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號在一旁密切觀察著,雖然也想知道楊城走到了哪一地步,但看到目前的情景還算平和,料想應該進展的比較順利。
隨著楊城體內傳出的大道轟鳴聲越來越大,山頂的景象也出現了變化,一時間山頂上靈氣翻騰,霞光萬丈,仿佛有仙人降臨。
漸漸的楊城周圍,金色的靈氣變得少了,反而一股火紅色的靈氣慢慢多了起來,源源不斷的從四周朝陣中匯集,在和楊城身邊的金色靈氣發生碰撞時,似乎有風雷之聲隱現。
這景象讓一旁的楊號,大吃一驚,要知道他當年尋源成功也隻尋到了一種屬性的靈氣,而今看楊城這景象,仿佛是尋到第二種屬性的靈氣了。
楊號激動的雙手有些發抖,要知道尋到的靈氣屬性越多,日後修煉時所能接觸到的修煉道路也就越寬廣,相傳,飛升成仙者都是需要調動五種不同屬性的靈氣,運用相生相克的法則,來對抗天劫中的五行神雷......
……
這時距離山頂的萬丈高空中,一朵烏雲慢慢飄了過來,剛好經過楊號爺孫兩所在的山頂上空。在這清空萬裡天氣裡,突然飄了一朵烏雲顯得格外詭異。
但這一變化,山頂上的楊號和楊城並未察覺,楊城則完成了對金色靈氣的吸收,開始慢慢引導第二種靈氣入體。
.......
“這次真是晦氣,當年雷祖的遺跡一點收獲沒得到,反而觸發了雷祖布下的防禦法陣,要不是家中老祖,在我們臨行前賜予了幾件防身法寶,恐怕這次真的要凶多吉少了。”烏雲中傳來一個女子氣急敗壞的聲音,聲音有點嘶啞,仿佛受傷了一般。
“是呀,如果不是韓師姐眼疾手快,及時祭出法寶,擋住幾波雷祖法陣的攻擊,為我們爭取了時間,後果真的有點不堪設想。”這時烏雲中另一名女子顫聲說道,仿佛對之前的場景仍感到心有余悸。
“可惜了老祖賜下的法寶,沒想到這雷祖的布下的法陣,即便過了這麽多年,依然如此霸道,連老祖賜下的法寶,都僅僅隻擋住了幾下攻擊便毀掉了,這次回去肯定是罪責難逃了。”又傳出來這名女子的歎息。
“哼!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們待想個辦法將功補過一番。”受傷女子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姐可有什麽好的辦法,雷祖的後人都已不知所蹤,據說沐集鎮還有雷祖後人生活的村子,但並未有人證實這一點,而且傳說他們也早已和普通人一樣,好長時間沒有修士出現了。他們對雷祖的遺跡估計還不如我們了解的清楚。”另一名女子又說道。
“難道這次真的是我們在劫難逃了嗎?”受傷女子自言自語道,緊接著一聲摔碎瓷器的聲音傳出。
這時烏雲裡,隱約顯現出一艘漆黑的戰船,戰船長約數十丈,甲板上站著一隊黑甲士兵,整整齊齊的排在戰船的兩側。
在靠近船頭的位置,豎著一支大旗,上面畫著一隻像豺但又渾身長滿鱗片的凶獸,張牙舞爪,看上去讓人不由得汗毛倒立。
凶獸隨著旗子的搖擺,仿佛要隨時跳出來一般。
戰船中間有一座三層的碉樓,每層碉樓的走廊裡,均有幾名黑甲士兵,手持長槍,殺氣騰騰的警戒著。
戰船被烏雲包裹著向前飛馳,迎面而來的風吹到士兵的盔甲之上,產生呼呼的摩擦聲,但依然沒能撼動士兵分號。
突然閣樓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一身黑衣的中年女子,臉色蒼白,眉頭緊鎖,頭髮略顯凌亂,神色間煞氣叢生,顯然這位就是韓師姐。
該女子旁邊站著一名身材嬌小,身著綠色宮裝的女子,雙手扶著韓師姐,剛才傳出來的對話便是出自她們之口。
黑衣女子抬頭看向遠方,正在思索回去之後該如何複命......
