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檔!
三點八倍重力!
十五顆襲擊彈同時來襲!
襲擊彈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空中閃過的白色軌跡交織成一道網!
但是秦政此刻動作卻陡然輕靈起來!攻如猛虎,躍如獵豹!不要讓自己被打到,不要讓自己被打到。
秦政放棄了去追逐那些襲擊彈,如此重力下的高強度消耗讓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體力,靈力在迅速的消耗。
秦政開始有意識的節省靈力,不是一味的攻擊,不是一味的暴烈,只有這樣才能在重力室徹底的釋放自己的潛力。
呀!!~喝!這次十五發打成密集的一個陣列襲來。秦政眼見不能小幅度躲避,繃勁一躍,整個人由下至上斜著在牆壁上跑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襲擊彈飛速撞擊到身後。
襲擊彈全部落空,秦政以急智和無與倫比的執行力躲過了這次的襲擊。
呼,呼!~從訓練開始到現在,秦政消耗的靈力比之前三場戰鬥的總和還要多。
他要用更多的精力驅使靈力的運轉,要用更強勁的收縮逼迫肌肉發力,要用更決絕的意志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感受每一次襲擊。
第五輪攻擊,十五發再次落空……
四十檔!秦政再次調整檔位。成敗在此一舉!
這次沒有加三檔,四十檔是凡境和武境的分水嶺,他感覺自己快摸到極限了,身體越來越重。
“啊!”重力加負於身,秦政再次強提精神,但是這次的十七發襲擊彈速度更快的襲來,劈劈啪啪!幾乎沒有間隔!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就像是驟雨打芭蕉。在某個細微的停頓處,秦政敏銳的感知到了。一息!不!不到一息的間隔!甚至都不給你思考的機會。
數道白色的線交織而下,封鎖了秦政幾乎所有的躲避空間。
秦政注意到左右兩側各有一處可以衝出封鎖。左側!沒有猶豫秦政踏步飛躍,可是秦政知道自己就差一點,就差那一點的力量!就像是鳥兒躍離枝頭,腳爪與細嫩的樹枝相互左作用,似點非點、似沾非沾、若即若離的一刹那。
“啪”一發襲擊彈狠狠打在秦政小腿上,瞬間帶出一片紅腫。
一招不慎,節奏被強製打斷,然後一陣密集的彈雨襲來。秦政護住頭部一個翻滾。
“劈啪劈啪!”背部火辣辣的疼,但是秦政卻沒有絲毫的懊悔,反而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秦政的笑聲久久在重力室之中回蕩,就在襲擊彈打到秦政的那一瞬間,那隻鳥兒終於躍離枝頭,秦政的體內第九縷靈氣成型!
秦政躺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這場的消耗遠比秦政想象的要多得多,所以秦政不得不多休息一段時間。
秦政支撐著身體站起來,緩緩走向出口,這次的訓練到此為止。
秦政等著補天宗的弟子將自己送回到入口的屋子之中,依舊還是那位老人。
老人將秦政的鎧甲和面具收好:“以後孤狼就是你的了,它的歷代主人都是大修士,我希望你也可以走到那一步。”
秦政還想問些什麽,老人揮揮手,轉身走進了屋內。
秦政今天的晚上並沒有修行靈力,修行也是講究一張一弛的,故而今天只是藥浴,將勞累的筋骨調整好。
“也不知道姬皓月的進展如何呢?我能不能超過她呢?”秦政心想。
姬皓月皺著峨眉:“師姐為什麽,我還是畫不好這靜心符,廣微真人很隨意的就能將同一張符文書寫百遍之上。”
李玲瓏笑著點點她的額頭:“你啊,鑽牛角尖了,廣微真人可是在符籙一道上浸淫數百年的高手,那些高深的符篆他都畫了不知凡幾。”
“你有向他比較的心是好的,但是你就吃虧在修為之上,只要你的修為能夠突破,這貫氣法不是水到渠成?”李玲瓏指點道。
這貫氣法是符法一道的一種技巧,當初廣微真人講解符法一道之時,提到了符篆修行之法,便極力推薦了貫氣法。
姬皓月至今還清楚的記得,廣微真人那微胖的手指在虛空中屈折幾下,便有靈光煥然,組合成一個屈曲的“靜”字,那是練習過的靜心符。
如此簡單的符籙,當時殿中的很多人都已會畫了,但接下來的事,便讓殿中修士兩眼發直。
一符既成,廣微真人重頭開始,依舊是清心咒,卻沒有畫在別的地方,而是就在剛剛完成的符籙上,重新描畫一遍。外行人看不出什麽來,但是既然是勵志要在符籙上有所發展的修士,他們自然能夠看出來,廣微真人第二次畫符,指尖吞吐的靈光不帶半點兒玄虛,就是沿著前面符紋的軌跡,貼合上去的。
此法看來簡單,可在場的眾弟子沒有一個能做到。
因為符籙一成,靈光自附,此時的符籙也就不再是單純以精氣抹畫的符號,而是喚取靈應,引動天地自然、萬物靈性的全新符法靈物。待此時再注入精氣,若不能完全符合附靈後的回路,兩氣相衝,符籙便保不住了。
從來就沒有完全相同的符籙。就算是最簡單的清心咒,這裡又有誰敢打包票,能夠將附靈回路完全記在心中,且重新抹畫精氣的時候,完全按著既定的回路來進行?
