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邦,我們下午三點見。”
“OK。”
被手機消息的振動聲吵醒,蕭邦精神恍惚地睜開眼睛,回了一下女朋友的消息。
今天是周末,大學生活就是這樣愜意,昨晚蕭邦玩一款開放型世界手遊打了一個通宵。
“現在才11點多,點個外賣吃,再肝會兒深淵!”
“奧對,昨晚已經肝完了。”
蕭邦緩過神來,起身看看宿舍裡其他三人。
“老大已經出去學習了吧?老二和老三好像去參加什麽王者校園爭霸賽?”
發愣了一會兒
蕭邦冷不丁地腦子裡冒出一句
“難到這就是我想要的大學生活?”
突然又感覺到腦袋一陣昏沉,他看了一眼手機。
“11:23”
“外賣還沒到,再躺一會兒吧……”
吃過外賣,將亂糟糟的狀態洗掉,換好衣服前去赴約。
作為一名普通本科院校的大學生,蕭邦過著不緊不慢的大學生活,這種松弛的狀態很大程度上是高考失利後的失落感造成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跟高中暗戀的女生考到了同一所學校,並且經過一年多的頻繁相處確立了關系。(僅發展到了牽手)
為什麽說是慶幸?單身狗就不幸了嗎?
因為蕭邦想象的到,如果沒有這個女友,他的大學生活幾乎會在遊戲中渡過。而已經大三的他逐漸感受到遊戲對他的吸引力越來越小。
但有了女友後就不同了,兩個人周末會出校玩,在中秋國慶五一等小長假也會出去旅遊。
“南,你確定我們今天去爬山嗎?”蕭邦有氣無力地說。
“哼,不趁著大學期間多出去玩一玩,將來工作了哪還會有這樣的機會。”
南念給出了她的理由。
其實南念早就想去爬山了,她理念就是趁著年輕多出去走走,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夏天,她甚至想在周末去雪山滑雪。
但蕭邦這個“可惡的”家夥太懶,這次也是因為在南念的多次倡議下他才同意去爬山。
聞此,蕭邦撇了撇嘴,雖然他們的學校坐落在一座名山之下,但這座山是出了名的“爬過一次就不想再爬”。
不巧他就是那個爬過一次的。
身體上的抵製是不夠地,他要表達出自己的情緒,以此“賴”掉今天的行程。
“你看天氣預報,有65%的可能會下雨呀,這種天氣就不適合爬山”蕭邦如實說到。
“哎呀,我看過天氣預報,是有可能下小雨,但照樣要搶票爬呀,而且你不想看看雨過天晴,太陽初升的景象嗎?”南念眼裡滿是向往,小嘴吧啦吧啦地說著。
“這是什麽奇怪的邏輯?”
“不想…”蕭邦心中默念。
不等他說話,南念將一個背包甩給了他。
“喏,這裡面有吃的和水,還有兩件雨衣,充電寶什麽的我也準備好了,你背著!”說完拿出手機準備在校門口打車。
“唉~”雖然蕭邦心裡不願意,但也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接過背包像一頭老黃牛一樣當起了南大小姐的仆人。
轉眼間,已是半夜。
“vocal!誰來告訴我為什麽山下下小雨,山頂會下大雪啊!”
南念慘叫一聲。
兩人已經爬了好幾個小時,眼看著要到達山頂看日出的地方,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我早就說過天氣不好啦,這下好了,咱倆就等著凍成冰棍兒吧。”
蕭邦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麽!”南大小姐轉身瞪著他。
“說什麽風涼話,眼見著要到頂了!”
“你到前邊來走!”
看著小土豆氣鼓鼓的樣子,蕭邦突然覺得有點想笑。
“行,哈哈”
蕭邦發出一陣憨厚的笑聲。
聽他這麽一笑,南大小姐突然覺得更氣了,但風雪突然越下越大,前面的台階越來越抖,她便緊緊地拉著蕭邦的後衣襟。
“你走慢點哈,你一步頂我三步的…”
蕭邦雖然人比較宅,但也是身材高大的北方漢子,就算南念不說他也會主動在前邊打頭陣。
“咱先把雨衣披上,這個溫度不能讓衣服被打濕。”
說著蕭邦便把背包裡的雨衣拿了出來,給南大小姐披上後又給自己穿上。
“雪越下越大,咱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吧!”
南念擔心地說到。
眼見著雪越來越大,前面是還有一段路是平路,山上也已經看不到其他爬山者的人影。
“呼呼呼…”
大雪配大風,走的很輕松!
“真見鬼,長這麽大就爬過兩次山,居然遇到這種天氣!”
蕭邦頂著風雪在前面開路,已經有些煩躁。
“還有多遠啊邦…”
走了好一會兒,遲遲不見雪勢變小,也遲遲不見能躲避一下的地方,南大小姐開始慌了。
“沒事的,很快就到前面的服務點了!”
蕭邦拉著女友的手,頂著寒冷與疾風體力消耗很大,身上也已經有了一些積雪,但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停下腳步。
“呼!呼!呼!”
突然狂風大作,滿天飛雪猶如佛柳隨風搖落。
感受到一股迎面而來的衝擊,蕭邦突然感覺身體一晃。
“不好!”蕭邦瞬間感到不妙,這跟剛剛不是一個風級。
雖然他們走到了相對平穩的路段上,但這也是在有坡度的山上,搞不好就滾下去了!
“抓緊了!我好像看到前面有亮光,應該是服務點!”
因為在大風中,蕭邦隻得大聲喊向南念。
“好…”南大小姐握緊蕭邦的手,低著頭匆匆趕路。
看著離前方的光亮越來越近,蕭邦心中默念著“終於快到了…”
正當他的眼神“觸碰”到那團在遠處瞧見的亮光,一陣閃耀而刺眼的光團突然將兩人包裹住。
“什麽情況?”
這是蕭邦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
……
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破舊的房間。
“這是到服務點了嗎?被人救了嗎?”蕭邦揉了揉還在昏沉當中的腦袋。
“對了!”
猛然想起,自己是與女友一起來爬山的,好在右手緊緊抓著她的左手,只是這一會兒南念還沒醒來。
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其他痕跡,連衣服也已經幹了,這讓蕭邦有些莫名其妙,畢竟屋子裡的溫度不行,還不足以烘乾昏迷前那層薄薄的厚雪。
“累的睡著了?”
看著依偎在自己身旁的佳人,蕭邦想活動一下肩膀但又唯恐擾了南念的清夢。
好在南念這是也似乎感應到了蕭邦的尷尬處境,緩緩地睜開了眼。
“這是哪裡?…我們到服務點了嗎?”南念有些含糊不清的說到。
“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們是否在服務點。”
蕭邦有過登山經驗,哪怕僅此一回,也足夠為他懷疑自己並非在服務點而提供依據。
“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吱呀!”
門突然被推開,一位大姐姐模樣的少女有些許急切地朝他們走來“呀,你們終於醒過來啦!”
蕭邦和南念也滿臉問號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