便收回凌厲的氣勢。而麻衣老者便拿起鈴鐺向前幾步,將背上背著的巨大佛陀像立在中央,隨後圍著佛像居然開始轉起圈來……
“他想要做什麽……”
江玄牧和魯班老鬼都是被搞得一頭霧水,可沒多久,一陣帶著古怪調子的咒語,卻從那老者的嘴中慢悠悠地唱了出來……
“起伏看青天,傳渡師尊在前面;一收青衣和尚,雙目渾濁,手筋腳筋各寸斷!二收赤衣端公,左摸瘟霉糜爛,右摸五肺均亂!三收黃衣道人,四收百藝二師,五收懷胎婦人,若是邪師人衝左手挽後手脫節,右手挽衝,左手脫節,口中念咒,口吐鮮血,叫他邪法師三步一滾,五步一跌,左眼流淚,右眼流血,三魂喪命,七魄決命,押入萬丈井中,火速受死!
身子一歪,三魂歸西,應聲一倒,七魄消散!謹請南鬥六星北鬥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麻衣老者的咒語幾乎和世道上的道家佛家咒語有著天壤之別,咒語的調子很奇怪,聽著更像是在歌唱,並且給人一種很詭異的代入感。
江玄牧在聽完之後便感到渾身不適,腹部一陣陣的刺痛,甚至雙目都變得疲倦。
而站在戰場中央的魯班老鬼更是身上的木玄武甲散落了一地!隨後,居然毫無征兆地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麻衣老者見狀停止了圍這佛陀神像的念咒,最後,收起鈴鐺略有些疲態的對著眾人說道:
“幾位趕快上前吧,先拿下這個邪道同夥,咱們再上山去收了那邪道!”
眾人聽完後也不好在原地看戲,快步便朝著倒地不動的魯班老鬼快步走去。
“就是現在!”
江玄牧終於嗅到了一絲出擊的好機會,自己立刻默念藏身咒,左手掐出一個奇怪的手訣,隨後便化作一道殘影徑直撲向人群中!
可就在自己將要得手之際,那個把自己包裹著很嚴實的男人,突然間扭頭看向自己!
“怎麽可能?我的藏身咒可是能把天地人三魂藏蔽的,他是怎麽看出的?”
不過,接下來更令自己感到吃驚的是,幾乎是在一瞬間發現自己的男人卻並沒有聲張,只是拉著鬥笠男便快步的朝遠處跳去!
而剩下的麻衣老者三人卻渾然不知身後的動靜,幾人還沒走幾步,江玄牧已經來到幾人身後不足一米的地方!
“看招!”
江玄牧蓄力已久,手中包含著鴦禾之氣,一記消耗壽元的絕招勢必讓青海三人灰飛煙滅!
可青海三人也並非是等閑之輩,再反應過來後各自開始四散遁逃。
如波濤洪荒的氣浪立刻使青海三人不由倒飛,即使三人率先離開爆炸中心,不過江玄牧的全力一擊早已重創了幾人內髒……
轟的一聲,恐怖的余波讓整個哀嘮山猛烈的顫抖!這一擊的威力早已超過天仙,一時間,整個半山腰混亂不堪。
江玄牧在使出這一擊後明顯力不從心,雙腿一軟,便跪在地上看著一旁魯班老鬼的位置喊到:
“魯班老鬼,你沒事吧?”
“還是先多關心一下自己吧,江玄牧!”
江玄牧的話語剛問完,一個有些粗獷的聲音,卻搶先回答了自己!
等到江玄牧回頭一看,赫然發現宗門五人中率先離陣的鬥笠男和神秘男人已經來到了自己身旁……
深知兩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江玄牧一下子便乾脆半坐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要殺趕快殺吧,不然等我恢復精力了,要死的就是你們了!”
鬥笠男聽罷後頓時臉色一黑,剛要下手,卻被一旁的男人給伸手攔住。
隨後,那個渾身被遮得嚴實的男人,緩緩的將面部的面罩貼掀了起來,一雙發著幽藍之色的雙眼,在這混沌中顯得尤為引人注目!
而江玄牧僅僅是看了一眼,便認出眼前之人!頓時感覺氣都喘不上來,無與倫比的情緒五味雜陳,在心中攪拌著。
“李…李淵?!你也來了?”
名叫李淵的男子對江玄牧並沒有殺意,打量了一眼四周後,便立刻俯身蹲下說道:
“江玄牧,好久不見了……上次的事我就不說了,你現在聽我的趕緊跑!我……”
“李淵我乾你娘的!我違反了天道,害人無數,甚至封號堂事件我也參與其中!可你為什麽還要幫我?”
可李淵卻不顧江玄牧的打斷,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山外的困龍陣已經被我破了,你現在趕緊往西南邊跑,那裡有接應,現在九門的援軍已經趕來了,再不跑就完了!”
江玄牧聽完之後頓時懵了,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可是李淵又突然湊到自己耳邊悄悄的說著:
“聽著,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