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強化改造術。
顧名思義,就是改造強化人的五感能力。
每個人都有五感,又被分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
它們每一個都對應著人身上的一種器官:眼、耳、鼻、舌、身。
視覺是眼睛對外界物體的光線的感知,幫助人看到周圍的事物。
聽覺是耳朵對聲音的感知,幫助人聽到並分辨周圍的各種聲音。
嗅覺是鼻子對各種氣味的感知,幫助人辨識不同的氣味。
味覺是舌頭對不同味道的化學物質的感知,使人能夠品嘗出酸甜苦辣等味道。
觸覺則是身體皮膚在接觸到各種事物後的感知,比如冷熱、軟硬粗糙等。
五感強化改造術,就是改造人身上的這五個器官。
這門血脈巫術中包含的知識種類很多,涉及到了很多羅恩從未接觸過的方面。
例如血脈移植,血脈嫁接,還有精神力隔斷體內排異等神秘手段。
……
羅恩只是二等學徒,正如琳娜所說的,他暫時只能掌握其中很小的一小部分知識。
想要將這門血脈巫術全部掌握,至少要成為一名正式巫師。
他現在能夠掌握的那一小部分知識,主要是對自身的嗅覺進行基礎強化改造。
強化改造嗅覺的第一步,就是先尋找一頭犬類魔獸,從其體內得到它的血脈,然後再從血脈中提取出能夠強化嗅覺的力量。
看上去很複雜,實際操作起來可能更加的繁瑣、困難。
第一步就難倒了很多學徒巫師。
魔獸血脈的提取並不容易,需要足夠的儀式和材料,還要耗費不少時間,才能提取出魔獸的血脈。
接下來,是從血脈中提取出能夠強化嗅覺的那一部分力量。
這一過程需要精準無誤的計算,不能有絲毫的誤差。
最後的步驟,是將這強化嗅覺的力量融合到自己的嗅覺器官。
這期間不僅耗費時間,還需要消耗很多精神力,甚至還存在一定的危險。
像這種對自身身體的基礎改造,對於學徒巫師來說,需要漫長的試驗摸索。
但對於一名血脈巫師來說,只是開始獲得強大力量的起點。
在血脈巫師的眼中,任何超凡血脈都是由無數細小的強化力量組合在一起。
這些細小的強化力量,通過不同的組合,構成了各種獨特的超凡血脈。
比如一頭火龍的龍族血脈,它的血脈中肯定蘊含了強化體質,強化火元素等力量。
而在強化體質這一部分力量中,肯定還包含了強化骨質,強化血液,強化鱗片等等許多更為細小的強化力量。
血脈巫師們最擅長的就是,通過各種血脈巫術從超凡血脈中提取出這些力量。
正如當初,羅恩第一次從老師約瑟夫口中了解到的上古血脈巫師。
他們修煉各種血脈巫術,研究並挖掘隱藏在各種血脈的力量。
羅恩通過這門血脈巫術,對血脈巫師的力量有了更多的了解。
……
羅恩在花費了半年時間,才學會並理解這門血脈巫術裡的嗅覺改造強化知識。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自己體內的血脈熔爐,在血脈巫術中有著非同一般的輔助作用。
血脈巫術中的第一步,是要從魔獸體內獲得血脈。
這對於羅恩來說,一點困難都沒有。
有血脈熔爐的存在,他只需要有充足的魔獸血液,就能夠獲得大量的魔獸血脈。
這一過程,不僅幫他節省大量時間,還節約大量的儀式和材料。
從這裡,羅恩就發現他的血脈熔爐,好似天生就為血脈巫術體系打造的。
他以後要是不走血脈巫師的道路,就有些太可惜了。
只是如今在古德拉大陸上,元素巫術體系才是巫師的主流。
在這個之外,還有其他很多常見的體系,比如亡靈巫術體系,機械煉金體系,精神巫術體系等等。
血脈巫術體系,早已變成了冷門的巫師體系,而且是冷門中的冷門。
雖然很多巫師勢力裡都有收藏血脈巫師的知識,但很少有願意培養血脈巫師。
血脈巫師相比其他體系的巫師,在前期並沒有多少的優勢,而且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資源。
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血脈巫師在大陸上的數量變得越來越少。
對於這種情況,羅恩心中也有著一些擔憂和糾結。
他要是選擇走血脈巫師道路,以後就算是加入了某個巫師勢力,估計也只能獨自一人在血脈巫術體系中摸索前行。
但要是不走血脈巫師道路,反而又浪費了他自身血脈熔爐的優勢。
……
城堡裡,三樓西側房間的書桌前。
羅恩搖了搖頭,驅散腦海中紛雜的思緒,然後將手中銀灰色的水晶球收了起來。
現在還不是仔細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算是他確定了走血脈巫師道路,也要先把這門血脈巫術完全掌握。
而掌握這門血脈巫術的前提,就是成為一名正式巫師。
他半年前才成為剛成為二等學徒,後面還有三等學徒, 之後才是正式巫師。
他的時間還很充裕,並不需要著急立刻做出選擇。
“嗯,或許可以先嘗試一下。”羅恩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
“五感的基礎改造強化,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等我成為了正式巫師,如果不想走血脈巫師道路,也能及時改換其他巫術體系。”
羅恩再次沉默思考起來,心中已經確定了想法,開始計劃起來。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實踐都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接下來,就是進行大量的試驗,進行嗅覺改造強化。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將沉浸在計劃中的羅恩驚喜。
“進來吧。”羅恩抬起頭,伸手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出聲說道。
“主人,有您的信件。”是布魯的妹妹,布妮。
對方生活在城堡裡,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經常挨餓,原本瘦弱的身體逐漸長開了不少。
一頭棕色的短發,標準的鵝蛋臉,一副普通的容貌,渾身上下只有白皙的肌膚令人眼前一亮。
“我的信?拿給我看看。”羅恩微微一愣,大雪天的怎麽還有信送過來。
“主人,我放這裡。”布妮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桌前,將一份灰白信件放在了桌上。
羅恩拿起桌上的信封,看到了上面熟悉的標識。
他剛準備打開看一看,發現一旁的布妮還沒有離開,不禁抬頭問道:“怎麽了?你還有什麽事要說?”
“城堡外面來了幾輛馬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