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裝成路過的賓客,漫不經心從666包間門口走過。...
突然回頭,閃電般出手。
砰砰!
馬軍和陳偉都是高手,要放倒兩個小弟,簡直不太容易。
輕輕松松將兩人打暈。
屋內巴閉和老K沒聽到動靜。
砰砰!
馬軍伸手敲門。
“草踏馬的又是誰?說了別來煩我。”
馬軍本打算找個借口敲開門,在巴閉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捉賊捉贓。
現在看到不現實,於是強闖。
砰!
暴力一腳將門踹開。
裡面兩人愣神片刻,驚訝無比。
“撲你老木,你誰呀?砸我的場子,找死!”
巴閉怒吼著,老K則趕緊將白面往床底下塞。
“警察,現在懷疑有人進行毒品交易,雙手抱頭蹲下,接受檢查!”
老K老老實實抱頭蹲下,被陳偉給控制住。
巴閉哪裡肯照做,叫囂道:“有沒有搞錯,這裡是洗浴城,哪裡有毒品交易?”
“你們兩個男人,在包間裡幹什麽?”
“談事囉。”
“談什麽事?”
“床事,我們兩個是基佬,有問題嗎?”
經常跟警察打交道的巴閉,扯犢子的話信手拈來,嬉皮笑臉。
“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往床底下塞東西,是什麽?”
“不知道。”
馬軍望向老K:“拿出來!”
老K身為王寶軍師,心理素質很是不錯,心裡雖然有些慌,表情卻十分淡定。
他知道這種情況,抗議警察非明智之舉。
那包四號白面不到一百克,按照港島法律,頂多判個三四年。
再說他跟巴閉還沒進行交易,請個律師,頂多定性為藏毒,不能算是毒品交易。
藏這麽點毒,說不定都不用坐牢,交點罰款做點義工就行了。
這麽一分析,老K有了底氣。
伸手從床底下掏出白面交給馬軍。
馬軍打開袋子,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確認這是四號白面。
神色立刻傲然起來,看來這一趟沒白跑。
“誰的?”
老K巴閉都不出聲。
這種事怎能承認,弄不好要坐牢的。
“你的?”
馬軍望向巴閉。
“冤枉阿sir,你也看到了,毒品在他手上。”
馬軍今天來是想對付巴閉,線人提供的消息是,巴閉藏有大批毒品。
可惜的是,進門時看到毒品在老K手上。
他想詐出巴閉,只要巴閉承認這袋毒品是他的,就可以以此向上級申請搜查令,對洗浴城進行掘地三尺的搜索,找出更多毒品。
辣手神探馬軍,可不滿足區區幾十克毒品的小案子。
誰知,巴閉根本不吃他這套。
“他拿著毒品,和你出現在狹小的包間,你們想幹什麽?”
馬軍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攻破巴閉防線。
“都說了我們是基佬,我踏馬的又不知道袋子裡裝的什麽,還以為是壯陽藥呢。”
巴閉說完,露出一抹狡黠,仿佛在說,你能拿我怎麽樣?
靠!
馬軍暗自懊惱,心知遇到難纏的角色。
他的說法是很荒誕,卻拿他沒辦法。
沒辦法,只能將矛頭對準老K。
“毒品是你的?”
老K權衡一番,承認了。
如果說毒品是巴閉的,能不能脫身且不說,巴閉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以後,也別想找他買貨。
“對,是我的。”
“叫什麽名字?”
“周華。”
“幹什麽職業的?”
“混社團囉,老大是洪興大佬B。”
老K信口胡扯。
他在王寶集團藏得很深,沒多少人認識他,料定警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事實上,馬軍確實不知道他的身份。
就連熟悉港片的陳偉,也沒認出他。
不過他說是大佬B的小弟,陳偉是不信的。
洪興不許碰毒,大佬B更不可能讓小弟走毒。
再說《古惑仔》裡面,也沒有這個角色存在。
“馬sir,他說謊。”
“我知道。”
馬軍扣住老K:“我現在以藏毒的罪名拘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話將會成為呈堂證供,走!”
馬軍沒有說販毒,故意給巴閉放點水,以此麻痹他。
這一點,陳偉自然能看出來。
噓!
巴閉吐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機靈。
隨後,兩人將老K押回西九龍警署。
“阿偉,謝了,改天我請你做大保健。”
馬軍想要獨佔功勞,畫了張餅將陳偉打發走。
瑪德,提褲子不認帳,去之前說好功績計自己一份的。
陳偉暗自吐槽著,心裡對馬軍很是不滿。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陳偉準備截胡馬軍。
這個自稱周華的家夥,很明顯身上藏著秘密,他不可能是洪興大佬B的人。
他說謊,想必是為了隱藏真實身份。
該不會是……王寶的人吧?
忽然間,腦海中靈光乍現,作出一個大膽的設想。
如果周華是王寶的人,那真是踏破鐵蹄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毒品,是巴閉的,這點錯不了。
周華手上拿著毒品,應該是驗貨。
如果他是王寶的人,說明他在幫王寶賣貨。
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計劃,浮現在腦海中。
要是拿到王寶和巴閉進行大宗毒品交易的證據,一次就能釘死王寶。
當然這只是推理,周華到底什麽身份,不得而知。
這是一個老狐狸,嘴很嚴實,陳偉不認為馬軍能從他嘴裡問出什麽。
另一邊,審訊室,馬軍親自審問老K,現在他只知道對方叫周華。
“周華,你身上帶那麽毒品,準備和誰交易?”
“阿sir,都說了,我是自己吸,這叫藏毒。”
“九十克,你自己吸?吸不死你!”
“你抽煙,難道一根一根買?”
老K老奸巨猾,搞得馬軍惱怒不已。
砰!
拍案而起,怒道:“老實交代,否則送你去蹲監獄。”
“唬我啊?”
老K滿臉不屑:“省省吧阿sir,總之在我律師來之前,我什麽都不會說。”
面對這種老油子,馬軍也是沒辦法,知道問不出什麽結果,將他關進羈押室。
次日早上,陳偉提著一份早餐送給馬軍。
此舉並非討好馬軍,而是另有用意。
“馬sir,昨天那個家夥呢,有沒有交待什麽?”
“老狐狸一個,什麽都不肯說,被我關進羈押室了,誒,你找我幹嘛?”
“嘿嘿,你昨天說,請我做大保健的。”
馬軍不屑嗤笑:“你小子,就這麽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