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著玩著,我就覺得有點口渴,就想去點瓶可樂。誰知那可樂,現在還分高富帥、小蘿莉、白富美,搞得我一個頭兩個大。細細一想,也是哦,女人嘛,肯定不想高熱量的碳酸飲料了,這名字還起得真是貼切。也就拿了三瓶高富帥,一瓶小蘿莉,兩瓶白富美,回到大頭那個餐桌。
現在,這M記裡的電視正在重播《快樂男聲》,旁邊有一家人正在看這節目,帶著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帥哥,正高興地啃著雞腿,評委陶子給一選手評語了:“你的歌聲跟你的肌肉一樣令人著迷。”小弟弟定了定,抬起頭:“她是不是在說我的雞肉呢?趕緊吃,別讓她給搶走了。”
嘿,還挺有危機意識。
有位30來歲的大姐向我們這邊走來,旁邊拖著3個小淑女,還挺著個大肚子。在我們旁邊的另一桌,安頓好這些小家夥,然後點了餐很快就回來了。動不動就一身大汗,坐了下來。大頭的小女兒跑了過去,就對大肚子阿姨說:“阿姨,你快有小寶寶了嗎?”
“是呀”,大肚子阿姨回答。
“是小妹妹還是小弟弟啊?”小丫頭又問了。
“這裡面可是小弟弟喲。”估計是照過B超,給過紅包得知的結果。
小丫頭抬頭認真地說:“小弟弟不好,小妹妹才好,我媽說女孩好,是媽媽的貼身小棉襖!”
大肚子阿姨幽怨地看著那仨閨女,不無遺憾地說,:“阿姨已經有三件小棉襖了,要是再來一件,可就熱死了。”
也是哦,大熱天的有誰想穿棉襖。
小丫頭哦了聲,又跑回去跟大娃和二娃一起玩了。
我想這大姐要是一直生的都是閨女,湊夠七人,敢情就是七仙女了,那派頭,皇母娘娘的規格,霸氣外露的很。
看著自己這不爭氣的肚皮,真想當場來個國罵,痛快一番。可我是淑女,忍了下來。不就小孩子嘛,我也會有的。
想著想著,有點不妙的感覺從下體傳來。這該死的親戚又準時報到了,好像還蠻多的,喝可能還喝不完,就急急忙忙走進洗手間處理一下這後事。
這三個小鬼還蠻可愛的,有點不舍,就一直送他們回到住的小區門口。
站在門口,我就故意逗那小丫頭片子,“把你的小蘿莉給阿姨喝,好不好?”
“不好。”小丫頭有點倔。
“我獎你一個吻喲。”
“那個叔叔也有一瓶,獎勵給他吧。”只見她用手指著旁邊看門的保安大叔。
我當場囧透了,神速離開這一家子,回家透透氣才行。
水中劍今天回來的早,磨磨他的耳朵先。
“老公,我大學的時候在校園裡倒賣女生用品,每個月可以掙5K,現在3千不到還得納稅,我是不是應該留級啊?”
“瞧你那慫樣,老師不做要做學生,還是想返老還童啊?”
“哼。”我心有不甘,向老公反映目前的實際情況先。
“這菩薩也拜了,可大姨媽還是照來,是不是可以投訴一下,老公。把觀音菩薩的電話給我拿過來,我要向她說說我當前的狀況。我的肚子要是再還沒有什麽長大的跡象,打電話給紀委檢舉她。看她怕了沒。
” “諾,110可是觀音菩薩的熱線電話,你自個拔吧。”水中劍說得跟真的一樣,還真敢與我瞎鬧啊。
“老公,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去寺廟裡求拜觀音。走進廟裡才發現觀音的像也有一個人正在朝拜,那個人長得和觀音一模一樣,絲毫不差。我問她是不是觀音,她說是,還給了我看她的身份證。還真是如假包換的觀世音,我問她,那你為何還拜自己?她說因為她自己遇到了難事,同時她還說,求人不如求己。 是不是我們造人得加油加油,不用求別人哪?”
“那我們現在就加油加油。”水中劍說完,興奮地又象是個小孩,看來又想用餓狼撲食這一招。
“去你的,現在不行啊。親戚又來了。”我趕緊打住。
“你不會趕走啊,讓你那大姨媽住酒店也行,房費我出。”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人家就是賴著不走。”我這回得撒點嬌。
“切,別當我不是那麽一回事啊,不就是內傷出血嘛。只要往我小弟弟頭上噴些雲南白藥,肯定能為你深入治療,一勞永逸,何樂而不為?試試?”
“神經病,”說完,我都覺得後悔了,會不會有點重了。往水中劍身上挪了挪,擺出了慰安婦的姿態。
水中劍顯然很享受我的服務,冒失地說出一句,“不要這樣了,我現在已經愛上一個男人了。”
我一臉震驚,猛地將他撲倒在床上,說,“你怎麽不早說,我裝女人都快裝成神經病了!”
天哪,我們是不是太能演了?
身心愉悅的我們在床上平安地度過了一晚,一早起來,水中劍洗臉,發現沒有洗面奶,就對我說,“洗面奶沒了。”
誰知我莫名奇妙地發了回神經,來了句,“把臉湊過來,姑奶奶給你擠點”,說完,還真把這二貨往自己胸前做擠壓動作。
上帝啊,還沒起床吧,趕緊的,把眼睛閉上。我用腦電波發出了特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