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劍還在與魏曉松聊,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也不知過了多久,從大門那進來丁幼茹母子。
“方怡,我剛才去了趟扎紙鋪,那老板很好說話,一會兒功夫就幫我選好手機、充電器、筆記本、平板電腦、網線、貓,還有備用電池,回來的路口已經給過世的同事燒過去了。”
“也難得你有心了,這回你總該放一百個心了吧。”說這話的時候,總覺得這幼茹舉一反三的動作還來得真快,就好像急著為自己選的一樣。
“幼茹,你怎麽會想到讓水中劍帶我來見你?”我問她。
“事情是這樣的,前兩天,你老公跟曉松在這一塊聊天,可能出門時忘了充電吧,到這手機就不斷提醒要充電,就在那排插裡直充了。我去外面回來看見了,一時以為是曉松的新款手機,好奇心驅使著我過去瞧瞧,一看桌面,我就問曉松這女的什麽關系,是不是小三啊之類的。你老公笑起來,說嫂子你誤會了,是我家內人,我的坐騎,不是魏哥的小三。我愣了,好歹也得把你讚美一番吧,可看著看著,隻覺得眼熟,這不就打聽起你來了嘛。不打聽還好,一打聽我真不敢相信,真的是你,方怡。這不,就拿小子過生日這碼事當借口,把你兩口子請來了嘛。”
“哦,我明白了。”
幼茹探過頭來,在我耳邊私語,“強製的桌面圖片,可以防小三啊。”
我笑了,也小聲地說,“以後有小孩,就換小孩圖片,準能防小三一家子。”說完這些,我知道自己是不會相信剛剛所說的那些鬼話,毫無根據嘛,況且也不見得男的就這麽乖,不懂換心思。”
聊著聊著,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就離開了魏家。
回到家門口,我掏出鑰匙來開門。奇了怪了,打不開,本想拔出來重開,結果鑰匙也拔不出來,老公也反反覆複地弄了20多分鍾,溫柔的、暴力的都試了,結果就不給個反應。這時水中劍對著鑰匙與鎖說:“好了,搞了那麽久,別說你倆是性冷淡啊。再扯蛋我就要國罵了,爽也爽夠了,也該放它出來了吧。"結果話剛說完,拿著鑰匙它就乖乖地出來,重啟,芝麻開了門。
進入大廳裡,亮了燈,坐在沙發休息了十來分鍾,兩人便匆匆地各自洗了個澡,這會什麽疲勞都成了浮雲。
踏入房間的一瞬間,兩人幾乎同時發現了來敵,曾經來偷襲的那隻蚊子又來偵察,想搞第一情報向蚊子大王匯報。
“豬頭,我命令你,消滅它。”我發出指令。
水中劍看著我震怒的樣子,一隻靈巧的擒拿手抓住了它。這回可生捉了,要打要罵可得由姑奶奶的性子了。“把它雙翅卸了。”我說這話的時候,無意間把蚊子當成了軟件,可以安裝也可以卸載。
“好了。”豬頭真把它翅膀拆卸下來,還很生猛。
天有不測之風雲,水中劍突然把蚊子扔到我胸部,“給你豐豐胸。”
這豬頭扔的地方,真的是我的胸部啊,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拿下,往水中劍的下半身作出反擊,“還是給你壯壯陽好了。”
兩人四目相對,扭曲著身體笑癱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