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周後,武道會的初賽結束了,不出所料銘翰和林曜連贏三場比試率先通過。銘閔雖丟掉一局,但之後奮起直追,也算有驚無險。
離開看台後,銘翰示意讓銘晏他們先回去,自己想和林曜聊一聊,一會兒回去。
“銘翰,恭喜啊,順利完成初賽。相信你能拿到這次的第一。”
銘翰也回禮到,也希望自己能在比試上遇見。
“據說能進萬影閣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我可是很期待林曜你的招式啊。”
“嗯,好,那麽就說定了,如果中途碰不上,那我們就頂峰相見。”說完林曜的眼眸好似發出光亮,神情激動。
“那麽為增加我倆對決的懸念,我建議這樣……”
“嗯,可以,這方式並無不妥,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就是抽簽的時候,如果運氣好,我倆第一輪可能就分在一組了,哈哈哈哈。”
……
二人就在路途中扯盡家常,路過的行人便察覺這倆還沒有活到那個歲數,哪來這麽多閑扯的事,好生稀奇。
而這時銘翰也想到林曜突然對眾人說的那句冷不丁的話,便開口詢問到:
“那個,林曜,就是你還記得第一場與銘閔比試完後說的話嗎?當時說完後,我們仨都覺得挺詫異的。”
“啊,有嗎?”
銘翰頻頻點頭,眼神堅定的像是發誓一樣。
“我想想……噢,那次啊,我想起來了。”
林曜輕輕乾咳一下,繼續闡述:
“那時我才在總閣被任命為影煞者,就有一個懸賞令讓我處理。那任務也不難,同樣是將人給抓回來聽從發令人的處置。懸賞的對象和發令人曾是親兄弟,你說那人嗜血如命就算了,被萬影閣通緝的大多都是這樣。但是那人讓我惡心的,你絕對想不到。”
林曜說到這,不禁咬牙切齒,死死捏住拳頭,胳膊上青筋暴起。
“那個弟弟,只因沒得到家族的繼承人資格而心生怨恨。隨後聯合其他與家族有瓜葛的勢力將其抹去,只為了卻家族給他帶來的所謂的‘不平等’。欲望,往往會像饕餮那般瘋狂蠶食人的善念和理智,讓人變成滿足野心的爛肉。可是,如果野心能被填滿,那千萬年來會有那麽多的宗派修士為其拚個你死我活?”
銘翰聽完後大受震撼,只有無數句“天呐”才能描繪銘翰的感想。
“那,後來呢?”
“在發布了懸賞令後,我們也查出來牽扯到的勢力,雖說在兩儀大陸內排不上號,但是在當地也是惡貫滿盈,人人喊打。因此在完成發令人的委托後,總閣就派出二十余人對那些宗門進行清算,將其滿門抄斬。之後總閣決定在那地界設立分舵,當地百姓無不夾道歡迎。而我因總閣要求被發配到瞻州分舵,之後的故事你也參與了。”
隨後銘翰咽了咽口水,繼續問到:“那你詳細說下,兄弟二人死鬥的情況嗎?”
正當林曜繼續說下去時,售賣糖葫蘆的攤位就在他們眼前晃悠。
“咕咕——”這一聲,低沉而清晰。
兩人相視一笑,打算先吃點東西再繼續聊。走向小販時二人還在謙虛隻吃一點,拉扯來拉扯去,那一串串糖葫蘆就被薅得個精光。
“我去,這倆小孩真能吃啊,不愧是習武人!”
……
“說實話,這真的是我看到最讓人心痛的死鬥,真的很可憐那個哥哥。”
……
他望著眼前的弟弟,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弟弟曾經是他最親密的夥伴,他們共同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但如今,卻走到了這一步。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哥哥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重若千斤,“我們是一家人,你怎麽能聯合外方勢力來覆滅我們的家族?”
弟弟冷笑一聲,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酷和瘋狂:“一家人?你還真把我當一家人嗎?我告訴你,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要成為這個家族的犧牲品!我受夠了這種生活,我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憑什麽你能得到家族的重用,而我不配,只因我們是雙胞胎嗎,而後者就象征著厄運!”
……
“那麽,你現在滿意了嗎?你成功地覆滅了我們的家族,讓所有人都為你的野心付出了代價。”
弟弟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和狂妄:“是的,我滿意了!我終於擺脫了這個束縛我的枷鎖!我要讓整個大陸都臣服在我的腳下!”
……
哥哥緊握長劍,劍尖上凝聚著淡淡的光芒,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凌厲的風聲,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切割開來。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每一次攻擊都傾盡全力,仿佛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劍尖之上。
弟弟則面色陰冷,眼神中閃爍著瘋狂和怨念。他的劍法詭異而狠辣,每一次出擊都帶著死亡的氣息,仿佛要將一切都埋葬在黑暗之中。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忽隱忽現,如同幽靈一般難以捉摸。
兩人的劍鋒不斷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火花四濺,仿佛要將整個廣場都點燃。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張無形的劍網,將兩人緊緊地困在其中。
……
最後,一道劍光劃破黑暗,刺穿了弟弟的胸膛。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和不可置信。鮮血順著劍鋒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衣衫。他緩緩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哥哥站在那裡,望著倒在地上的弟弟,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悲傷和悔恨,仿佛在告別一個已經遠去的親人。然後,他轉身離去,留下了一個孤獨而淒涼的背影。
……
林曜也由衷感歎到:“希望天下間,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悲劇了,當然,這只是我的臆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