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點累了,坐下來歇會,好不好。”我提議大姐,咱的腿腳有點不聽使喚了。
“也好,這北京路就是好啊,能逛大街,累了還有坐的地。我有點渴了,去對面那間便利店買瓶水,你要喝什麽?別跟姐客氣。”
“姐,我什麽時候跟你客氣過了?就跟我拿瓶脈動吧,要是沒有就來瓶佳得樂,也行,補充一下能量。”我一女的,怎麽會對運動功能型飲料感興趣,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是缺什麽補什麽吧。
“Ok”,姐說完,就朝向目標邁進。
方倩已經安全到達軍事要地,在這便利店的大門口設置了一張收銀台,剛好有位帥哥在買單。這哥們買了一瓶2。7元的水,麻利地從A。V錢包裡掏出三塊錢,超市姑娘本能地給了他三粒糖果,俊俏模樣的人兒頓時楞了,問,“為什麽給我這些糖果,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本爺們不吃糖!”
這爺們有點生氣了,收銀的姑娘跟他解釋道,“一個糖果相當於一毛錢,找你三毛,當然給你三粒糖了。”
那哥們無語,,隨手從口袋裡抓出一把糖果丟在桌子上,回敬了一句,“你自己數夠27個去吧!有多的,算是給你的小費。”
現今的小費,長見識了啊,有給實物的。眾人要是皆仿之,還不回到物物交換的鐵器時代?
管帳房的妹紙只能委屈地接受了那帥哥的恩賜。
“靚女,有沒有脈動?”方倩手裡拿著一瓶怡寶,可在便利店中就是找不到脈動,便問起了收銀美眉。
“我沒動。”收銀的小姐還沒從複雜性委屈中回過身神來,還以為是哪個大俠過來打劫了。
“你動不動,我才懶得理你,我是問你有沒有脈動這種飲料。”姐方倩提醒她。
“哦,不好意思,剛賣完了,已經叫人盡快送過來,還要再等會。要不你先坐會?”
“沒有就算了,我拿多瓶佳得樂好了。”
很快地,方倩就與收銀妹妹結束了交易。
姐拿著戰利品,心高氣傲地朝著以純店門口走來。我就坐在這店門口的凳子上,來回走動的人群以青少年居多。這不,旁邊那張凳子上就有對情侶在表演啵啵感情戲,完全無視北京路上成千上萬的觀眾。這種戲碼旁人無可代替,警察大叔更是愛莫能助。
美女放下唇中工作,喝了口水,然後將紅牛遞給了那位搭檔。
小帥哥好福氣喲,嘴唇碰了碰那罐紅牛的開口處,笑嘻嘻的說,“這算不算間接親你呀?”那妹子回了一句,“想親我,乾嗎用間接的!”
收到如此強烈的信息,如果不作出正確的反應,那還是男人嗎?那是太監,連豬狗都不如的東方不敗。男同胞立即親口上陣,上演剛才還沒演完的未了情。
一位小蘿莉從其媽咪手中掙脫,對這對鴛鴦作了現場采訪,“哥哥,姐姐,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呀?是搶糖果吃嗎?搶得好過癮哦。”
估計這對小情侶還沒有正式領夫妻牌照,急速地把兩嘴分開,也沒來得急刹車,就消失於人海之中。
“口水都還沒抹乾,就走了,真不講究。”小蘿莉給出了這樣的結論,建議大人朋友也要多多學習衛生知識。
我真的有點懷疑,
這小蘿莉是不是拆鴛鴦特工隊的成員,能拆一對是一對。嘿嘿,還真有成績,向她媽顯擺去吧。 “姐,你看,前面的關公手裡的大刀怎麽換成了太陽傘?”
“還不是錢鬧的,這可樂公司竟然敢打起關二爺的主意,營銷效果是不錯,可關公沒大刀耍,習慣不?”
“沒事吧,和平年代,關公哪裡還要大刀防身,隻管做好保護傘工作就可以了。”
“瞧你說的,沒點譜。”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關公是世人敬重的財神,黑白兩道的保護傘,就因為他的忠、義、勇。”
“說的也是。”姐說得有點勉強,算是同意了我的觀點。
“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姐,咱們再走走?”
“好嘞。”
我一時起得急,撞了個經過我們身旁的的模特。1米78的個,如此高挑的身材,不是模特是木頭啊。
“不好意思,美女?”我誠懇地道歉。
“還不好意思啊?”那美女反問道。
我看著她,也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出,原本以為這樣小事,說個對不起就過去了,哪知道…。。哪知道,唉,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就看她怎麽著吧。
“方怡,你怎麽跟我這樣打招呼啊?”
我心裡大窘,可看著她的臉龐,一時半會也想不起她是哪見過的主角。人家知道我的名字,可這是誰呀?
