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遭遇異常狀態入侵,系統重啟失敗。
系統確認重啟中,系統重啟失敗...
系統確認重啟中,系統重啟失敗...
系統確認重啟中,系統重啟成功!”
建炎王朝位於兩極洲北部,因龍脈眾多而聞名遐邇。世俗王朝作為可抗衡仙門的強大勢力,修士數量其實並不太多,他們所倚仗的實力全部來源於王朝境內龍脈所含龍氣。必要時,無論尋常百姓,還是帝王將相,皆可受一國龍氣加持,進可舉槍禦敵,退可金光護體。
建炎王朝都城構安,一條無人問津的巷子裡,躺著一位因多日不曾進食而餓死的乞丐。倏忽間,一粒光點憑空出現,緩緩落入乞丐眉心。接著,他冰冷的身軀開始重新煥發熱度,頭部、四肢、軀乾不斷扭動變化,最後固定成葉子軒的模樣。
“我,葉子軒又回來了!”
葉子軒用手摸了摸自己臉龐,而後又審視下四肢軀乾。他發現自己除了身上有些髒臭以外,整個人與之前並無二致,“打開系統面板。”
“叮—歡迎宿主重新啟動至尊穿越系統-九命貓1.0,這裡是您的系統精靈小喵,正在竭誠為您服務。”
個人信息已展現。
宿主姓名:葉子軒(靈魂狀態異常),
男,13歲
等級:0
資質:泥胚,
所學功法:無,
所學術式:無,
擁有法器:無,
......
“等級重置了嘛,倒也合理,畢竟是換了一具新身體。只是這狀態異常是怎麽回事。”葉子軒發現在自己名字後邊,多了一個紅色方塊,上邊寫著‘靈魂狀態異常’。
“該負面狀態來自於上次死亡時,那名老者所施展的特殊招術對您產生的影響。根據老者當時描述,該術法似乎是作用於靈魂層面,且直接針對於宿主未來命格的。”系統精靈解釋道。
“這也太扯了吧,直接限制我未來命格運勢嗎?我這死而複生都甩脫不掉嗎?”面對這種極其不講道理的招式,葉子軒感到大為頭痛,“系統,你就沒有啥辦法嗎?這些靈魂攻擊手段,一打一個準,我遭不住啊。”
“暫時沒有,系統對這個世界有關靈魂的資料掌握太少,難以制定確實可行的執行方案。本質上我們系統精靈是寄存於人體大腦中樞,通過腦電波活動來與各個異世界本源溝通,從而獲得一定福利待遇。而您此次購買的至尊穿越系統,是可以在宿主死亡後,通過人體微波傳遞技術,借由道韻為承載信息載體,靈氣為傳播媒介,傳導到下一個人身上,從而達到復活效果。所以本質上,系統精靈是肉體活動,與靈魂毫無關聯。”
在聽完系統精靈說明後,葉子軒又將視線移至系統面板右上角的圖標。果然,之前的九尾黑貓圖案,現在已經變成八尾黑貓。
“不過請宿主放心,之後系統會將靈魂學說納入數據庫當中,進行深入研究,以便於完善和補全系統功能。相信用不了多久,系統就能迭代升級,徹底擺除無法應對靈魂攻擊手段的缺點”
一聽系統還能實時迭代升級,這可把葉子軒樂壞了,“對,快升級!研發經費不夠了,聯系我爹,讓他做投資,給打錢!”