況且這還沒有完,廣微真人似乎是重複上了癮,二遍已過,卻毫不停留,依照前例,三遍、四遍乃至九遍、十遍,最終足足抹畫了三十三遍,這才停了手。
此時,懸空的清心符,已經算不得清心符了。“靜”字的筆畫已經在灼灼的靈光中變得模糊,渾厚的靈光聚而不散,在符籙外圍形成一圈拳頭大小的光暈,看上去,符籙更像一顆碩大的明珠,懸浮在殿中。
神乎其技!
殿中修士大概也只剩下這個念頭。
廣微真人此時方道:“此為貫氣法,是符法修行裡很有效的手段。你們照著練便成。”
照著練?怎麽練?
不是沒有人偷偷在下面嘗試,但無一例外的,全部都失敗了。這個看起來近乎兒戲的技巧,確實是卡在眾人之前的一道難關。此時眾人都眼巴巴地看過去,等著廣微真人進一步講解。
然而,廣微真人隻以一句話應答:“此術沒有技巧,唯手熟爾,爾等自修即可。”
姬皓月的思緒收回,不就是修為嗎,我以後一定會超越你的!
曾經橫在秦政面前的屏障,對於姬皓月來說就宛如一張紙片,輕輕一戳便破了。
漫長的夜晚,不知有多少人難以入眠。
秦政剛剛來到大殿就聽到了徐開山的抱怨聲:“不要讓我碰到你第二次,該死的孤狼。下一次我絕對將你狠狠收拾一頓!”
秦政對於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當然不會放在心上,微微一笑便準備離開。
但是徐開山卻瞥到了秦政的笑容。
“你笑什麽,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等你去挑戰山谷還不一定會被打成什麽樣呢。”說罷徐開山就和邊上的幾個世家弟子大聲嘲諷起一些普通出身的弟子。
秦政皺皺眉頭,他也實在沒想到,世家和平民之間的矛盾會有這麽突出。
秦政和姬皓月一直是下院比較超然的弟子,天資的出眾一般使得也沒有人願意得罪兩人。
只不過今天徐開山看誰都像該死的孤狼。
秦政咧嘴露出滿口的白牙:“不知道開山公子在挑戰山谷的成績如何呢?”
秦政根本不理會徐開山的叫囂,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
今天還是司馬未然的課程,現在的課堂之上,就是一堂高效的殺戮課程。
司馬未然和其余的講師會逐個分析, 演示各種武器如何造成最大的殺傷。只不過司馬未然是其中最為直接,或者說蠻橫的那一個。
每次一天的課程之後,秦政總會在司馬未然的手中多一些傷痕。不過好處是顯而易見的,秦政的身手絕對提高了不少。
其實司馬未然每次都被秦政所震撼,每次的課堂之上秦政都能有所進步,自己每次都要使出更多的力氣才能,狠狠的擊敗他。
今天剛一交手,司馬未然的眉頭就是一動:“你已經突破了?”
秦政停下手中的動作:“師兄,昨天僥幸突破。”
司馬未然擺擺手:“今天你不適合和我演示,那就你吧,徐開山!”
正在幸災樂禍的徐開山當即就是一個激靈。
“師兄,昨天在挑戰山谷受了點傷,可不可以.....”徐開山吞吞吐吐的話還沒有說完,司馬未然就打斷了他。
“受傷說明還不夠強,所以你才更需要鍛煉。”
徐開山隻好不情願的走上前,還不忘狠狠的瞪秦政一眼。秦政則是無所謂的聳聳肩。
而姬皓月也對秦政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真的很厲害啊,不到一月的時間就已經到衝竅境界了呢,姬皓月你可不能輸啊,加油!”
等到這堂課結束,司馬未然留下了姬皓月和秦政:“衝竅是個比較危險的階段,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要著急,靈力操縱一定要謹慎,哪怕慢一點也絕對不要傷到靈竅。尤其是你秦政,皓月師妹有李師姐看護,你一定注意。”
秦政連忙道謝:“多謝司馬師兄關心,我一定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