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我馬上趕到。”魏克利夫接到莫裡森傳來的通知,對一個情報官說道。
“上尉,那個被他們稱為戰神的男人。”
“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強。”
魏克利夫眼神望向東門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
“報告,敵軍火炮威力太過於強大。”
“我軍一時半會無法推進。”
“看來,不解決火炮問題,很難進行下一步。”上尉看著那些火炮說道。
“阿卡嘉,給你個任務,去通知麥爾森,該他出場了。”麥爾森是騎士團之一。
他的主要任務是負責特殊工作,像是處理火炮,解決難以解決的敵人,都是他的任務。
他的口頭禪是髒活累活都是我乾的,功勞我卻分最少。
麥爾森慢慢悠悠的走到上尉面前說道:“老大,又想讓我處理火炮了是吧。”
“還是你懂我,你去把那幾座礙事的火炮處理掉,能辦到吧。”上尉拍了拍麥爾森的肩膀說道。
“那當然,我就是乾這個的。”麥爾森也是一個修理火炮的高手,他的父親就是修理火炮這些器械的匠人。
而他則是更進一步,不僅是修理火炮,包括火槍的改造,弓箭的製造,他通通不在話下,並且除了這些本人還是一個武者。
“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計算對方火炮的具體距離,還有老大,我們那火炮應該也運過來吧。”
“那當然,我早讓阿卡嘉幫你弄好了。”
“是的,火炮部隊,已經在距離東門3公裡位置集結,現在等待指令。”阿卡嘉回復道。
“好,我這就去準備,我們的火炮,可是我親手調教過的,可不是他們那種落後的設備。”麥爾森自信的說道。
“真可靠,看好你。”上尉打趣的說道。
上尉回過頭對阿卡嘉說道:“讓他們往後撤,叫可夫回來。”
“是,我這就去辦。”
普通火炮的射程方位很有限,跟長弓射程差不多,僅僅只有300米,但麥爾森改進的火炮卻有500米之多。
盡管如此,仍然需要近距離與敵方接觸,才能發揮作用,而如果這樣做,就會顯得十分累贅,但是在攻城過程中,又起到不小作用。
通常這種情況下,指揮官會將火炮位置設置在離戰場稍遠位置,待需要時,才將其拉上來,並讓士兵撤回與火炮差不多相近的位置,以防敵人偷襲火炮隊。
火炮雖然威力可觀,但仍然達不到輕松的破開城門的程度,一是城門的製造材料比較堅固,一時難以用火炮破開;
二是現在的火炮操作較為複雜,很難做到在第一時間開炮;三是火炮人員往往會先被敵人針對;四是火炮造價昂貴,不舍得往敵人虎口送。
在這種情況下,依靠火炮破開城門,就顯得沒有人力破開城門那麽有優勢。
“上尉,火炮已經拉上來了。”一個哨兵說道。
“報告上尉,可夫和阿卡嘉大人已經從城門附近撤離了。”
“好,告訴麥爾森,給我炸掉那些礙事的火炮。”
“是。”
隨著幾聲巨大的響聲,菲亞加拉幾個火炮被迅速端平。
“告訴老大,如果有需要,我還可以嘗試用火炮破開城門。”麥爾森自信的說道。
“火炮雖然強勁,但是準備時間還是太長。”一個火炮士兵對麥爾森回復說道。
麥爾森聽到這句話,沉默了片刻,說道:“如果能減少準備時間,火炮就能代替攻城車了。”
——
此時在菲亞加拉城牆上,莫裡森終於緩過來勁,幾陣火炮的聲音,將他來回現實。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了?”莫裡森不解的問。
“報告,敵軍的火炮將我方火炮摧毀,此時我軍處於被動狀態。”
莫裡森推開那個士兵,然後望了望城門下面,看到冒著黑煙的火炮口,他生氣的罵道:“該死的,你們這群飯桶。”
“從我命令,讓弓箭手,準備油和火箭,他們敢靠近城門,就給我往死裡射。”
“其余情況,不許出擊。”
“我們在人數佔優又在城裡,這種情況下,我料定他們不敢魯莽行事。”
“如果遇到火炮攻門,就直接瞄準火炮人員。”
“他們已經沒有其他攻城手段了,沒有雲梯,沒有攻城車,在這種情況下,待在城裡就是我們的勝利。”
“是。”通報兵剛想去傳達命令,莫裡森說道:“回來,你去看看魏克利夫大人什麽時候到?”
“是。”
———
畫面一轉,副官賈斯來到了南門附近。南門相比於東門,會更加難打,這是因為南門的城門不像東門的開合門。
它是一種吊鏈門,由一塊巨大的木板被吊起來,需要關閉時就將其放下。
這種門的好處在於,安全性高,不容易被攻城車攻破,但是他需要經常性維護,因為吊起他的鏈條經常性磨損。
因此,在非必要情況下,這種門經常是開放的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莫裡森在這裡部署的兵力就沒有東門那麽多,因為莫裡森相信南門的堅固性,敵人不太可能會選擇攻擊這裡。
“報告,賈斯大人,已經調查過了,城牆上面大概有5,6人在那裡巡邏。”
“平均每小時會換另外一匹人。”一個情報官說道。
“好,我們等晚上再行動,估計這個時候,上尉他們已經打起來了。”
“我們需要做的是智取,在上尉為我們爭取時間,派十五個實力強勁的人去幹掉巡邏兵。”
“想辦法為我們打開城門。”
“是。”
———
這個時候,魏克利夫騎著馬趕到了東門, 他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跑到城牆上。
“魏克利夫大人,我們正在抵禦敵人的進攻。”莫裡森緊張的說道。
魏克利夫並沒有理會他,他望了望城門下面的上尉等人。
指著說道:“誰是上尉?”
莫裡森很尷尬的說道:“根據調查,那個穿戴鏤空十字架頭盔的人,就是上尉。”
“好。”魏克利夫這個人很奇怪,他既是狂熱的宗教信徒,但是又經常不把神職人員放在眼裡。
在他眼裡,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正是因為上帝是比他還強的人,所以他才無比信仰上帝。
他對於那些修改上帝教義的人十分不滿,因此對於這個新生國家,他感覺十分厭惡。
“傳我命令,打開城門,出去迎戰。”魏克利夫大喊道。
莫裡森急忙阻止道:“不可以啊,魏克利夫大人,出去迎戰正是中了他們圈套。”
“他們沒有像樣的攻城裝備,我們這城裡,他們拿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哼,弱者才躲在城裡。”魏克利夫不屑的說道。
“強者才應該上戰場殺敵,你是弱者嗎?”
“我瞧不起弱者。”說完魏克利夫推開莫裡森。隨後便向城門走去。
天空開始變暗起來,按理來說,天黑作戰是兵家大忌,就連普通的士兵也知道這個道理。
上尉這邊準備收兵,明天再戰,結果卻發現城門被打開,裡面出現魏克利夫和他身後數不勝數的士兵。
魏克利夫大聲吼道:“來,讓我們為戰爭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