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連忙堵住了白士一的嘴,慌忙的拉著幾人都進了屋,門也是及時的閉上。
“我不是日食,我叫月食,看你說的,你難道見過我哥哥?”此時月食大叔面帶友善。
白士一沒開口回話,龍翔就先嚷了起來:“你難道就是前幾年從星辰教叛變出來的那個月食?你現在被教內通緝了啊!”
白士一聽了龍翔的話,也就放下戒備開始打量著這個自稱月食的人。
確實十分像日食,但是如果仔細端詳,也可看出區別,不過月食更顯蒼老幾分。
“我是見過你哥哥日食,但是那是我殺了那星辰教大長老的兒子巴圖,他卻把那人魂魄救走了!”白士一也是如實講述,月食此時的心情有些變化。
“此地不宜談論本事,和我來”月食打開了後門,迷霧重重,他口念法訣,一個傳送陣法出現,幾人徑直而去。”
通過傳送陣來到的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不遠處的光亮讓白士一確定這是某處山洞。
“這是哪裡?”白士一四處觀瞧。
“這是我們剩余族人的隱藏之地,霧崖壁洞之內。”月食回答著同時朝洞內走去。
經過一番蜿蜒曲折,碩大的空間顯露眼前。
但是此處的畫風明顯不太對勁。
上百族人居於此地,眼神中帶著敵意。
使人有種說不出的灼燒與撕裂感。
“二族長,你帶他們是來幹什麽?”其中一位年長之人先開了口。
“我也是迫不得已,但是這些人應該不是敵人,尤其這位小哥還殺了那巴圖!”月食說到此處顯得甚是欣慰。
“殺了巴圖?就是那陰人嫪毐之子?痛快!”長者此時也是露出會心的笑。
白士一幾人席地而坐,月食則也側臥在旁。
“月食大叔,你還是說說你們的故事吧。”白士一提議。
“也好,事已至此,我們還是願意相信你。”月食整了整身子,繼續說道。
“這些都是我的族人,當初我叛變星辰教之時也才不到十人。
我和哥哥日食本就是日月教的傳人,父親和族人在百年戰爭時期被那星辰教大長老嫪毐設計殺害。
我和哥哥從小被星辰教禁錮,為了保住性命,還要虛偽的給他們歌功頌德,使他們成為了這禦門屍鬼族的代表。
哥哥有他的計劃,一直卑躬屈膝的隱忍,眼下也是星辰教堂主了。
我則無法忍受,叛教而出就為了去各地搜羅救助族人。
此處曾是我日月教的隱藏分會,現在用來保護他們了。”
白士一則是有些疑惑:“你哥哥為什麽會去救一個滅族仇人的兒子呢?”
月食對自己哥哥甚是了解:“他肯定是應了那陰人嫪毐的命令,現在這段時間,還無法與其對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況且你將那巴圖殺死,嫪毐此人十分狠毒,一個廢人,他會毫不留情的,即便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明白了其中緣由,白士一幾人也是打算盡快離開了,以免被人盯上。
通過傳送陣,四人回到了店鋪之中,假裝挑了不少禮物的幾人和月食打招呼告了別。
回到中庭花草園,兩位美女網紅還在那嘟著嘴拍呢。
“兩位美女姐姐,咱們該去下一站了!”大奕表現的很紳士。
雖有留戀美景,但也終有離別。
此一去或就陰陽兩隔。
來到了大奕的祖堡,這裡確實十分氣派,聽大奕說自己爺爺曾經是個大鹽商,奶奶則是南島國禦門妖獸族的一脈傳人。
大敞四開的院門顯得非常隨意,院中乾涸的噴泉和數名直播網紅相得益彰。
院中嬉笑怒罵,古堡確是陰森可怖。
此時一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上前,他身著唐裝,帶著小小鏡片的圓黑墨鏡,瓜皮帽頂在頭上,顯得很是熱情。
“是常奕小少爺吧,我在此等您很久了!”
常奕也是有點驚訝,自己家居然還有管家。
“大哥您怎麽稱呼啊?”大奕大大咧咧的問著。
“我叫常仆,當初您爺爺他老人家他給我祖父賜姓常,之後父親與我也就都姓常了。
名字也是爺爺給我起的,希望有一天能迎得常家人歸來。”管家說的繪聲繪色,但從白士一的感受來看,戲有余,而情不足。
“我們這次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和熊王見面,我有事情要和他溝通。”常奕也是單刀直入。
“小少爺,您還有所不知,熊王前段時間就失蹤了,現在熊後代替他來留守祖堡。”管家說罷還指向了古堡方向。
“因為熊王離開,您祖輩留下的護堡機關開啟了,想要順利到達熊後所在的四層還是要冒很大風險的。”管家一邊領路一邊做著詳細的介紹。
古堡是那種單前院結構,廣闊的院子包含了四大部分。
一座一層的貴客候憩廳,現在已經是管家房了。
一片已經破敗的山水花園。
一處乾涸龐大的噴泉雕塑。
還有就是網紅聚集的紫藤花連廊。
來到古堡門前,十二個大字警人醒目:私人領地,非請莫入,後果自負!
管家則還是不厭其煩的介紹著進去的危險:“小少爺如果您和朋友進去了,那麽機關副本就會開啟。
兩天時間內,您們要打開三層樓中的所有21扇門,並且找出裡面的惡,消滅所有的惡才可以獲得去往四樓的密鑰。
若超時或者錯殺了某人,那結果就是你們全會被永遠困於其中。”
聽到這裡大奕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般:“那我不去了,咱們回藥鋪吧!”
小黑此時現身:“你個小廢物,如果不去,你一輩子都會是個廢人,早晚被仇家殺死!”
“我哪有什麽仇家?”大奕表現的沒心沒肺。
“你爸媽為什麽躲起來了,你二伯是什麽人?”小黑子一句話讓大奕回到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