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並無戾氣,但是結合此處的場景,白士一三人也不得不謹慎。
“你為何在此,這兩具屍體又是怎麽回事!”白士一目光不敢離開男鬼身軀。
此時讓人意外的是男鬼哭了,沒有眼淚但伴著哀鳴與悲傷的氛圍。
“我是十二尊門馬家唯一男丁後裔,但幾日前我患癌身死,未曾想到,停屍房內我莫名靈魂出竅,迎接我的並不是那鬼差,而是惡鬼三食!”聽到惡鬼三食這個名字,白士一三人都擰起了眉。
“之後我便被拘魂至此,你們來之前惡鬼三食剛走不久,我想見我女兒,我不想化為惡鬼啊!”男魂更是激動了。
“這位大叔,您貴姓,我們是安魂殿下屬職員,請和我們走吧!”白士一很是坦誠的伸手拉著男魂。
“我姓馬,如果你們是安魂殿的人,請帶我走,我還想見我女兒一次!”白士一一拍胸脯,交到我的身上吧。
龍翔則及時聯系了安魂局,帶領眾人前來的是胡警官。
“龍局在開會,就安排我帶人來了,這裡後面交給我們吧,你們先撤!”胡警官辦事利落。
三人帶著男魂回到了野草藥堂。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一隻黑貓也跟隨著他們前來,在房頂找了個地方呼呼睡著大覺。
老板刀疤男回來了,看到三個小年輕帶著個鬼回來,便按流程,先把男魂封印在了後院水井之中。
“說說吧,帶個鬼回來啥意思?”刀疤男疑惑的問。
“他是十二尊門馬家後裔,被惡鬼三食拘了魂,我們把他救回來,交給安魂殿,順便聯系他女兒明天來一趟和他見最後一面。”白士一的解釋清晰明了,老板和老板娘也都聽明白了。
深夜之中,所有人都睡的很香,房屋頂上一貓一狗。
“你也淪落成貓了?”睚眥奇嘲笑著。
“你也沒好到哪去嗎,這回更像你媽媽了!”黑貓調侃。
“後面你怎麽打算?”睚眥奇正經起來。
“我還是觀察一陣吧,若是他們真有實力,我還是要去找二老的後人,那禦門妖獸族最後的血脈覺醒之人:常奕!”黑貓眼神堅定。
“你慢慢觀察吧,我感覺有希望,其他八個兄弟,我們也得盡早找到,那饕餮不會輕易放過我的。”睚眥奇思緒凝重。
紅屋附近,歸來的惡鬼三食發現老家被安魂局抄了,憤怒的砸向書桌,桌子上照片中的高大白人對應著蒼老後惡鬼三食的臉。
轉天清晨,門口來了一名戴孝的高個子短發美女。
“請問你是馬小鹿嗎?”白士一主動搭訕。
“是的,安魂局的人通知我來此地和我父親的鬼魂相見。”此女雖然戴孝,但是並不是那種特別悲傷的樣子。
老板刀疤男迎了出來,帶著馬小鹿進了後院,白士一作為保安自是跟在身後。
來到水井之前,馬叔叔的鬼魂顯露,沒有想象中的父女團聚,陰陽相隔,哭得死去活來,而是異常的平靜。
“勝男,以前我錯了,現在死了才醒悟,我確實對不起你們母女,爸爸給你們留了一筆錢,在爸爸的櫃子暗格裡面。還有咱尊門馬家的傳家信物,你留好今後會有用的。”馬叔叔說的悲痛萬分,馬小鹿卻是沒什麽反饋。
“她不是叫馬小鹿嗎?”白士一疑惑的問。
馬叔叔的鬼魂垂下頭:“哎,曾經的我重男輕女,沒啥讓他們母女遭罪,後面她媽媽給她改了名字,馬小鹿這個名字好。。。”說著馬叔叔的魂魄又是哭了起來。
“都說完了吧,說完我還要去上課呢。”馬小鹿的話語氣溫柔,但還是透著冷意。
送走了馬小鹿,白士一回到了後院,看著落寞的馬叔叔,上前安慰。
“馬叔啊,你的情況一時半會也去不了安魂殿,後面還有機會,你先在這水井裡多待幾日。”白士一的安慰還是有效果的。
“小白啊,謝謝你為我爭取的時間,我也希望投胎前能和女兒化解恩怨。對了我有線索和你說,昨天沒想起來。”聽到線索,白士一把安吉和龍翔也叫到了身邊。
“那個惡鬼三食拘了我的魂,然後害了那禦門妖獸族的二老。在那個過程中我聽到曾經西郊的史家大院的史家族長禁錮過惡鬼三食,只不過後來老人家身故了,才讓那惡鬼又逃了出來。”
“看來要去西郊史家大院打聽這惡鬼三食的消息了。”白士一和二人說著。
“史家大院在西郊中心青楊柳鎮的中心,曾是當地百年前的大商人,人丁興旺。那附近有個小吃街,很多特色飲食在那裡!”龍翔也是介紹著。
安吉聽了擦了擦口水:“還等什麽,咱們立馬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