突然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低頭向下看去,發現一座山頂上,靈氣翻滾,各色靈氣正在圍繞著一個法陣,仿佛拚命往裡面擠一樣,她依然明白這是有人在衝擊晉級。
黑衣女子輕咦了一聲,扭頭對身邊的女子說道:“春賢師妹,勞煩你將我的破靈境拿出來,我想看下這山頂上是何人在衝擊晉級。”
身著綠色宮裝的女子,在聽到韓師姐的詫異聲後,正待詢問,便聽到師姐吩咐,急忙答應一聲,伸手向前一探,從儲物戒中拿出來一張巴掌大的黑色鏡子。
此鏡面也是詭異的黑色,鏡平整異常,仿若是一個黑色的湖面一樣,並未顯現所照的東西。鏡子背面是一張青面獠牙的鬼臉,鬼臉圓睜雙眼,張著大嘴伸著血紅色的舌頭,猙獰可怖.....
“師姐”綠衣女子雙手捧著鬼面鏡,遞給了韓師姐。
韓師姐隨手抓起破靈境,鏡面對著山頂,隨著一股靈力注入,鏡面射出一道光芒,竟然將法陣外圍的光幕失效一般。顯露出了陣中的兩人,一老一少,正是楊號和楊城爺孫兩。
…….
此時的楊號隻覺得法陣一陣波動,仿佛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一下,正打算四周檢查下出了什麽事,突然感覺眼前一花,仿佛一道黑線朝楊城飛去,楊號急忙想去阻止,但黑線飛過去的速度實在太快,楊號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黑線就已飛到了楊城面前,周圍的一切仿佛靜止了......
“啊!”這時聽到楊城一聲慘叫,身體慢慢癱軟了下來,正趴在楊城身邊的小飛,看到楊城突然癱倒在地,急忙跳起來想和主人親近一下,結果被空中陡然出現的鬼爪,一把攥住,提到空中消失不見了。
楊號急忙跳到楊城身邊,雙手顫抖著扶起楊城,他心跳加快,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恐懼像一股寒流,瞬間穿透了楊號的身體,他腦袋一片空白,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楊城臉色慘敗,雙目緊閉,眉心中有一個小傷口,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黑氣,在傷口上滲出了一滴血,楊號輕輕叫了下他,並未回應。
突入起來的變故,讓楊號心裡驚怒萬分,心亂如麻,竟然在這裡會被人偷襲,以他平時的為人,並未結下什麽仇家,到底是什麽樣狠毒的人,會對一個小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楊號驚恐的朝四周望去,大聲喊道:“閣下修為如此之高,對一個小孩子出手,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此時的山頂只有寒風呼呼的作響,哪裡還有一絲回應。楊號來不及多想,抱起楊城就往山下飛奔而去。一路上楊號顧不得山路崎嶇,只是拚命的催動靈力往山下跑去。
此時的楊城蜷縮在楊號懷裡,呼吸逐漸微弱。
......
原來,這位韓師姐用破靈境,看到楊城正在衝擊晉級, 心中差異,隨後神念探出感知一番,讓她大吃一驚,說道:“竟然在衝擊尋源,沒想到這裡竟有人如此年齡,天資竟這般高。”
“轉頭問道,還記得來時家族老祖的推演結果嗎?”
那位叫春閑的綠衣女子開口說道:“師……師姐,你……你難道說,下面這人有可能是老祖口中所說的那位日後勁敵?”
此人年齡和我們少主相仿,這裡又和雷祖遺跡相近,不敢保證,此人一定便是老祖推演的那人,為了以防日後出現勁敵,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尚未等綠衣女子開口,韓師姐又皺眉說道:“咦?竟然還有一隻飛地鼠在旁邊,有了這小東西在以後再來雷祖遺跡就多了幾分把握。也罷,既然遇到了,就算你倒霉了。”
隨後一指點出,飛出一縷黑芒,沒入了楊城眉心,緊接著五指向前一探,一隻墨綠的鬼爪凌空出現一把將小飛從楊城身邊提了上來。
做完這一切後,韓師姐將飛地鼠放入獸寵袋內,命令戰船加速驅離了此地。
臨行時,交代綠衣女子道:“此事回到師門,我們稟報老祖發現了發現了,與老祖推演的相似之人,此人以中我的源噬,數日之後必死無疑,就以此將功補過吧。”綠衣女子應了一聲,戰船便載著他們眨眼間飛遁了數百裡之外。
可憐楊城稀裡糊塗,成了這群未曾謀面之人,回去複命的理由……
……
楊號這邊早已滿頭大汗,眼睛裡的淚水止不住往外流,他拚命的往山下跑去,隻想著盡快請醫師過來查看楊城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