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專業人士給被催眠者下達的指令是回憶一場經歷(潛意識相對於意識是廣泛地收集信息,它不分主動還是被動,不管你的意識是否想收集,它都全盤接受。
(而意識是帶有目的性地收集信息。主動且明確想收集的信息更容易被意識收集,並且通過一系列的複雜過程保存到杏核仁等有關儲存、提取記憶的大腦部位。
(至於被動的,不怎麽明確想收集的信息,意識也會收集一部分,不過通常是在這些信息與主動且目的明確的信息同處一個時間段和地點。
(比如,我今天去學校上課,第一節上的是物理課,我目的明確地想記住老師說的關於摩擦力的知識,但是中途如果老師還說了些別的我不在意的事情。
因為達成以上條件,即使我不在意,大腦很可能也會收集這類信息,然後給保存到大腦中特定的部位。當然,你這時可能會想,不會啊,我有時即使不想記住一些事情卻也記住了。
(比如,我每天走在上學的路上,我並沒有去特意想記住路上發生的事情,但是有時我依然記住了。那是因為意識具有自發性,它自發地認為,這條路上的發生的事需要收集。
如果不這樣,信息會發生斷層,而且,這條上學的路是曾經被收集過信息,將信息存儲成為記憶的路,與記憶相關的事情,意識默認是在意的,在意到習慣了)。
還是專業人士想讓你成為“凳子”,亦或者想改變你對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認知。專業人士在催眠結束之前都會下達一句類似於“你醒來後會忘記這期間發生的一切,除了指令。”諸如這樣的指令。
這是很有必要的,隨著潛意識回歸深處(這裡不適合用回歸或者沉睡,因為潛意識一直都在,只不過意識一般情況下無法察覺潛意識,或者意識是刻意與潛意識劃界限的。
我們對於意識與潛意識都了解太少,並不能肯定二者之間確切的關系)。意識回歸對大腦的掌控,我們的意識因為沒有經歷過,所以並不會有被催眠期間的記憶。
但是別忘記了,潛意識來過,它掌控過大腦,既然來過、掌控過,大腦就會留有痕跡,這些痕跡會保存在杏仁核等大腦的各個地方。
這就是為什麽,專業人士可以通過給潛意識下指令,要求潛意識改變對某件或者某些事情的看法和認知,因為關於這些事情的看法和認知。
被更新保存到了類似關於“表達看法”、“做出決策”等大腦處理類似事件的部位。當我們以後遇到類似這些事情時,便會遵從“指令”要求的那樣去想、去做、去認為。
同時,完整的改變肯定不是一次性的(除非指令明一次性),肯定是要備份到記憶中的,要不然意識回歸後,豈不是相當於什麽都沒改變嗎。
這就是痕跡,因為有痕跡才使得指令有被執行的可能。同時也正是因為有痕跡,所以專業人士才需要擦除一部分痕跡,專業人士也不能肯定。
這些痕跡一定不會與過去的發生衝突(就是意識掌控時,未改變的認知也好、記憶也罷)。發生衝突就容易產生錯亂,所以專業人士最後結束催眠前的那句話就相當於一個橡皮檫。
它指揮潛意識回歸深處前,把自己來過的痕跡擦除掉一部分,這樣,意識回歸重掌大腦時,就一定不會發生諸如認知錯亂這樣的事情了。
而高明的專業人士甚至於可以做一個鈴,當這個鈴響起,曾經被深度催眠的人會瞬間再次進入被催眠狀態,以備專業人士隨時下達新的指令(是不是很玄乎,但是理論上是可以的,這很科學)。
“安康符”則是更高明的做法,它是讓身體的細胞相信,相信自己會慢慢回復到健康的狀態。它不太依靠炁(炁可以輔助它的效果,但那是炁和它一起治療,並不是炁強化了“安康符”)。
也正是這一點優勢,所以,即便是深受重創、經脈寸斷、不能用炁的她,也能使用“安康符”治療自己。暗示讓意識相信暗示內容;
催眠讓潛意識掌控大腦並下達指令;“安康符”運用祈願的力量,讓細胞相信自己會慢慢回到健康狀態。他們相通的點都是在運用各自領域的神秘力量。
這種力量尚未被科學完全解釋,但是已經有了一些科學上的運用,如暗示被大多數人運用了,並且大量數據證實,暗示是有一定效果的;
即使科學不能完全理解與解釋, 但是存在就是存在,不會因為科學是否完全理解,它的效果都是存在的(有大量數據支撐);
催眠被專業人士運用到了治療心理創傷、精神疾病的領域,如果催眠學被發展到更深的層次,或許可以強行扭轉類似於殺人犯這種罪犯的認知(不過這樣的人一般不會聽從催眠師的催眠)。
事實上,催眠是很難的,催眠效果是因人而異的,一部分人很容易被催眠(有可能是催眠師抓到了催眠這類人的技巧);一部分人很難被催眠(可能是方式不對,或者不配合);
還有一部分人幾乎或者一定無法被催眠(可能是方式不對,或者現代精神學意識和潛意識了解太少,如果進一步發展,可能這類人會逐漸減少)。
至於比例,很多專業人士都做過實驗和統計,不過因為畢竟是新興知識(並不是科學家都認同它是科學的),具有爭議性,所以數據樣本不夠大。
不夠控制變量,所以導致統計的結果千差萬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三類人對催眠的接受度和排斥力是存在的,要不然那麽多不同實驗室、臨床使用者得到的數據也不會呈現出這三種情況。
“安康符”也同樣如此。
“‘安康符’,靠你了。”顏汐把“安康符”貼在自己身上,然後這才拿起“陰道”玉不發光後,落在她旁邊的書籍。看了看、摸了摸這本書。
書的質量很新,但是字跡很古老,上面的字是用隸書這種字體寫的,書名——《“陰”道——抱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