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回到自己屋內。
這小木屋其實有三大間,一間是寢居,中間是簡陋至極的客廳,另一邊秦壽把它當作丹房。
秦壽進了丹房,屋子裡有個半人高的大鼎,這是最普通最差勁的藥鼎。
“系統輔助→煉丹輔助→半自動輔助→煉製黃芽丹”
叮:系統半自動輔助煉丹開啟成功,系統將接管宿主身軀,宿主請認真領悟,煉丹中宿主可隨時中止。
嗖!
秦壽飛速對著紫銅藥鼎的微型法陣,打入靈氣,開始行雲流水般的打出多道法訣。
留在紫銅藥鼎下方燃靈法陣中的三塊火靈石,頓時亮了起來。
像三塊通紅的熔岩,從中噴出一縷縷精純的火焰。
直至把紫銅鼎,預熱到隱隱透出紅光。
然後,秦壽一掌拍在鼎蓋,鼎蓋飛起,他一下子丟進去六份材料。
臥槽,一次提煉六份靈藥,我竟然具備這麽牛的潛力。
系統控制著秦壽,每一步都完美發揮,秦壽都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麽牛逼的潛力。
半個時辰後,丹爐底部,火焰漸漸平息。
紫銅鼎裡一股淡淡的香氣彌漫開來。
秦壽神色凝重,還能十分流暢打出收丹法訣,緊接著鼎蓋飛起,一共十八枚黃芽丹被秦壽靈力操控,從中飛出躍然而出,宛若晨星初升。
然後一粒粒,落到秦壽準備的玉瓶中。
好丹,竟然粒粒上品。
如此手段,說我是萬年一遇的丹道奇才也不為過。
但習慣了系統神奇的秦壽的詫異道:“竟然不是極品,這舔狗系統也不怎地呀”
冰冷的聲音立即響起:“宿主,舔狗系統沒有任何問題,普通的靈藥,搭配下乘的藥鼎,還有一個不清楚自己逼樣的宿主,舔狗系統只能煉出上品丹”
“不好意思,錯怪了你”,秦壽大為尷尬,汗顏一笑,再溝通系統。
輔助修煉→功法輔助→逍遙經→半自動托管,輔助修煉。
冰冷的系統聲音響起:
“舔狗系統,半自動托管輔助開啟,開啟期間,宿主暫時失去身體控制權,中途宿主意願可以打斷……”
秦壽馬上感覺自己被鬼上了身,把剛剛煉出的黃芽丹,一次吞了三粒。
然後坐了下來,在秦壽的頭上,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白芒,系統在幫秦壽飛速煉化黃芽丹中龐大的靈力。
一股股精純的靈力,在經脈間遊走,經九重天,沉入丹田。
半自動輔助修煉的速度只有全自動托管的一半,但仍然比秦壽自己修煉要快得多。
全自動托管輔助修煉,沒有完全搞懂前,雷翔不敢再嘗試這個,就怕鬼附體一樣出門亂闖。
是夜,月光如水。
秦壽正在一步步踏上強者之路。
…………………
某處山谷,這裡有棟頗大的庭院。
“勞煩通報一聲,我要見徐師兄!”
沈淑妤對著青衣小廝說道,外門煉氣後期的弟子,住的地方有差異,有人一心大道,喜歡獨處,住在深山洞府之中。
有人築基無望,喜歡住院落,院中還有下人,奴仆和侍妾。
“仙子,您稍等!”
青衣小廝不敢直視沈淑妤,點了下頭,進去稟報,很快回來,把仙子似的沈淑妤迎了進去。
“沈師妹,怎麽只有你一個人來了,徐師弟呢?”
大廳上一個銀發老者爽朗一笑,問道。
“白師兄,徐郎他……”
沈淑妤眼角帶淚,撲通一聲跪倒,泣不成聲。
突如其來的這一跪,出乎銀發老者的意料,趕緊上前相扶,嘴上揶揄道。
“怎麽了,小夫妻鬧矛盾了,來師兄我這告狀,也不用跪吧,徐師弟哪裡對不住你了”
沈淑妤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徐郎死了……他遭了別人的毒手,被個煉氣四層小子用符給滅殺了”
“啊!”銀發老者大為震驚:“你起來,慢慢說,發生了什麽事。”
沈淑妤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銀發老者在大廳上來回踱步走了幾遍。
“這個秦壽實力低微,他是江師叔帶回宗的弟子,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知道江師叔隕落了。
保不準這個秦壽手上,還有江師叔留給他的靈符,憑我的實力,對付一個煉氣中期小子完全足夠。
但他要是有江師叔留下的寶物的話,即使我出手,也沒勝算”
“白師兄,師妹我求你出手為徐郎報仇,秦壽現在實力低微,白師兄殺了他,正好可以奪取他一切,江師叔留給秦壽的一切,都是白師兄的”
銀發老者一聽,大為心動,不過思索再三,覺得風險很大。
江師叔如果真留下貴重寶物給秦壽,以翠屏峰築基師叔們的調性,早就給收刮一空了。
豈會輪到自己。
倒是很有可能會留下築基修士看不上的大威力符篆,或一次性攻擊法器,傷不到築基修士,但足夠給秦壽在同階裡防身。
對,這種可能性更大。
所以,這個時候去和秦壽交鋒,實屬不智。
心中冷靜下來,再回想,自己原本看在徐層煉丹天賦不錯,有意結交徐層,現在徐層已死,沒必要去冒險給他報仇。
“師妹啊,人死不能複生,冤冤相報,何時能了!我勸你放下報仇之念”
沈淑妤錯愕,感覺天又塌了一次,撲通一下又跪下。
“白師兄,我求你,徐郎生前把白師兄視為兄長,他隕命遭人毒手,師兄你怎麽能袖手旁觀,只要白師兄願意出手幫徐郎報仇, 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沈師妹!你這讓老夫很為難!”銀發老者來扶她,沈淑妤堅持不肯定起來。
兩人靠得很近,近到能夠聞到沈淑妤身上淡淡的處子清香。
銀發老者,看著她雪白秀美的玉頸,微開的領口,半露的鎖骨,還有下方隆起的曲線,咽了一口口水。
一下子,一個澀澀的念頭升了趕快來。
“沈師妹,你不要信口胡說,你想好了,為了報仇,你確定你什麽都能付出?”
“對!”沈淑妤咬牙道。
“那你的身子呢?”
沈淑妤迎著老者別有用心的目光,感覺如芒在背,一下子把老者推開,她猶豫了,什麽都能付出,不包括把自己搭進去。
白發老者眼中貪婪一閃而逝,重新恢復正經人模樣,眉毛一挑說道:
“你看,你就還沒做好付出一切的決心,不是白某覬覦師妹身子,白某年邁了,戰力不濟,沈師妹要報仇,要是真的能豁得出去一切,大可以,以身入局,請煉氣巔峰的弟子,或者請築基師叔出手”
“要是豁不出去一切,那就還是選擇放下,正如我所言,冤冤相報,何時了”
沈淑妤最終還是沒能豁出自己,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這院子。
但她的到來,激發了白發老者的不軌之心,一想到沈淑妤嬌美的身子,那杆老槍就蠢蠢欲動。
一個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計劃快速形成。
百欲逍遙宗,弱者在這裡逍遙不起來,弱者只會淪落到強者百種欲望中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