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的人群已經開始慢慢地變得越來越少,孟凡和小許拖拉著仨人往回家的路上拽。
好家夥,還真玩瘋了,仨人不太肯回家。好不容易拉到廣場與麓湖路交接處,又碰上了紅燈,隻能等等
小許旁邊站在一個蠻高大的外國人,藍眼睛,望著紅綠燈發呆,突然冒出一句中文,“你好,大姐,在中國大陸,到底是綠燈走還是紅燈走啊?”還沒等小許開口回話,後邊來了位禿頂的大叔,一上來就噴了句:“勇敢的人在任何時候,不管什麽燈都可以走。”
大叔說完此話,示范一次,大踏步地衝紅燈。
不遠處的一輛法拉利飛奔過來,一個飛吻,強暴了大叔的後背,襯衫被蹂躪成裹胸,原本有做防走光工作的屁股,後面竟然少了好多布料,露出了菊花台。也不知這法拉利的司機是哪畢業的,學了如此招式,沒讓這位大叔直接上門當閻王爺的女婿,八成是這紅燈罩住。
“中國還是有紅燈的。”外國朋友發出了由衷的感歎。
“你們仨記住了,千萬不能闖紅燈,要綠燈才能過馬路。知道了嗎?”小許馬上現場教育。
“那是不是紅燈不亮就可以過馬路了,媽咪?不如這樣子,我們把紅燈拆了吧?”大娃說出這樣的話,小許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大娃,不能隨意破壞公物哦。”孟凡幫小許解圍。
“哦。”大娃不解。
“回家去,”小許在催促這三個小寶貝。
當然這個時候,都還沒到十點,根本算不上是夜生活的高潮期。梁國邦象一個傻帽,又像小偷悄悄地來到白曉霞的身旁,粘得她喘不過氣來。笨手笨腳地叉開人家雙腿,白曉霞知道這二貨要幹嘛,無非是要自己配合他做些床上才有的體操項目,故意問他幹嘛?
“我下面的同齡兄弟想借你個地方裸遊。”
又是遊,要是往日曉霞早就想融進他身子裡每一個角落,浪翻天了;不過今天,無論如何得戒嚴。於是白曉霞咬著梁國邦的耳朵,幽幽地說道:“游泳池沒水,已經開始停業整頓,裝修期至少得1年。”
“下面都火災了。”
“哪涼快哪呆去。要不你現在就裸一下,我把空調開到18度,給你滅滅火,降降溫?”說出這話,白曉霞自己也覺得夠狠的,估計武則天也得讓賢。
“不要怪我,你兒子在我肚裡雖然沒有什麽意識,我估摸著8成也是反對你的惡行。醫生說了,得禁止同房,你就想著開房;再說了,房早就被你開過了,也是時候關門了,哪有一年四季接客的呀?”
白曉霞有了這套開戶接客的理論了?作為老公的梁國邦隻能轉身,悶悶不樂地假睡。曉霞也好想安慰他,身體卻不聽話地粘上了他。
“別折騰了,再搞就犯規了。真是的,再弄我就告你強奸。鬧得我癢死了。”梁國邦在投訴。
想不到一個純爺們,也會被人非禮,大叫強奸,白曉霞心中一片暗爽。
白曉霞半夜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大水卷進河裡,生命危在旦夕,情急之中遇到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緊它;河水越急,抓得越緊。突然一聲慘叫,白曉霞被吵醒了,身旁的老公梁國邦卻痛苦不已。原來曉霞抓的救命稻草就是他的子孫根,“不好意思耶老公,剛才做了個惡夢,你的寶貝救了我,不然我就淹死了。嘻嘻。”
梁國邦很無奈地繼續與周公約會,白曉霞也漸漸地再入溫柔鄉。
第二天,白曉霞起了個早,出去買早餐,順便就叫那懶鬼老公,叫他幫她娘倆煮個雞蛋,補充營養很重要的。誰知曉霞已經回來,他還在床上神遊。這氣可不打一處來,和未出世的兒子一起在他身上來了個泰山壓頂,屁股往他下體狠狠地砸。
“別鬧,再這樣子,男子漢的陽剛都被你扔到陰溝裡了。”
“我喜歡,我痛快。”
“可我痛啊,姑奶奶。”梁國邦似乎在求饒。
“你痛,我快的很。”白曉霞說出這句話,還是覺得沒解氣,身子又往下壓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