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如銀盤。
當荊軻神秘出現的那一刻,整個毒羅門的大本營仿佛被一層詭異的寒意所籠罩。
他的出現並未引起任何注意,就像一陣微風悄然而至,毫無聲息。
夜幕深沉,月光灑在毒羅門的角落,這裡內部燈火輝煌,但是在一個隱秘的角落,毒羅門的幾名弟子正在靜修,沉浸在一片安寧的氛圍中。
突然間,一道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宛如一鬼魅般閃現。
荊軻身穿黑色的羅衫,長劍橫掛腰間,他的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能穿透黑夜看穿一切。
他無聲無息接近靜修的弟子們,臉龐深深地隱藏在黑暗中,只有一雙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微微注視。
步伐輕盈,毫無聲息,仿佛漂浮在空氣中。
一名弟子正在閉目修煉,完全沒有察覺到荊軻的靠近。
突然,一抹暗啞無光的長劍劃破虛空,準確地穿透了弟子的胸口。
弟子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無聲無息而來的威脅。
荊軻輕輕地將弟子的身體放下,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他目光冷漠,身影如鬼魅一般閃現到另一名弟子身旁。
嗖!
一劍刺出!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其他弟子仍然沉浸在修煉的狀態中,完全未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又是一道劍光劃過夜空,這名弟子也毫無察覺地被奪去生命。
荊軻的劍法嫻熟無比,每一劍都是精準的致命打擊,沒有留下任何多余的動作。
隨著一名又一名弟子的倒地,毒羅門的靜謐被逐漸打破。
荊軻繼續在夜幕中穿行,如同夜叉一般悄然行動,他的目標清晰而明確,沒有留下一絲猶豫。
很快,他來到毒羅門的核心區域,面對一名實力強大的毒羅門長老。
這名長老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息,急忙轉身,卻見到荊軻神如幽影一般出現在他身旁。
唰!
這是一種始料未及的快!
速度之快,令人難以反應!
除非在出劍的前一秒提前進行閃躲,否則根本連出劍的動作都無法捕捉。
荊軻神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在這一刹那,他的長劍猶如毒蛇一般刺向這名長老的要害。
毒羅門長老盡管反應迅速,卻也未能躲過這一劍。
長劍穿透了他的胸膛,鮮血如泉湧而出。
他痛苦地咳出一口鮮血,艱難地望著眼前的黑衣神秘人。
荊軻神淡然地看著他,目光中沒有一絲慈悲,輕輕收劍。
隨著毒羅門長老的倒地,整個毒羅門陷入一片死寂。
荊軻冷漠地擦拭劍刃,將長劍收回腰間,他的身影在夜幕中逐漸消失,仿佛從未來過。
一切如同夢境一般,無聲無息,毒羅門在這一夜間變成了一片靜謐的墓地,沉浸在不可知的陰影中。
…………………
夜色漸濃,密室內的燭火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鄧叔,您怎麽了?”
密室內,薛長風注意到鄧慍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出聲詢問道。
“血…好濃重的血腥味。”
鄧慍細細一嗅,神情嚴肅,臉上變得陰沉起來。
“啊?我怎麽什麽都沒聞到啊。”
說著,薛長風還用力嗅了幾下,但是仍然沒有聞到絲毫的血腥味,隻聞到密室裡淡淡香料味。
“我們之間的嗅覺敏感度不同。”
鄧慍解釋道,他從小時候起,就注意到了自己嗅覺異常靈敏,區別於大多數的普通人。
硬要進行比喻的話,他的嗅覺很像某種犬科動物。
鼻子對於氣味的識別比常人敏感幾百倍。
因此,盡管他們身處密室,但是鄧慍仍然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毒羅門,難道出事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一股異常的寒意頓時讓他警覺起來。
鄧慍站在密室的中央,長袍隨風而動,一雙幽深的眼眸掃視四周。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安的感覺,仿佛那道血腥的氣味正在悄然接近。
正當他警覺之際,一道黑影從陰影中閃現。
“長風,小心!”
話音剛落,荊軻猶如鬼魅般身影忽然出現在薛長風的背後。
驟!
一劍封喉!
薛長風的脖頸多出一抹殷紅之色,血液飛濺。
他的瞳孔放大,連一聲呻吟都沒有發出,便與心中那個還沒來得及實施的復仇計劃一同被扼殺,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鄧慍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荊軻身上,察覺到對方的強大氣息,他心頭不禁一緊。
然而,他是毒羅門的長老,豈會輕易示弱?
“你是何人,為何來到毒羅門?!”
鄧慍聲音深沉,目光中透露出一抹決然之色。
“殺你之人。”
荊軻目光冷漠,長劍橫在身前,聲音如寒風一般在夜空中回蕩。
話音剛落,鄧慍眉頭微蹙,一股濃鬱的毒氣瞬間彌漫開來。
他的手中出現一把猙獰的毒刃,毒氣繚繞在刃上,如蛇般嘶嘶作響。
嘭!
激烈的交戰拉開序幕,鄧慍迅速發動攻勢,毒刃舞動,毒氣四濺。
荊軻的身法玄妙至極,他輕盈而靈活地回避著鄧慍的攻擊,時而出劍反擊。
毒刃和劍氣在空氣中交匯,形成一場駭人的對決。
鄧慍的毒技嫻熟無比, 每一招都含有致命的毒素,而荊軻則以迅疾的劍法躲避,時而進行突襲。
隨著戰鬥的深入,鄧慍逐漸感受到了荊軻的可怕之處。
對方的劍法靈活無比,每一次反擊都準確而迅猛,將他逼得節節敗退。
荊軻仿佛一隻無形的鬼魅,無論鄧慍如何巧妙地運用毒技,都無法捕捉到對方的身影。
“呼。”
鄧慍愈發感到吃力,身形一滯,他察覺到一抹危險的劍氣逼近。
他心中一動,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在即將被刺殺的危機中,運用毒羅門傳承的九黎陣術,手印捏訣,悄然催動陣法。
這是一種毒羅門獨有的陣法,可以傳遞緊急的信息給門主。
鄧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他知道,即便自己不能幸免於難,但他必須盡最大的努力,讓毒羅門的門主得知這個危險的消息。
嗡!
陣法催動完成的一刹那,荊軻的詭譎一劍也已經殺到了眼前!
噗!
在眨眼間,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鄧慍嘴角溢出一抹苦澀的微笑,他努力地喘息,但卻感受到生命的漸行漸遠。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對毒羅門痛下殺手?!”
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荊軻輕輕拔出長劍,旋即,鄧慍的身體緩緩倒地。
在鄧慍的眼眸中,最後映入的是荊軻淡漠無情的目光。
密室內的戰鬥聲悄然停歇,一片寂靜中,荊軻如同一陣風一般消失在夜幕之中,隻留下了兩具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