“十幾年不見了,就不認得了?”那靚女還在疑惑。
“喲,不好意思,腦子現在短路了,真的,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只能自嘲一番,不然真的無法擺脫這種窘境。
“我是秦明月啊。”這美女終於來了個爽快的,不然我會被她的話憋死。
“我認真瞧瞧,變得越來越漂亮了,女人啊,還真的要經過女大十八變這一歷程,才能醜小鴨變成金鳳凰。”我打趣地說。
“你可真會開玩笑。”明月緊接著又說,“醜小鴨變成金鳳凰,這句話,我記得可是有你的版權哦。”
誠然這是我的作品,小時候不太喜歡白天鵝,就用金鳳凰代替它,沒想到,長大了,還是改不了口。
“就你一個人過來逛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明月的手指,往前邊不遠處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身上一指,“這不,還有個跟班,閃人了。”
“都這麽大了,還害羞啊。”姐插嘴了。
“他就那樣,出不了台面,見不得人多的地方。這是我的名片,有空多多聯系啊。”秦明月生怕怠慢了那位王子,要趕著過去,我也不太好阻攔,就由她去了。
看著秦明月兩人離去的背影,大姐突然冒出一句,“小四,你不覺得那男的挺熟的嗎?”
“有嗎?我怎麽不覺得。”說完這話,我才拿起秦明月的名片,認真看起來。
“喲,這妮子混得不錯嘛,省委辦公室主任了,也難怪老是見不到她,被高牆隔的都不用吃人間煙火了。”
“小四,我發現跟著秦明月一塊過來的,好像經常在電視裡出現。”
“不會是釣上哪個男明星了吧?”我也跟著姐八卦起來。
“不象是明星,好像是在新聞頻道裡頭,老是有他的面孔出現。”
“不會是哪位領導吧?”我說到這,覺得這省委辦公室主任與那男的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可沒憑沒據的,就不要有這份心思瞎猜了。
可姐好像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不會是潛規則吧?”
“姐,管她呢,反正潛的又不是你。”
“小四,我還真想有人潛呢。”
“姐,你腦子沒騷壞吧?盡是不純潔的思想,男人啊大多是害人精。”
“你家水中劍,是不是也算一個?”
“有時候頂多算半個。”
“請賜於我一個男人吧,阿門。”姐在祈禱。
“姐,上帝今晚休息了,你就別瞎折騰了。”
“他就沒人換班的嗎?做上帝也挺累的,放過他好了。”方倩終於露出同情之心,饒過上帝。
“哦,姐,你不提水中劍,我還差點忘了,我錢包放在他的車子裡,沒記得拿下來。這回去的打的錢,你可得給我先留著。”
“這麽大人了,還丟三落四的,以後可得長記性了。來,先給你這一百塊錢,你放好了。丟了,自個走路回去。”方倩邊說邊掏出錢包,“不對,小四,你剛才在聚龍的時候不就有一張百元大鈔跟那靚女換的嗎?”
“我口袋裡就那錢了,還不是用來防身的。”
“去你的,毛爺爺還能防身,這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啊,通常錢都是惹禍上身的多。”
“姐,你還是我的親姐嗎?這都要抬杠。這樣吧,我招了,我想保留那張鈔票,真的是因為想保留毛主席的QQ號碼。”
“懶得理你,這毛主席能懂Q嗎?”
“不懂就學唄,學到老,用到老,他老人家也就是這樣教導我們的啊。”
“不說這QQ的事了,最近的嶽飛很火哦,有看嗎?”姐問我。
“嶽飛,誰啊?到底是哪個皇上的妃子啊?他和董貴妃熟不熟?”
“虧你還是老師, 都把歷史知識擱哪了?”
“我又不靠歷史吃飯,我只是在現實中生存。歷史那玩意無非就是後世所作,你給作者好處,他就把你的好往死裡寫;要是沒關系,對不起了,就讓你遺臭萬年好了。”
“小四,我還服了你,你呀就一個漂過白的白癡。”
“我白癡,我願意啊,憲法也沒說我不能當白癡。”
“真拿你沒辦法,你自己看著辦吧。”
“姐,不說這些了,你看那邊在做什麽?”說完,我用手指指向商業街旁邊的一條內街小巷。
“我看看,我這眼有千裡眼的功力。”說著,方倩使用特異功能,不過好像我也會,只不過沒她看的遠,姐天生的遠視,這活沒法比。不過還好,我的耳朵超級敏銳,螞蟻散步發出的聲音,我亦能察覺。
“喲,好像是有人在辦喪事,正準備給死人燒點什麽東西吧,這套餐也太豐富了:有金山銀山,豪車飛機之類的。”姐說這話,不會是羨慕吧?
“姐,我聽到那個高佬,好象說的是‘我給你燒個加油站吧,準大發;你瞧瞧,現在大家都忙著燒車,下邊好多車都沒地方加油,我給你的加油站就好比一棵搖錢樹,做好你家的獨門生意,到時不發財都難,記得發了別忘了我哦。’”我把順風耳聽到的內容及時向姐匯報了一下。
“有創意,把生意都做到陰曹地府了。”姐狂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