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淇水鎮只是個小鎮,但實際上這裡也有一個捕賊司衙門,有專門緝拿水匪衙役和捕快。
此時闖進來的這幾人,便是鎮上的捕賊司的衙役。
為首一人,方黎也認識,原本是鎮子上的潑皮。也不知道走了什麽大運,巴結上了捕賊司的捕頭,便穿上了皂衣。
此人姓劉,因為臉上有一道傷疤,被人稱為劉刀疤。
當然他們這些人並不是衙門造冊的正式衙役,只是捕賊司人手不足,而臨時招募的協從人員。
畢竟,捕賊司正式的衙役,最起碼也是練勁上身的武者。
“你們幹什麽?我家男人一向老實本分,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二嬸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廚房裡拿著鍋鏟就走了出來,看到劉刀疤等人,臉色頓時一變,有些緊張地護在方林身前,大聲地說道。
“官府辦案,閑雜人等讓開!”
劉刀疤一眼就看到了方林,大步走到他的面前,大喝一聲:“方林,百兵坊的貨丟了,是你勾結了三水寨的水匪做的吧!”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鎖拿方林。
“你胡說!我家男人怎麽可能勾結水匪!”二嬸情緒激動地反駁道。
方黎也立刻反應過來,他擋在了二叔和二嬸的前面,冷靜地盯著劉刀疤:“劉刀疤,凡事要講證據。你說二叔勾結水匪,有何證據?”
劉刀疤被方黎的質問噎了一下,他瞪了方黎一眼。
作為衙門官差,他們平日裡耀武揚威慣了。
鎮子裡的賤民見了他們就好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說話都結巴。
今天倒是奇了,這家人一個個的竟然敢如此和他說話!
至於證據,笑話,衙門抓人何曾需要證據了,只要抓回去,三木之下自然就有證據了。
“哼,證據?你們跟我回去,自然就有證據了!”
劉刀疤嘿嘿冷笑,這時候竟是準備連同方黎一起抓回去。
多一個人,那就多一份功勞。
勾結水匪,那也是水匪,捕賊司明文規定,一顆賊首五錢銀子。
二叔方林聞聽此言,頓時臉色蒼白,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大...人,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勾結水匪……還有我侄子他一直都在漁幫,不管他的事!”
“哼,你說沒有就沒有?至於你侄子,是不是清白的,我們帶回去審一審就知道了。”
劉刀疤不屑地冷哼道,一副吃定了方林叔侄倆的模樣:“少廢話,全都帶走!”
眼看劉刀疤和手下衙役就要動手,就被方黎一把抓住。
“啊!”
劉刀疤痛呼一聲,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痛得他直咧嘴,奮力想要掙脫方黎的手,但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牢固,根本無法掙脫。
其他的衙役見狀,紛紛衝向方黎。
“你,你是武者!”
但還不等這幾個衙役衝到方黎身邊,他們就聽到了劉刀疤的驚呼聲,腳步不由得一頓。
武者,在這個世界代表著強大的實力和尊貴的身份。
即便是捕賊司的正派衙役,對於武者也要保持一定的尊重,更別提他們這些人了。
“不錯。”
方黎冷冷地說道,同時松開了劉刀疤的手腕。
他並不想與官府為敵,但更不想看到自己的親人被冤枉。二叔的脾性他很了解,老實本分,是絕不可能勾結水匪的。
“是是是,您說的是,肯定是我們搞錯了!”
劉刀疤揉了揉疼痛的手腕,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他之前雖然囂張跋扈,但此刻在真正的武者面前,卻也不敢太過放肆。
沒有切實的證據得罪一名武人,絕不是好事!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反正上面發話,他們抓人也只是湊數的,左右不差這一個人,當即便趕緊招呼手下離開了這裡。
看著劉刀疤等人灰溜溜地離開,方黎輕輕地松了一口氣,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閃爍著冷意。
他知道,這次是因為自己的實力才讓劉刀疤等人退卻,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如此輕易解決。
“哎呦呦,真是嚇死我了!這些個狗屁膏藥怎麽就上門了,方林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麽事情了!”
二嬸先是拍拍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隨後瞪了二叔一眼,假裝生氣地別過頭去。
二叔方林也是一臉茫然,他撓撓頭,無辜地說:“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來找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說到這裡,二叔方林卻是看向了方黎:“阿黎,聽那個劉刀疤說,你,你成武者了?”
方黎看著二叔那帶著驚疑和期待的眼神,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是的,二叔,我確實已經成為了一名武者。”
聽到這個回答,二叔方林和二嬸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們知道,成為武者意味著方黎已經踏上了一條不同於常人的道路,這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努力和機遇。
“這,這真是太好了!”
二叔方林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我們家終於出了一個武者,真是祖宗保佑啊!”
二嬸也回過神來,滿臉喜色地說道:“是啊,阿黎真是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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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二叔明顯有些言不由衷,但看他的模樣應該是不會說的。”
“難道老實巴交的二叔,真的會勾結水匪?”
到了下午,和二叔一家吃過飯,方黎就返回了漁幫。
他獨自在院子裡,想著今天那劉刀疤上門的事情,以及二叔的反應。
總覺得這中間或許還有什麽他不知道事情。
夜幕降臨,方黎依舊沉浸在深深的思考中。
他反覆琢磨著二叔的反應,試圖從中找到線索。
他知道,二叔是個老實人,平時連與人爭執都少有,更別說勾結水匪這種大事了。
但劉刀疤等人為何會找上門來?
這其中只怕是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緣由吧。
“難道二叔真的有什麽隱情?”
方黎摸著下巴,心中暗想,他決定暗中調查此事,看看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