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被攻下,許多陳年舊案就全落在徐磊頭上,盡管許多案子吳奇當初並不放在心上,但徐磊卻必須都當作事來做。
“我這是打下縣城,自己當縣令來了!”苦笑一陣,繼續看著一本本卷宗。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少爺。”
“進來!”
馬小六輕步來到徐磊面前,“少爺!查出來了,賭坊的名字叫悅來賭坊,是潘園華名下產業,現在是其子潘明在經營。還有,自從少爺殺了潘園華,砍了吳奇,縣城內許多土豪世家、商賈都人人自危。聽說都找上了王護院。”
“他們怎麽認識王護院的?”徐磊好奇的問道。
“王護院以前在王員外家做過護院,所以王員外和幾個商家、世家就找上了他。”
馬小六有過做情報的經驗,土匪嘛,這方面都經歷過。
“那王護院是如何做的?”
“王護院正常應酬,不過這些富貴人家請他去赴宴,都被王護院拒絕。”馬小六答道。
“嗯!做的不錯。對了,候二可回來了?”
“已經回來,在自己的廂房休息。不過,小的看著他有點心神不寧,臉色比較差。”
徐磊摸摸下巴,“給我多留意他,我想這猴子心裡定然有事。”
“屬下明白!”
“去吧!”
“屬下告退!”
馬小六前腳退出,王壯後腳跟進。
“少主!屬下有事稟報!”
徐磊嘴角微笑,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今日屬下應少主之命,四處安撫城中百姓和各個酒樓店鋪,讓他們繼續正常經營。可還是有很多店鋪老板,關閉了大門,小的問了原因,說殺了縣令等於造反,要誅九族,遲早會有朝廷派軍隊下來鎮壓的,都害怕,收拾金銀,出賣物業,準備離開了!”
徐磊站起身來,咬了下牙關,重重說道:“買!給我全部買下來!只要有人要賣店賣物業,全部買下,不管是酒樓還是商鋪,還是房產。另外,縣衙旁的一所房屋,我已經買下,當作糧油店。專門出售糧食、蔬菜、麻油等日常所需,價格,為市場價的三成。”
王壯一驚:“少爺!這…這麽便宜!”
徐磊笑道:“王護院,你不懂!這叫市場宏觀調控。如今陝西乾旱嚴重,糧食比起其他省貴了幾倍還多,銀子購買力下降到極點。為了控制物價,提高銀子購買力,也是為了百姓能安心,這步必須實施。你下去準備吧!”
“遵命!還有一事屬下要稟報。”王壯說道。
“是不是有商賈世家找上你去赴宴?”徐磊反問。
“少爺您知道了,不過屬下沒去。”
徐磊笑道:“你且去看看也沒關系。有些名下產業多的豪紳們,肯定不舍得拋下辛苦打拚的產業離開這裡。那些只要願意賣的都買下來,不願意賣的,咱們控制好城內糧食和日常所需,他們也鑽不了空子,遲早要遠奔他鄉。這些奸商,沒有底線,現在時機不到,不適合收拾他們,但他們跑不了,遲早少爺我要跟他們算總帳!”
王壯點點頭:“少主明智。屬下告退!”
…
薛陽一路拚命的趕著馬車,手都酸了,可那位一直還在催。
“我說蕭兄,我這都沒停過,你怎這麽急呢!”
徐母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音。
蕭亮也知自己有些急躁,有些尷尬笑道:“哦…那個…,徐夫人莫怪!鄙人有些急性子。有很多憋悶在心裡的話,現在想與徐少爺說說,秉燭夜談的心都有,嘿嘿…”
“無妨!”徐母笑道。
薛陽無語的搖搖頭:“知道啦!別急,馬上到縣城了!”
一盞茶功夫,馬車已經到達縣衙門口。
蕭亮都沒等馬車停穩,跳下馬車,直奔縣衙而去。
“哎哎……我說,你小心點!這急性子……”再次無語的搖了搖頭,將馬車交給看門的家丁,自己扶著徐母也跟了進去。
“徐少爺…徐少爺…”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也沒敲門,直接推開徐磊房門,就奔了進來。
徐磊笑眯眯看著他:“蕭兄,何事如此之急,門都不敲就闖進來?”
見到自己失禮,趕忙退了出去,重新關上門。
咚咚咚…~
徐磊一陣無語:這人真是……
“徐少爺,蕭亮求見!”
“好了!進來吧!”徐磊笑道。
蕭亮進門,盯著徐磊,整理了下衣服,慢慢說道:
“徐少爺,鄙人不識少爺能力,先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說著就抱拳跪下。
徐磊見狀,趕緊扶住,說道:
“你我一見如故,不必如此。有話盡可明說。”
“徐少爺,蕭某想問,少爺有多少物資,有多大的力量,有多遠的抱負!”蕭亮抱拳問道。
徐磊站起身來,走了幾步,望著他,鄭重道:“我有用不盡的金銀和吃不盡的糧食,翻江倒海的力量,拯救天下百姓的抱負!”
“既如此,蕭某不才,願助徐少爺一展宏圖霸業,鞍前馬後,至死不渝!”
說完,再次跪下。
徐磊這次沒有扶他,只是站在蕭亮面前,一雙眼睛緊緊盯著。
“好!”
一個好字說完,從架上將一把寶劍摘下,遞了過來:
“這把寶劍是我的信物,以後也是統領三軍的軍符,手下之人,見劍如見我。今日我交給你,讓你帶領徐某的隊伍,拜為軍師!”
蕭亮接過寶劍,震驚不已,眼角亦閃出淚花:“為…為何如此…信任於我?”
徐磊扶起徐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觀軍師絕非庸人,乃是大才。還請軍師助我,解救蒼生,解救天下黎民!”
蕭亮再次跪拜:“少主心意,亮心領!安敢不效死命!屬下拜見少主。”
“軍師請起。我得軍師,如魚得水,哈哈哈…”
兩人同時大笑,緩緩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