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你來說說咱們要去哪裡?”白士一低頭蹲在瞌睡的黑貓面前。
“禦門妖獸族禁地,他去那修煉之後就沒出來過,就在蘇森市,禦門怪族負責看守著。”小黑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用爪子將脖子上的戒指抓了下來,白士一撿起,隻一瞬小黑便進入戒指化為一個貓眼紋飾。
白士一戴上戒指宣布:“走去西站,咱們窮遊蘇森市!”
三個年輕人走了,小史有些落寞:“我也想旅遊!”
“你聽他胡說,他們那是九死一生,你實習期還沒過,在店裡先和我學習吧。”藍戀溫柔的語氣讓小史安了心。
來到西站,第一件事那肯定是吃飯,帶著兩個餓死鬼投胎,白士一幾乎就離不開美食了。
吃了午飯買了車票上了車,三人幾乎就是倒頭就睡。
不一會一名高個子皮膚白皙的年輕人坐在了白士一身邊。
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點頭行禮之後就各自睡去了。
來到蘇森市郊區的酒店已經是黑夜,辦理了入住白士一發現自己和那白皙高個子青年居然是鄰居。
“兄弟你也是盛津人吧!”白士一先開了口。
“是的,真是有緣啊,你們也是來參加禦門怪族的比武大賽嗎?”高個子少年問道。
“額,不完全算。我們確實要去禦門怪族的領地,但是沒有想過參加比武,我們要去禁地找人!”白士一說罷對方明顯愣住。
“大哥你可知那木佬蟲師是那禁地看守?”高個子青年低聲說道。
“你說的禦門怪族的兩個部落是吧,我聽說了。”白士一早就從小黑那裡得知了大致情況。
“哦那就好,既然都是老鄉,認識一下,我叫阿裡!”說罷阿裡伸出手來。
“我叫白士一!”握住對方的手掌,白士一會心的笑容在面龐浮現。
“等一會咱一起去吃東西吧,一樓大廳集合!”白士一拍了拍對方肩膀先進了房間。
這間酒店是那種民國風的裝飾,雖然明顯破舊了,但是那些華貴的痕跡還是訴說著自己的不凡。
白士一房間裡面是兩張單人床,老舊的電視似乎都沒法開啟。窗外粗壯的藤蔓擋住了半扇窗,探頭望出去,附近有一棵老榕樹,樹旁則是一家小賣店。
突然發現龍翔在洗澡,白士一不禁菊花一緊,心想吃個飯洗什麽澡啊,遂不顧龍翔的呼喊連忙奪出了門。
路過安吉的房門前,女孩子很粗心,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白士一好奇的窺探一番,發現安吉正穿著旗袍嘟嘴自拍。
笑出聲的白士一明顯被對方發現了。
安吉跳到門前,用力一拉。
“白士一,你偷笑什麽?”
白士一捂著嘴,連連搖頭。
“罰你給我拍兩張!”白士一拿過手機可算是撒歡兒了。
一通拍,哢嚓哢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專業攝影師呢。
安吉抱著期待拿過手機,瞬間臉都氣白了。
“你這是在通靈嗎?”
安吉這麽一個大美女被白士一拍的猶如中元節七月半的鬼回魂。
兩人追打著從二樓來到了一樓大廳,圍著阿裡繞了三圈,把他都給看暈了。
最後還是剛剛下樓的龍翔阻止了他們:“哎,你們兩位,請注意單身狗的心理健康!”
阿裡也是微笑說道:“白哥,咱們去吃蘇森市最有名的蟹黃湯包吧!”
四人結伴有說有笑。
來到酒樓,吳儂軟語之風吹蕩。讓人深陷其中,恨不能坐下小酌一杯,懶散而愜意的欣賞這紛紛花落,月色映人。
“老板來碗螺螄粉!”安吉叫嚷。
白士一連忙堵住她的嘴,安吉這種行為已經是慣犯了。
到哪都想吃螺螄粉,白士一無奈:“我替螺螄全家祖宗十八代謝謝你了,別在哪都點螺螄粉,那是廣左市的特色,有機會帶你去吃。”
阿裡笑著點了幾籠蟹黃湯包,繼然喝著小酒吃著美食。
幾人小酌幾杯,微醺的狀態讓四人很快熟絡了起來。
於是勾肩搭背的前往酒店,夜色已深,小路上的行人點點,若非刻意,也難覓蹤跡。
小賣店亮著微弱的燈光,仿佛時刻提醒著眾人這裡確是居民區。
四人來到小賣店打算買點酸奶解酒, 老板是個年輕人,一直低著頭看著手機。
付了錢,便都在門口喝了起來。
此時老板的手機上倒映出的竟是那猶如枝條枯萎盤錯的木眼。
阿裡依然健談:“白哥你看這老榕樹,也不知下面的人過得快樂否!”
這一句讓三人酒都醒了:“你的意思這榕樹有古怪?”
阿裡舉起酸奶盒子一飲而盡。
哢嚓,只是一腳他便踢斷了其中一條粗壯枝脈,暗紅且粘稠的濁液一湧而出。
額啊,地面上湧出了數十死靈撲向幾人。
禦門愾-聖靈技雷爆!伴隨著閃閃雷光,消散的陰魂哀嚎而去。
正當阿裡想要出手打斷榕樹主乾之時,白士一將他攔了下來。
此樹並未化怪,兄弟你放過它吧。
阿裡只是淡淡的一句:“是嗎?”
小賣店老板踉蹌走了出來:“你們真是多管閑事,活著不好嗎?”
老板的話語夾雜著憤恨,站立的人形漸漸枯萎化成乾枝。
而那老榕樹則突然張開了大口,一擊砸向了幾人。
“本還以為只是木魂鬼,原來是吸魂害人的木魂榕怪!”白士一一邊說著,一邊提刀劈去!
道愾-刀技蒼龍燼!
藍色烈焰般的刀鋒劈下,榕怪被一分為二!
一絲冷冽之風吹蕩,就如這木怪隕滅的安魂曲。
“好身手,不愧是白哥!”阿裡拍手叫好。
剩下兩人則是打著哈欠,隻想早點去睡覺。
幾人歡聲笑語的回到了房間,此夜注定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