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怒火旺盛,皮膚都被怒火燙紅了。
他好像發狂的猛獸,在屋裡走來走去。
把顧易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隻想衝進顧易家門,把他剁成肉醬。
作為個富二代,什麽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既然話說到那個程度,就沒有再說的必要了。
絕不向顧易低頭。
更不會像一條狗那樣,完成任務,只為了那一點兒物資。。。
“軒哥。。。”
情人忽然柔聲呼喚,林軒一個箭步衝到近前,柔聲安慰。
“別怕琳琳,軒哥在呢。。。”
“等會兒吃了藥就會好了,你等我,我給你找藥去。”
他的這個小情人叫做琳琳,是一名山村來的大學生。
從小生活艱苦。
本想畢業後逃離農村,結果畢業就失業,找工作四處碰壁。
林軒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她。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起。
林軒很喜歡琳琳,看著琳琳如此憔悴,心痛如絞。
“軒哥,我好暈。。。”
“我不會活不成了吧?”
林軒笑道“傻丫頭,有軒哥在,怎麽會讓你死呢?”
“你睡一會兒,我待會兒就回來。”
說著,林軒出門,直奔周果處。
周果此時正躺在床上,他現在很虛弱。
然而更嚴重的是,由於傷口沒有得到妥善處理,現在有了發炎的跡象。
同樣有些發燒,迫切需要藥物治療。
林軒風風火火的趕來。
本意是想帶人搜藥去,看到小弟正在給周果物理降溫,腦筋迅速一轉。
“兄弟,哥哥來遲了!”
“你還好嗎?”
周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他沒力氣說話。
腦袋又歪到一邊。
旁邊小弟道“軒哥。”
“我果子哥估計是傷口發炎引起了發燒。。。”
“可是家裡沒藥,你看這可怎麽辦。。。”
林軒著急道“沒藥去找啊!”
“怎麽能坐以待斃呢?”
小弟歎了一口氣道“唉。”
“軒哥,看到果子哥這個慘樣,兄弟們都走了。”
“只剩下我們幾個,還要照顧我哥,怎麽騰的出手去搜藥啊。。。”
說到這裡,這小弟又是一聲長歎。
林軒大手一揮道“停!”
“別說了,能離開的兄弟,根本不是兄弟。”
“藥我來想辦法!”
“留下一個人照看我兄弟,其余人跟我走!”
周果迷迷糊糊睜開眼,對林軒眨了眨眼。
感動得伸出左手,伸出了大拇指。
林軒我主周果的手,動容道“兄弟,你等著我,我給你找藥去。”
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一把開山刀插進腰間皮帶,又從周果懷裡拔出一支槍,放進懷裡。
衝周果點了點頭,帶頭出了屋。。。
“哪棟樓沒搜過?”
“七號樓以後。”
“行,那就七號。。。”
一行一共三個人,很快來到七號樓。
從一樓開始,逐門逐戶的搜查起來。
“開門開門!”
咣咣咣!
砸門聲和怒罵聲混雜著回蕩在樓層中。
。。。。。。
此時此刻,安東魁和安勇正躺著喝茶。
最近有了安雅娟的高強度勞動。
他們的生活明顯好轉起來。
不光有了茶水喝,還有了儲糧。
“難得。。。”
“果然難得。”
安東魁咂了咂嘴,“這個時候還有鐵觀音可以喝,真是享受。”
“小勇,最近好像客人有點兒少啊。”
“你多出去聯絡聯絡。”
安勇白了一眼安東魁道“你可知足吧,現在什麽環境你不了解?”
“男人什麽樣你不清楚?”
“現在人人缺衣少食,哪有那麽多功夫玩女人。再說男人喜歡新鮮感,玩過一次大多都提不起興趣了。。。”
“我看咱們這生意,早晚都得黃。”
安東魁白了他一眼,“混帳話。”
“你這是和我說話呢?”
“要我說你就是太懶,你知道男人喜歡新鮮感,知道生意難做,還不多用點兒心?”
“給你姐好好打扮打扮,多發展些潛在客戶,客人不就來了?”
說著話,臥室中走出一個客人。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衝安東魁笑了笑,如獲至寶的捏著手中毛發,笑眯眯的走了。
這幅場景看的安東魁父子一臉懵。
很快就又釋然了。
這年月,什麽樣的怪癖人都有。
喜歡搜集毛發也不奇怪。
他們的手機早就沒電了,並不知道顧易懸賞的事情。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聽起來很沉重。。。
好像一隻大象路過。
安東魁笑著起身開門,“來啦來啦。。。”
轉身瞪了安勇一眼,“看看,這不就來客了?”
剛剛打開一條縫,房門被一股大力從外踹開。
安東魁不受控制的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到地上,尾巴骨墩的生疼,好像被人拿銼刀挫的火辣辣的疼。
剛想罵人,又變成一副討好神色。
“大哥,歡。。。歡迎光臨。”
只見四個男人走了進來,他們滿身橫肉,眼漏凶光,一看就不是善類。
特別是為首的那個男人,是個身高體壯的光頭,眉弓處有一個刀疤,看起來猙獰可怖。
所謂的面由心生就是如此。
一看就是惡人。
眼神好像豺狼野獸。
最可怕的是,他的皮膚慘白,頭頂有多處潰爛,深可見骨。
往外滲著黑黃液體,腥臭難聞。
安東魁給安勇使了個顏色,撐地爬起來道“小。。。小勇,給客人讓座。”
他自己則慢慢來到沙發上坐下。
伸手握住靠背下的匕首。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世風日下,不保護好自己又怎麽做生意。
刀疤也不搭話,帶人走進屋子,大喇喇的在沙發上坐下。
用眼睛一掃。
手下們立刻行動起來,好像在自己家一樣四處查看。。。
廚房、臥室、衛生間,每個房間都查看一遍。
最後在刀疤身後站好。
“刀哥,屋裡有兩個女子。。。”
“一個被綁在床上,一個在生病中。。。”
刀疤示意手下在沙發上落座。
然後冷冰冰的盯著安東魁父子,眼神冰冷如蛇。
好像隨時都會咬人。
安東魁被刀疤身上的氣勢弄得很不自在。
他屁股往後挪了挪,“大哥,規矩你們都知道吧。”
“先交東西再。。。”
刀疤答非所問道“姓安?”
安東魁滿臉堆笑的頷首道。
“是。”
“我閨女叫安雅娟,我閨女雲水莊園小區有名的漂亮,模樣身材都是頂配的。。。”
男人們聞聲一起站了起來。
安東魁忙道“不行不行,這樣不合規矩,哪有四個欺負一個的。。。”
“我可憐我閨女,這樣不行。“
“必須得加價。。。”
男人們面面相覷,忽然兩個一夥,逼近安東魁父子。
“兩個欺負一個行了吧。。。”刀疤獰笑道。
“這。。。”安東魁臉色刷白。
“大哥,別。。。”
“你們搞錯了,我們沒這個服務項目。。。”
“沒有?”刀疤撇了撇嘴。
“不給我面子,那就先搞你!”
“把褲子脫了!”
刀疤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