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成素媛要來嗎?”秦蘭靠著吧台,戲謔地問黃小明。
旁邊的余嵐和馬伊麗看著他們兩人,像是在期待一場好戲。
“我不知道,成素媛真要來?”黃小明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是的。”馬伊麗在旁邊搭話。
“看你都笑開了花。”秦蘭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聲音明顯帶著生氣的情緒。
“我沒有笑,更沒有笑開花。”黃小明臉色沒了笑容,還有點膽怯的樣子。
“哢,小明哥你表情不對,你現在是渣男,臉上的笑容要更燦爛,你這一臉害怕是怎麽回事,家庭地位這麽低的嗎?”宋揚訕笑著打趣黃小明。
“宋導,不好意思,剛剛沒收住。”黃小明連忙跟宋揚和其余人表達抱歉。
“沒事,我理解,平時習慣了,一時控制不了。”黃波走過去啪著黃小明的肩膀,聲音低沉,很是同情地道。
眾人看著同病相憐的兩人,都沒忍住,全笑出了聲來。
第一天圍讀會的時候,黃波和湯惟還是有些拘謹的,通過三天的接觸,發現大家都挺好相處的,也就放開了,
等劇組的工作人員,重新擺放好道具後,又開始拍攝,這次沒人掉鏈子,直接過了。
劇組開始在布置道具和拍攝中不斷重複。
一晚上的時間,從秦蘭和黃小明打電話開始,拍攝到張松文帶回來一個盒子結束,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成片了。
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主要是還是場景布置比較費時間,有時候為了一兩秒鍾的鏡頭,就需要把餐桌上的東西更換大部分。
下戲後,已經12點過了,大家便各自回家了,秦蘭坐的黃小明的車回去,就是不知道回去後是黃小明跪搓衣板,還是秦蘭跪沙發了。
有了開機第一天的磨合,無論是演員之間的氛圍,還是工作人員的效率,都好了不少。
而且八位演員都不算新人,段億宏、余嵐、張松文更是實力派的演員,湯惟、馬伊麗、秦蘭演技差點,但對這部電影來講,也夠用了。
宋揚就不用說了,他就是掛壁,腦海裡連成片都有了,電影后面的拍攝也就更順暢起來。
《彗星來的那一夜》在把劇情理清楚的情況下,拍攝起來本就不難。
不然原作一個新人導演加幾個沒名氣的小演員,也不可能隻用五個晚上的時間就完成了這部電影的拍攝。
宋揚擁有更好的劇組配置的情況下,速度不可能更慢。
實際上也是如此,宋揚隻用了三個晚上就把夜晚的戲份全部拍完了,第四天只需要拍攝電影最後那段白天的劇情。
其實這部分劇情,完全可以提前就拍攝的,只是宋揚感覺三天拍完一部電影,有點不太正經,像是在拍某種小電影一樣,就硬生生拖了一天。
最後那段劇情實際上是早上發生的事情,宋揚考慮到頭天大家都熬夜了,就安排在了中午過後,這在電影拍攝上也很正常,只要沒有日出或者日落,觀眾也看不出來,還不是看演員怎麽演。
宋揚來的時候,除了段億宏其他七位演員都到了。
“你們來這麽早幹嘛?”
宋揚有些疑惑,就問正在和余嵐聊天的黃波。
今天只有黃小明、秦蘭、余嵐、馬伊麗四人的戲份,宋揚不明白其余三人來這麽早幹嘛,雖然昨天說過今天有殺青宴,但這三人未免太早了吧,這才下午一點。
“嘿,宋導,你這拍戲速度太快,這不怕等我們來的時候,你們殺青宴都吃完了。”
黃波笑著跟宋揚開著玩笑,不過旁邊的張松文和湯惟也跟著點了頭。
宋揚很無奈,就因為拍戲速度這事,幾人還給他取了個“快槍手”的外號,這可把他給嚇到了,這外號要是傳出去,他宋導的臉,還要不要了,最後再他強烈反對下,幾人這才沒有叫他這個外號。
既然幾人沒啥事,宋揚也就不管他們,去拍攝場地檢查劇組的準備情況。
十分鍾後,秦蘭蓋著毛毯躺在沙發上,已經做好了拍攝的準備,在宋揚的指揮下,最後的一天的戲份開始拍攝。
一分鍾後。
宋揚很高興,今天的第一場戲,秦蘭的表現很好,一條就過了。
但他高興得太早。
第二場戲秦蘭就出問題了。
她完全表現不出關依玲醒來過後,那副心中有事,憂心忡忡的樣子,連續試了好多條,都不行。
哪怕宋揚和黃小明都給她講了戲, 她還是給不出宋揚想要的眼神和表情,但這一段全是她的近景鏡頭,又不能敷衍。
正當宋揚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余嵐把秦蘭拉到一邊小聲說了些什麽,沒一會秦蘭回來後就告訴宋揚準備好了。
宋揚有點懷疑,他不相信余嵐幾句話就能讓秦蘭把演技給提升上去,但總得試一下唄。
別說還真可以了,宋樣看了看余嵐那邊,很好奇她跟秦蘭的交談內容,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必須抓住秦蘭情緒還在的時候,把後面的鏡頭給拍了。
下午4點過,宋揚坐在監視器前,回放著剛剛拍攝的畫面,這也是整部電影最後一個鏡頭,現場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在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這條過了,《彗星來的那一夜》殺青了。”宋揚站起身,拿起擴音喇叭喊道。
他本來還準備再說兩句,眼睛就被人用手遮住了,以為是劇組的人再搞怪,正準備伸手打掉,一股熟悉的香味就傳入鼻中。
宋揚驚喜的轉過身,就看到笑顏如花的小劉姑娘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你什麽時候來的,仙劍也殺青了嗎?”
這幾天,因為兩人的工作時間是反著的,就沒有打電話,只是偶爾發發短信,也就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殺青。
兩人差不多又一個月沒見面,劉怡菲的出現,讓宋揚身心愉悅,很想把她摟進懷裡,但現在整個劇組的人都看著的,只能克制這股衝動,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又用食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