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華霖和吳飛聽的有些似懂非懂,伍心也隻好耐著性子給二人解釋道。
“你們就把這裡當成一輛正常的列車,如果檢票,是不是要有車票還有身份證?
那這裡的身份證是什麽,檢票員根本沒有告訴我們,那麽同樣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像車票一樣給提前收走了,或者藏起來了,但這樣的話,一旦檢票失敗,我們一樣都得被丟下車。”
伍心瞥了一眼對面行李架上的各色行李後,繼續道。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列車檢票員會有自己辨認車票和乘客的辦法,我們也不需要再準備除車票以外的任何東西。
而檢票員最開始都稱呼我們為乘客,以及後來在遊戲規則中乘客擁有一次自由交易機會,也印證了這一點。
但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我們都必須確保自己手裡車票上的乘客,是寫有自己名字的。”
伍心幾乎是用了最詳細且容易接受的解釋,而眼前的薑華霖也是不負眾望的理解到了。
“那我明白了,我們現在的目的不僅僅是找到車票,還必須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張。”
薑華霖話鋒一轉,有些奇怪的看向伍心。
而伍心也是一眼便猜到了薑華霖內心的想法,都不用他開口,便解釋道。
“不用想了,我在確保找到自己車票前,是不會和你交換車票的,而且你不也用白費功夫去猜我藏在哪裡了,你是不可能找到的。”
薑華霖聞言,撓了撓頭。
“我都沒開口,你怎麽知道就我在想什麽?”
伍心這一次沒有再去回答薑華霖,只要讓他明白配合自己才能活下去就夠了,至於其他的問題,回答只是繼續浪費時間。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又過去了一分鍾,現在只剩下9分鍾就要開始檢票了,而因為要給薑華霖和吳飛解釋,鄒凱那邊的情況他隻留意到了一些關鍵話語。
貌似鄒凱是想讓乘客在現在供出自己在夜間見到的其余乘客。
“你先告訴我,你的計劃究竟是什麽?
否則,你殺了我也沒用,你既得不到你想要的信息,也找不到其他真正乘客是哪些。”
那個被黎霞詐出身份的乘客,此刻也是破罐子破摔,學著黎霞的模樣,雙手抱於胸前。
就在眾人都有點沒轍的時候,一旁一直沒什麽動靜大的黎霞,“啪”的一巴掌甩到了男人的臉上。
“你TM........”
“啪”,又是一巴掌。
“你........”
“啪啪啪!!!”
這一幕是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被黎霞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硬生生給扇哭了。
只見男人雙手捂著左右臉頰,滿嘴是血,帶著哭腔求饒道。
“別打了,別打了。”
黎霞聞言,瞬間又抬起一隻手,男人也趕緊抱住了自己的頭,將臉深深埋進了雙臂之間。
“嘁。”
黎霞不屑的瞥了一眼男人,隨後衝著鄒凱說道。
“你不敢做的,我幫你做了,接下來交給你了,列車上鬥毆是不管的,至少在這個遊戲期間應該是不會管的。”
鄒凱剛想反駁,卻又沒能找到合適的理由,因為他剛剛也很想揍這個男人。
“算了,我說說我的想法吧。
因為乘客每個人擁有一次搜尋和自由交換車票的機會,那就代表他其實可以和偷盜者進行配合。
我們只需要確保所有人的身份是真實的,先由乘客說出自己藏匿車票的所有位置,那我們就能很好的去排除這節車廂內的11處位置。”
這時,人群中已經有人對這個辦法發出了疑問。
“可是,那作為乘客怎麽保證自己的車票安全呢?”
鄒凱點了點頭貌似也是料到了會有人問這個問題,隨即繼續道。
“我知道作為乘客肯定覺得這樣很不公平,但我想問在座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想要藏住某個東西,特別是車票這樣極好藏匿的小物件,你們會選擇藏在哪裡呢?”
在問題問出後,鄒凱身後幾名偷盜者紛紛回應道。
“那肯定是藏頭頂的這幾個吊燈上啊,我私房錢就是藏家裡吊燈上的。”
“或者藏在這些行李箱裡面,這裡光行李箱就有三十一個。”
“其實如果是我的話,我真的可能會選擇藏在屍體上,應該很少有人敢靠近屍體吧?”
鄒凱聞言,依舊是點了點頭,但是他這一次點頭的寓意有所不同,只聽他話鋒一轉。
“沒錯,你們作為偷盜者,本身是不需要藏匿車票的,所以會懷疑一切可疑的地方。
但我記得我在警官大學上學時看過一篇有關心理學的文章,說是一個人想要藏住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
“不藏。”
“不藏。”
鄒凱和伍心幾乎是異口同聲。
“雖然我不敢保證這剩下的11個人,每個人都會將車票藏在身上,但至少將車票藏在身上的人數,不會低於六個,甚至更多。”
眾人聞言,都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大家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已經有人將手不自覺的摸向了口袋的位置。
“這樣一來,他們身上就是有車票的,那麽他們是不是就多出了至少六次搜尋機會?
也代表,我們多出了至少六次試錯的機會。”
聽到這裡,大家都是有些動搖,甚至想要報出身份加入鄒凱。
但黎霞聽聞卻是一皺眉,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也沒辦法保全我們每個人都有車票?”
“我沒有辦法保全所有人,但是我的兩次機會同樣可以用來試錯。
能找到車票最好,如果找不出車票,那我就是無票,我不會有任何怨言。
而且.......我會在找出所有乘客後,當第一個試錯的人。”
鄒凱此刻的眼神堅毅無比,帶給人一種安全感。
在沉寂了幾秒後,人群中有一個人舉手道。
“我......我是乘客。”
眾人驚訝回頭,只見一個說話之人,是一名看上去足有將近六十,身著中山裝的老大爺。
“我相信你,我也願意為大家試錯。
雖然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但我真的沒有壞心。”
話落,不遠處的座位上又有一個人出聲。
“我也是【乘客】,雖然我的車票沒有在身上,但我可以給大家排除不可能藏票的位置。”
“我是【乘客】,我願意試錯,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們我把車票藏在身上什麽位置。”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