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京城,顧書諫有種故地重遊的感覺。
雖然自己脫離了顧家,但是從小長大的地方,那種感覺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忘不掉。
他們來到候府。
在進入候府的長廊上,皊晏告知顧書諫:“聽說你之前在六十三處的朋友前幾日也來到京城練習,你不若去見見他們?”
“好,多謝皊晏師兄。”
兩人來到正廳,侯爺親自接待,“兩位仙人辛苦了,我家夫人最近總是說胡話,還身形日漸消瘦,兩位仙人可否判斷這是什麽原因?”
“帶我們見見夫人。”皊晏說道。
兩人來到梧桐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只聽見裡面哀嚎聲響起,皊晏身旁的侯爺也是頻頻歎氣。
“侯爺,可否進去瞧瞧?”
侯爺也是身心俱疲,說道:“當然。”
兩人進了院子,屋子裡一片狼藉,那侯夫人在床上被捆著,面部猙獰,像是在承受什麽痛苦。
“夫人?”皊晏試著叫她的名字。
但是她已經失去神智,聽不見別人在對她說什麽。
皊晏招來顧書諫,問道:“你不是有符紙的嗎?”
顧書諫拿出一張符,貼在了她的頭上。
對方安靜下去,卻一直睜著眼。
“這是怎麽回事?皊晏師兄。”
“妖邪入體,正在吸食她的元氣,而且,妖邪還不在她身邊。”
顧書諫說道:“遠程控制?”
“嗯。”
皊晏拿出一根紅線,牽在侯夫人的手腕上,紅線立即飄向門外。
兩人隨著紅線走,來到朱雀街,這裡人滿為患,很快在人群中迷失方向。
一匹馬突然衝向人群,為了保護百姓的安危,皊晏用術法攔下馬,卻也因此被許多百姓圍觀。
皊晏被困,顧書諫突然注意到紅線隨著一輛馬車走向皇城。
顧書諫來到皇城外,卻被攔,“放肆,公主的馬車也是你能攔的?”
他隻好回頭找了皊晏商量。
“皊晏師兄,這皇城我們進不去,怎麽辦?”
皊晏摸了摸下巴,說道:“這樣,我們喬裝一下混入皇宮。”
“師兄,這樣不好吧!”
兩人身著黑衣,打暈了巡邏的侍衛,換上了侍衛的衣服,混入黑夜。
“顧師弟,做人就得機靈著點。”
“諾。”說著遞給了他一個鈴鐺。
“師兄,那我們立即去公主的院子?”
“不,別急,我先去會會我的老熟人。”
“我呢?師兄?”
顧書諫在這偌大的皇宮,有些懷念小時候在顧家的時候,也是這樣輝煌。
皊晏的聲音響起,“你先把皇宮的地圖畫出來,等我來找你。”
兩人分頭行動,皊晏則飛去了上清殿,顧書諫則留在原地,勘測地形。
顧書諫走進一坐院子,該院子燈火通明,用火光照亮了人生。
就在顧書諫準備離開時,一個女子叫住了顧書諫,“顧公子,來都來了不進來坐坐?”
顧書諫背後一驚,轉頭,發現身後站著一名女子,她身形妖嬈,豔麗大方,明媚若星。
“我走錯了,這就離開。”
那女子不給他反抗的機會,手一揮顧書諫便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屋子裡頭。
“這位小姐,你怕是找錯人了。”
史姝顏摸了摸顧書諫的臉頰,妖嬈的說道:“沒找錯,你就是我要找的公子。”
顧書諫聽著女子在自己耳邊的呼吸聲,心下一跳,默默解開了她的禁錮術法,卻還佯裝被困,說道:“小姐可是白天馬車裡坐的人?”
史姝顏呵呵一笑,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顧公子,不如我們借此共渡春宵。”
面對史姝顏的勾引,顧書諫卻毫無動彈,“姑娘,請自重。”
“你不是要找妖怪嗎?怎麽,不找了?”
顧書諫站起來,史姝顏也從他身上起來,“呦,還有幾分本事。”
說完便把跟在她身後的紅線拽斷,“誰想的這麽爛的招,害我忍了這麽久。”
史姝顏靠近顧書諫,摸著顧書諫的下巴,“公子,你長的俊俏,不如從了本公主,做本公主的駙馬如何?”
“顧某只是想姑娘莫要再害人。”
史姝顏笑了,“我不是在害人,我這是在救她。”
這時皊晏給顧書諫的鈴鐺響起,史姝顏對著鈴鐺說道:“想救他,來卿封院。”
顧書諫不解,“你救她?那她為何神志不清?”
“她本就神鬱於心,她不喜歡那侯爺,便與我做了交易,只要我幫她了卻心願,她便幫我承受一部分痛苦。”
史姝顏頓了一下,說道:“我只是沒想到她竟能忍到現在,還有,我也在想辦法救她。”
不多時,皊晏出現,“妖女?”
“呦,又是一個帥哥呀!”
“只不過脾氣冷了些。”
面對史姝顏的怨懟,皊晏直接說道:“解藥在你身上,拿出來。”
史姝顏面露不悅,“你說拿就拿,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
氣氛陷入僵局,史姝顏身邊的野貓跳下床,史姝顏卻突然改了一面,“好吧,我就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給你吧。”
她把丹藥遞在顧書諫手裡,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還會再見到我的。”
顧書諫臨走前,特意看了一眼那隻貓,發現那隻貓也在看自己,仿佛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