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管很想從許美美身上找到缺口,可人家一口咬定,不是她乾的,還擺明可以驗指紋。
看來不好弄哦,可能真的是有人想害許美美,順便把國土局局長一並撂倒。
“李所,都過了好長時間了,有什麽問的就抓緊問,等會我就要劉台長逛街了。還有,鞏局長的手機不是找回來了嗎?看看有沒有少了根寒毛,沒啥意外就給人家送回去。”許小姐在催命了。
李布管也沒個真憑實據,還真拿她沒辦法,說放就放,順便做個人情。
許美美走後不久,李所又拿起鞏朝君的手機,認認真真地搜了個遍,雖然沒有搜查令,相信看了也沒人知道。手機裡面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無非就是幾張合家歡之類的照片,倒也沒看見什麽大尺度的東東。
這鞏朝君擔心什麽,不會是這些電話號碼吧?可一一看過,也不見得哪個有何特殊,根本無法看出其中的秘密與隱私。
短信已經清空,想來無從下手。算了,不理它了,就當鞏朝君昨晚喝酒喝醉了,把手機遺忘在天上人間的某個角落,被掃地阿姨撿了交公。想好這一出,就差人給國土局的局長大人送了過去。
鞏局長一看愛機重逢,自然是感慨萬千,三言兩語打發了警察謝楓來同志。
老鞏在辦公室裡朝門外瞅了瞅,沒什麽人,就在門口掛了個“請勿打擾”的牌子,進來後隨手關了門。
坐著大班椅,雙腿放在桌子上,頭看著天花板,手裡拔弄著五星手機。
“完了,完了。視頻資料和大部分照片不見了。”鞏朝君暗叫不好,可又無處申冤。以前獨自拍下的那些香豔照片和精彩影像,這回可真拖後腿了。要是勒索,給錢就是了;最怕就是有人看上他的官位,就不好搞了,搞不好腦袋隨時得搬家。
這是誰乾的?會不會有人竊聽,鞏局長大人有點擔心這玩意了。好在以前是保密科出身,加上在部隊的時候學過反竊聽技術,就把手機關了,拆卸起來。
不拆不知道,一拆開,倒也沒什麽竊聽器之類的東西,算是虛驚一場。眼眉一略過,發現這內存卡有點問題,以前用的是Kingston,現在用的是Kingmax,看來作案人員是個菜哥,連更換的內存品牌都不同,一來可能是時間不夠,這二來呢,可能還真的一時半會找不到同品牌同容量的內存卡。
回想一下昨晚天上人間的情境,也沒喝多少杯,往日裡不會醉得如此局面的。
哦,對了,那個叫蔡芬芳的,以前怎麽沒見過,好像是新來的。如果是新來的,沒理由對我那麽熱情啊,都還沒摸清我的脾氣,除非是有人指派她,命令她做這些事。怪不得,一上來先敬酒,這酒估計被下了藥了。
鞏朝君在一陣瞎想。到時候摸摸人家的底,看看什麽來頭。
想著想著,來了個電話。
“姐夫,我是家良,在新西蘭呆不去了,我想回局裡。”
“哦,你這小子,我早跟你說了,不要以為外國有錢等你撿,這回靈驗了吧?好在我幫你保留了那個職位,要是可以,明天就可以到人事處報到上班,取消停薪留職。”鞏局長說的很是絕對,不容他人置疑。
“謝過姐夫,改天到你家坐坐。”
“不用了,有空多做做你姐的思想工作。”說完這話,鞏朝君也就掛了這通電話。
姐還有什麽工作需要自己做的,姚家良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