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漸漸變小,視野變得開闊起來,一頭頭雪狼也出現在白溪的視野之中。
一頭頭雪狼將白溪二人團團圍住。身前身後,道路的兩邊基本上佔滿了雪狼。
雪狼眼神凶狠的盯著白溪兩人,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宇文晨琳被這雪狼群嚇得有些花容失色,緊張的靠著白溪的背部。
“大小姐,別那麽膽怯好不好。”
白溪有些無奈,這位大小姐面的人的時候從容不迫,面對這群動物就嚇得不行。
“他們又聽不懂人話...”
“別擔心,這群狼不會這麽快衝上來的。”
白溪說話語氣很放松,像是安慰宇文晨琳,但是他的表情卻很是嚴肅。
他與雪狼群面面相覷,有了剛才的那一隻雪狼的前車之鑒,其余的雪狼對著二人有些忌憚。
片刻之後,一頭雪狼耐不住性子,直接對著白溪兩人撲了過來。
“蹲下!”白溪大喝一聲,宇文晨琳順勢蹲下,白溪一個轉身對著雪狼的腹部轟去,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雪狼震飛數米,直接撞在一群雪狼的身上,他們的陣型也隨之被打亂,前方的道路留出了一個缺口。
“快跑!”白溪話音落下,宇文晨琳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白溪扛在肩上衝了出去。
白溪瞬間加速,很快就突破了雪狼的封鎖。不過他並沒有掉以輕心,狼群並沒有退去,只是從兩麵包夾變成了身後追擊罷了。
狼群也很快反應過來,其中一隻狼對著天空長嚎一聲,其余的狼就如同收到了命令一樣,恢復了整齊劃一的隊形,對著白溪二人衝了出去。
他逃,它們追。
兩人很快跑出了那一個危險的懸崖道路,來到了一塊較為寬闊的平原上。
只不過這對於他們才是危險的開始。
之前的道路因為道路比較狹窄,狼群的數量眾多反而成為了一個掣肘。它們並不能跑的太快,說不定會因為動作太大導致跌落懸崖,只能跟在白溪的身後。
而如今地勢變得寬闊,狼群們也沒有了顧及,很快就來到了二人的身後幾米遠,眼看就要將二人包圍。
狼群的眼中散發著幽幽的青光,如轟鳴般的喘息聲,呲牙咧嘴的盯著二人,似乎要將二人吞噬。
白溪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怎麽解決眼前的難題。
這裡無法動用靈氣,沒有辦法讓宇文晨琳施展靈法,她體內的魔氣又十分危險,很有可能會失控。他自己的死氣只是嚇唬嚇唬人可以,對於這些沒有思想的畜生很難起到作用。
“試一試吧。”白溪心裡默念道。他將宇文晨琳放下然後說到:
“把你的打火石拿過來。”
“嗯。”宇文晨琳點了點頭,隨後取出打火石遞給了白溪,這個打火石是為了在晚上幫助他們去驅寒的。她沒有多想,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無條件的相信白溪。
白溪接下打火石,無邊的黑氣從他的體內噴薄而出,將狼群和他們全都包圍起來,整個范圍內都變得漆黑一片,狼群開始發出不安的嚎叫。
“跟緊我。”白溪開口道,宇文晨琳緊緊的依偎在白溪身邊不敢輕易行動。
白溪撕下身上的衣衫,將這些布條揉在一起,隨後他用打火石點燃這些布條。
跳動的火苗浮現,成為這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沒有木棍作為火把,白溪只能將這些布條握在手上,任由這些火苗灼燒他的皮膚。
白溪被火苗灼燒,表情變得有些痛苦。他用力的甩動著手臂,不時地還會有一些狼的皮毛被燒到,發出痛苦的哀嚎。
白溪的手臂猶如黑暗中的火龍,肆意的攻擊著每一頭雪狼。
很快,雪狼群不安的嚎叫越來越多,整個隊形都變得松散,有些狼群因為害怕早已衝出黑暗向著外界跑去。
“有希望。”白溪心裡有些激動,看來自己的這個辦法成功了。
只不過這麽大范圍的黑氣湧現,加上手臂上的灼燒,讓他的力量飛快地流失。
“得想辦法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了。”心念一動,白溪帶著宇文晨琳就向前走去。
“前方十裡左右有一個山洞,那裡可以當作一個庇護所。”
宇文晨琳說完,白溪便朝著這個方向走去。雖說宇文晨琳的膽子不算大,但是卻很博學,收集情報的能力也比較出眾,這讓白溪省下來很多的事情。
這一路上,白溪都沒有完全收下‘死亡領域’,哪怕這裡面已經沒有雪狼的存在,他也只是謹慎的縮小了范圍,防止他們再一次闖入。
夜晚,兩人終於來到了宇文晨琳所說的山洞邊,山洞在半山上,位置也比較隱蔽,一般很少有動物過來,更別說靠近了。
白溪二人在附近撿了幾個比較乾燥的樹枝,然後用火點燃,一個簡單的篝火就這樣圍成了。
今天一天,白溪都在維持著自己的‘死亡領域’,加上寒冷的侵蝕,這讓他現在感覺十分的虛弱。
他靜靜的躺在宇文晨琳的大腿上,兩人就這樣圍坐在篝火旁,甚至連東西都沒怎麽吃,就這樣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
白溪兩人走出山洞,今日的天氣不錯,並沒有昨天那漫天的風雪,至少見到了太陽,雖說溫度依舊是那麽逆天罷了。
兩人來之前就吃了禦寒的丹藥,但是衣服的防護依舊很重要,宇文晨琳找到了一件備用的衣裳遞給了白溪,白溪換上衣服後,兩人就再一次出發了。
“今天晚上應該就能到這附近了。”白溪感慨道。
今天二人比較幸運,並沒有遇見什麽比較危險的動物,只是一些小動物罷了,兩人還捉了一兩隻雪兔吃了午餐。
到了夜晚,兩人來到了極北之淵的入口外不遠,兩人打算先休整一晚,明日再出發。
雖然說今天過的很平和,但是白溪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倒不是說會遇見什麽可怕的妖獸,而是‘不息’。
‘不息’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反常。
他來到這裡一千年之久,最長的一次也就一個星期就反饋了,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樣,十幾天都沒有任何動靜的情況。
“希望不會出現意外吧。”
白溪心裡默默祈禱,對於這種無法控制的事情,他的內心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