“宿主請放心,為了顧客都能有良好的服務體驗,我們一向是明碼標價,絕不二次收費。”
葉子軒對此並不在意,金錢於他而言,還真的沒有多麽重要。他輕輕擺手,示意這件事先按下不表,“還是給我重新講講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吧,我可不能再吃沒文化的虧了。”
清風推走焦熱,陽光漸行柔和。
葉子軒一個人靜坐在巷子裡,不斷學習消化著系統精靈的解說。離他幾步遠的巷口處,便是全構安城最繁華的街道。你來我往的車馬商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連綿不絕。不過這些’吵鬧‘似乎都與他無關。
“磨法器嘞~鏘寶刀~”,
“靈香~葫蘆欸~”。
此刻夏必正在被這種熱鬧所環繞,看著眼前嘈雜的環境,即便他已經適應一會兒了,還是有些無法相信,這就是兩極洲第一大仙門—新風門所在地。
夏必此前所住村莊,地處山溝,位置偏僻。導致他也見過什麽大場面,像一些個華燈璀璨、繁榮盛世都是從鎮上教書先生那裡聽來的。
所以當夏必初到眼前這條熱火朝天的街道時,他還是表現得十分欣喜、震撼的。畢竟這的街陌可比他和養父老瘸頭,趕過得鎮裡市集更大更熱鬧些。
可當他得知這裡就是新風門地界時,他眼中的激動與欣喜便瞬間化為泡影,煙消雲散了。夏必不是沒讀過仙俠話本,那故事中本該是世外桃源、蓬萊仙境的地方,沒想到竟然如此真實、市井。這讓他的仙俠夢徹底崩碎。
“想啥呢?”一名身著貴服的男子,從夏必身後單手摟住他的肩膀,帶著他往人流擁擠的街巷中走去,像極了多年不見的老友重逢。
對於對方這種見面自來熟的行為,夏必並不反感。畢竟之前已經在李紅綾那裡感受過一次了。而對方的身份,夏必也猜得七七八八,所以他並不驚慌。
此前,夏菱仙子載他剛來到此地,便被一封飛信給傳喚走了。臨走前,夏菱讓他在原地等待,過一會兒,會安排她的同門師弟前來接引。想來這位便是那個接引人了。
“我叫劉直諫,正言直諫的直諫,兄弟怎麽稱呼啊?”
夏必聞聲扭頭,正式打量一遍那名接引人,此人劍眉星目,一張國字臉,襯得臉部棱角分明,正氣十足。見此相貌,夏必內心不由得感歎一句,老人們常說‘人如其名’,誠不欺我啊。
隨後為怕對方覺得自己怠慢,夏必趕忙點頭回復道:“我叫夏必,夏天的夏,必須的必。”
“嘶~”,劉直諫微微皺眉,嘴唇前後咧開,將一排下牙露出,“夏兄弟,你這名字有點難聽啊。”
‘你禮貌麽?’
一上來就面對這樣一番直白評價,讓夏必對‘人如其名’這句話,有了新的認知。‘劉直諫,這人說話挺直,嘴挺賤的!’
鬧市街頭,人流攢動,不時有修士從身邊擠過。劉直諫拉著夏必於人聲鼎沸處駐足,火樹銀花下探問。一路走來,夏必對新風門有了新的了解。
就比如,現在他和劉直諫所在地方,便是新風門的商業區,這裡不僅有各種類型的商鋪店面,還有洗浴按摩一條龍等休閑娛樂場所,用劉直諫的話來說就是‘修行路漫漫,需要點生活來調劑路途苦悶。’
與商業區毗鄰的則是他們新風門門人日常起居的地方,也就是生活住宅區。
其實最早以前,這些個門人修士都是住在新風門核心區域‘天劍山’那裡,也就是夏必幻想中的‘人間仙境’。但隨著門派規模擴大,人口數量不斷激增,天劍山難負其重。他們的居所便被統一安排,搬到山下重新規劃。
現在的天劍山,主要行使行政管理功能,僅有少部分重要人士及其弟子才能在上邊居住,整體環境略顯冷清。
另外,在生活住宅區對面便是文教區,用於日常課程教學和靈術研究,那裡環境相對寧靜,靈氣也更加充足,適宜日常修行。
除此之外,新風門還有著生長各類珍稀藥草的迎風峪,適合捕獲並締約妖獸的百鳥谷,以及布滿功法石碑的仙石林。
在離此地十裡左右,有一座文劍山。那裡是專門用於接待來訪仙師、外賓的地方。也是新風門所轄區域的最邊緣。一般外來人都會先到那裡報道,等拿到接待通知後,方可進來。而未經允許擅自踏入新風門內轄領域者,皆會被視為新風門的敵人。
