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我這位兄弟可是十分厲害,我的這些靈植全部都是由他負責種植的,而且他的修為也不是真的只有煉氣期,方才白道友與我這位兄弟似乎已經交手過一番,應該也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青風大王這麽一說,白若霜才稍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確實,正如青風所說,此人剛才面對我元嬰期的攻擊,臉上絲毫沒有慌亂,而且那些豌豆靈植的攻擊趕到的時機也剛剛好。”
這樣想著,白若霜的心中卻又有些許疑惑。
自己擅長天狐一族的入觀之法,神識探查能力遠超同級之人,面前的林勰如果真的使用可以隱蔽修為的功法,自己卻無法看破,這只能表明三點。
第一,青風大王在騙自己,林勰也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對方真的就只是一名煉氣期的修士,但如果真是這樣,青風大王完全沒必要這麽對林勰上心。
第二,林勰的修為已經高出了自己很多。
第三,林勰所修的隱蔽修為的功法頗為不俗,擁有極強的隱蔽能力。
後兩點原因無論是哪一樣,都表明了林勰並不如自己眼見的這般不堪,而且如果白媚兒真的是因為跟著林勰才能在短時間內突破修為,而且成功化形,那麽說明此人倒真是有些手段。
想到這,白若霜臉色緩和了許多,但還追著一個她不能放下的問題問向林勰:“如果真如青風道友所說,那我倒是誤會林道友了,但是我隻想知道一件事,林道友是否真的與我侄女發生了關系。”
“關系?你是指哪方面的?”
“你……”
白若霜臉色微紅,有些反感的看向林勰。
“這麽容易就臉紅,看來我被這副禦姐的外貌給欺騙了。”林勰喃喃自語著。
看到白若霜又要生氣,林勰才緩和的笑道:“姑姑放心,我對平平無奇的少女不感興趣,隻對姑姑這般美若出塵的女子感興趣。”
“齷齪的人類。”
白若霜蹙起眉,不再理會林勰,看向白媚兒。
“媚兒,你也該懂事了,要學會自我分辨的能力,接下來你想怎麽做,我不強迫你,只是希望你記得,明年的萬族之典之時,你的實力能夠族人都滿意。”
白若霜輕輕轉過身,素白的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浮動,向著青風大王告別。
“青風道友,今日的衝突,只是我和此人之間的事情,與青風道友無關,青風道友放心就是,我們到時面典再見。”
看著白若霜逐漸遠去的身影,林勰不禁感歎,連背影都這麽美。
“唉,若霜姑娘,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啊,希望不要想林某。”林勰內心做了一番普信男式的發言,又回到了溪流邊釣起了魚。
“對了,小青風,這萬族之典是什麽東西,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林勰看向一旁的青風大王。
“哦,主人,這個啊,聽說是玄淵大王閉關五十年,到明年就要出關了,到時候整個玄淵境所有破局規模的妖獸族群都會去進行朝拜。”
“是嗎?”林勰對此頗感興趣,雖然在青風森林裡的生活不受約束,無憂無慮,但是長時間在這裡,自己也覺得有些無聊。但又想到自己出了青風森林就失去了系統的領地庇護,就真的隻擁有煉氣期圓滿的修為,隨即問道極為關鍵的問題。
“有沒有危險。”
青風大王當即信誓旦旦的表示:“主人,絕對沒有危險,到了那一天,整個玄淵境都不允許出現打鬥流血的現象,這萬族大典上一次舉行好像是七十年前,那時候整個玄淵境都是一片和氣的景象,就連平日裡敵對的族群,在那一天也不準發生交戰的情況,甚至就連整個玄淵境沒有修為的普通野獸,也都遵守著大典的規則,沒有發生任何弱肉殘食的事情。”
“這麽安全?”
“那是當然,萬族大典的主持者可是玄淵境的最強者,玄淵領主,這位大人定下的規則,誰敢不從。”
“這位玄淵領主,真的真麽強?”林勰好奇的看向青風大王。
望著自己主人這般吃瓜的眼神,青風大王卻也不好解釋。
“主人,其實,這個玄淵領主我連見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這位大人是什麽妖物所化,但是每一個族群的核心長輩卻都是對這位大人十分忠心。”青風大王說到這,不禁望向了眼前蜿蜒的小溪。
“說不定,之前幫助主人的那位青龍真神就是那位大人的親人,因為縱觀萬妖,似乎也就只要像真龍這般的神獸才能引得萬獸稱王。”
林勰想起了青龍,看青風大王當日對青龍的尊敬程度,似乎真龍的現身,對於他們這些妖獸來說是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管了,越想越累。”林勰隨即把手中的魚竿收起,隨意的插在了靈田邊的土地裡。
這通天靈竹名字起的這麽霸氣,可是卻一點都不嬌貴,生存力極強,平日裡林勰都是那它當釣竿用,用完了,收起魚線,隨意的往土裡邊一插,它就能繼續存活,而且年份也和其他靈植一樣,飛快的上漲。
“雖然系統給我的庇護功能很強,但是再強也只能擁有元嬰期的修為,這玄淵境臥虎藏龍,恐怕有很多超級強者,到時候,恐怕元嬰期根本不夠看。”
林勰躺在躺椅上,決定了,平日裡沒事就修煉一會兒,然後再磕點系統送的丹藥,再摘幾株千年靈草用來炒菜,當然,系統送的一些有意思的功法自己也得修煉一點。
這邊林勰剛一躺下,白媚兒就已經自覺地跑了過來。
平日裡,白媚兒都會給林勰捶背按摩,但是今天,白媚兒卻傻站在了那裡。
“主人,要我對你做一些猥瑣的事情嗎?”
此話讓林勰驚了一下,看向白媚兒的眼光有些奇怪。
“無意煉銅,佛祖保佑……”
白媚兒見林勰沒有回應自己,只是獨自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說話,隻好繼續像往常一樣,給林勰捏肩按摩。
“你管這叫猥瑣之事?”林勰當即發現白媚兒被剛才白若霜說的話帶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