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微斜。
張長生離開石室。
沒在蛟首山逗留,他準備直接去附近的修仙坊市。
那裡可能會有丹方。
在前身記憶中,雲山坊市是附近最大的坊市,隸屬於雲山宗。
雲山宗是築基宗門,在此地經營已有百年,也算有些口碑。
坊市位於雲山腳下一處谷地,周圍有迷陣和幻陣守護,非修行之人不得入內。
張長生在來到一處石壁,看了兩眼,便迎面走了上去。
一瞬間,石壁微微發光,張長生毫無阻礙的穿了過去。
眼前豁然開朗,甚至靈氣濃度都有所上升。
“來,看一看了,符籙、法器便宜出售了。”
“這可是一階頂級的妖獸材料,裂山鷹的爪子,用來打造法器最好了。”
“拉倒吧,這爪子都斷了一半了,還想要十枚靈石?我最多出一枚靈石。”
......
熙熙攘攘的聲音,讓張長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真熱鬧呀!”
來對地方了。
沒多感慨,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他也好好活著,見識一下不同的風光。
“不知道這雲山坊市哪能買到丹方。”
“先去找個住的地方,順便打聽打聽。”
張長生在石室中不敢多停留,所以只是簡單看了一下那些儲物袋。
他現在要找個安靜的環境,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收獲。
仙來客棧。
張長生腳步停在客棧門口。
店門口的小二眼尖,立馬就過來招呼。
“仙師是住店還是吃飯?本店特色黑紋靈豬肉可是一絕,要不要進來嘗嘗?”
“有房間嗎?”
“有有有,仙師您裡面請。”
“要個安靜點的房間,再來點你們店的特色菜送到房間。”
“好嘞,您裡面請!”
張長生跟著小二來到房間。
房間十分寬敞,桌椅床鋪,甚至還有書桌,書桌上筆墨紙張也是一應俱全。
前身之前從不在坊市逗留,所以張長生也是第一次住,看什麽都新鮮。
對於前身來說,坊市外隨便一個山洞,不比客棧要有性價比。
可是作為一個現代人,張長生實在是不想去住那野外的山洞。
他現在儲物袋裡一堆靈石,自然底氣十足。
客棧動作很快,沒一會小二就送一份飯菜過來。
張長生沒一會便吃完。
“這靈豬肉確實美味,不愧是招牌。”
他還有些回味,體內的靈氣都格外活潑。
“要是每日有這些靈獸肉滋補,應該能更快突破到煉氣四層。”
“聽說有的靈獸肉,堪比靈丹,不知道那是什麽滋味。”
吃完飯,張長生開始整理石室的收獲。
儲物戒指目前他還打不開,先收著不管。
剩下儲物袋都一一打開,把東西拿了出來。
“靈石…法器…符籙…丹藥…”
張長生將它們一一分類。
靈石一共六百八十二枚,丹藥四瓶,符籙十五張,還有五件法器,包括那煉丹爐。
剩下都是一堆雜物。
除了一些日常物品,還有一枚令牌和一顆石頭。
這都是和煉丹爐一個儲物袋,張長生瞧著有些特殊,便挑了出來。
令牌看著是木製的,摸起來頗為堅硬,不知道是何種木料。
“六?”
張長生看了看令牌正面的字符,又翻過來看了下背面的紋路。
“法器嗎?”
張長生把玩著令牌,嘗試著輸入一絲靈氣。
沒想到還真有變化,只見令牌背後的符文轉動起來,散發著微光。
“老六?”
一道粗壯的聲音突兀的從令牌裡響起。
張長生嚇了一跳,屏息沒有說話。
“不,你不是老六,他偷了我的東西,不敢聯系我。”
“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把丹爐給我,我會給你一大筆報酬。”
……
聲音突兀的又消失了,令牌暗淡了下去。
那一絲靈力耗盡了。
這變化,讓張長生半天沒反應過來。
呼--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明知道這些可能是贓物,自己怎麽還是手欠。”
“這回要被人給盯上了。”
“這也不說自己是誰,我上哪給你送爐子去呀!”
前身的記憶中,見識還是少了一些,沒認出這是個通訊類的法器。
“還是不夠謹慎。”
張長生雖然擔心,但也沒太害怕。
回頭就把令牌丟了。
雲山坊市這麽大,沒那麽容易找到他。
“只是那個儲物袋裡的東西,處理起來就要謹慎了,煉丹爐更不能顯在人前。”
那塊奇怪的石頭,包括那些法器,張長生沒不敢再亂動,只能先收起來。
他準備將這些東西都出手了,還是換成靈石更穩妥些。
“法器完全可以買個新的。”
張長生收拾好儲物袋,準備去坊市中轉轉。
出了客棧,外面天已經黑了。
天空掛著明亮的燈籠,一直從街頭延伸到遠處,亮如白晝。
下樓時,張長生跟小二打聽了一下,坊市中賣法器和丹藥的都在東南邊。
張長生找準方向,往那邊行去。
......
黃風山。
山頂處有一間草廬。
草廬門口站著兩位女子,輕紗曼妙,隨風而動。
“鈴兒,去讓老四過來一趟。”
草廬中一道聲音吩咐道。
“是!”
左邊的女子下山而去。
沒一會,女子便帶著一位俊俏的男子回來。
他手拿著折扇,腰間掛著玉墜,一副公子哥的打扮。
二人來到草廬前。
“主人,四爺到了。”
“大哥,你找我。”
“老六的令牌剛有了動靜,你去查查。”
聽到這話,草廬前的男子有些驚訝。
他說道:“老六不是都消失兩年了,他還沒死嗎?”
草廬中傳出聲音回道:
“應該不是老六催動的令牌,他沒那個膽子,可能是被別人得到了,並且此人修為不高,見識不夠,不然也不會催動令牌。”
張長生要是在這,肯定會說一句,
“你猜的真準。”
草廬中的聲音接著說道:“我們的東西很可能在這人手上,你去查查,順便找一下老六,要是那家夥還沒死,就告訴我,我親自去找他。”
說到最後,聲音中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草廬前的男子,有些不寒而栗,老大這是恨毒了老六。
不過也是,當年老六帶著東西跑了,物主找上門,差點沒把老大打死,療傷至今都不敢在外冒頭。
老六確實該死!
“大哥,令牌在什麽方位?”
“雲山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