提到這裡,劉直諫眼神玩味的看了夏必一眼,“不過兄弟,你可是夏菱師姐直接帶進來的,沒有走流程。要知道夏菱師姐可是我們新風門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竟然會破壞規矩直接帶外人進來。”
劉直諫眼神微眯,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你倆剛好又都姓夏,說說看吧,你和夏菱師姐是什麽關系啊。”
“啊?是這樣麽?”夏必捏著下巴,面色尷尬道:“當時夏菱師姐說,現在正值招生旺季,各門派搶人拉人極為嚴重,為了避免人才流失,她這才直接帶我進來的。”
聽到這,劉直諫十分不滿意的嘬了個牙花,好像在說‘兄弟你看我好騙嗎’,看到夏必還要解釋,他不耐煩的揮揮手。
“兄弟,咱們新風門是兩極洲第一仙門,不是那什麽人都能來的牙行,你擱那人口貿易呢,還搶人拉人的。再者說,你一個泥胚之資,有啥可搶的。”
這確實也是夏必心中所疑惑的地方,紅岩嶺被綁架關押孩童眾多,唯獨只有他得以加入新風門,如若真像仙子所說,新生緊缺,那為何不向其他孩子拋出橄欖枝,總不能大家都拒絕了仙門邀請,只有他一人前來赴會吧。
看著夏必低頭思慮神情不似作偽,劉直諫也有些犯嘀咕,又小聲問道:“真的沒關系?”
“嗯!”夏必眼神清澈,點頭回應。
“這樣啊。”劉直諫神色有些恍惚,他抬頭望向天邊月芽,沉靜如水,“別看師姐她外表清寒秀麗。只看她一眼,就好像被拒到千裡之外。但她實際骨子裡,可溫柔了。”
夏必恍然明悟,夏菱仙子多半是因為當時他和李紅綾才剛經歷苦難,又無處可去。這才用打趣的形式邀請他們加入宗門。
想到這裡,夏必內心一陣發暖。而一起被帶出回憶的,還有一襲紅衣。夏必抬頭看向天空,眼神和緩道:“是真的很溫柔呢。”
月色漫漫灑在歸途路上,二人前行一路無言。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倆人踏入一間大院內。
“好了,到地方啦,前邊左拐第7間房,就是我的房間。因為今天天色已晚,沒辦法給你辦入門手續,你先在我這湊合一晚, 等明天一早我再帶你去辦理相關手續。這會我先去忙點私事,時候不早了,你就不用等我啦,回房直接休息吧。”
劉直諫一番言語,如竹筒倒豆子般快速。說完,也不等夏必反應,他便好似要錯過什麽似的,一溜煙便沒了蹤影。
見狀,夏必隻好獨自一人,順著青岩路板,去尋找劉直諫的房間。在經過一個拐角處時,夏必被一道不和諧聲音攔下腳步。
“本公子今日去了趟市集,不小心把鞋底踩髒了,你們幾個誰過來給我舔乾淨啊。”
這桀驁不馴的聲音出自一位與夏必年齡相仿的少年。此刻的他,正坐在一個石板凳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傲慢的看著他對面那幾個人。
少年衣容華貴,配飾奢靡,無不透露出他那不凡身份,除此之外,他身後同樣站著幾個和他一樣華冠麗服的年輕人。自然態度也是十分的囂張。
而在他們對面的那幾人,雖然衣著得體華麗,不似平民。但相比狂妄少年而言,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二者之間的差距。再加上,他們面對少年時畏懼發抖的模樣,看來身份上也應該十分懸殊。
夏必未曾想到,村子裡常會發生的霸凌事件,到了這仙門也是一樣的光景。痛苦回憶漸漸浮起,讓他內心十分煎熬。可眼下他初來此地,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去解決這種爭端。故而,害怕生事的他隻想著能快些離開,免得引火燒身。
可沒成想,他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那邊的土包子,我說讓你走了嗎?”少年的語氣盡是威脅,目標直指夏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