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我師父靈虛子,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那就說明道士清正根本不想讓靈虛子知道這件事,而且天狗食日已經到來,所以靈虛子必然沒有時間再來這裡殺人了!
“火土,你想到辦法了?”
甜辣椒以及一眾外門道童無比期待的齊齊看向黃火土。
“我是想到辦法了,不過現在沒時間給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回去,免得清正這個畜生惡人先告狀!”
黃火土望向趙四郎所在的方向對著所有外門道童命令道:
“大家記好,一壺茶的功夫以後,你們就衝出去放火,然後咱們在祠堂裡面匯合。”
“剛才清正說林府外面不是大山就是戈壁,逃出這裡也不一定能活著走到家,所以你們走之前一定要從廚房裡帶上乾糧!千萬!千萬!”
給所有人交代清楚以後,黃火土對著一臉不爽的趙四郎招了招手:
“趙四郎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
趙四郎自然沒有忘記剛才黃火土情急之下給了他一巴掌的事情,但是眼下情況緊急,他也只能乖乖的走到了黃火土跟前:
“啥事啊?”
黃火土把甜辣椒和趙四郎一摟,低聲交代道:
“記住,一會千萬別前三個跑出去,跑出去以後跟著人流走,這樣壓勝爺就不會隻抓你們了。”
“對了!”
黃火土忽然想到了什麽,刻意看向了一臉不悅的趙四郎:
“這個世界多危險你應該比我清楚,若是想讓我把你們安全送到家,我就得從靈虛子手裡搶走五行羅盤,要不然咱們連北涼國都逃不出去,所以你們一會一定要和我匯合,要是丟下了我,你們就別想安全到家!”
“火土,你放心,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直到你徹底不瘋為止……”
甜辣椒的一句話惹得黃火土無比暖心。
“傻小子,你呢?”
趙四郎想了一想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
“放心,一會我一定帶人去祠堂接應你,不會棄你而去的。”
“這就對了!”
黃火土再三交代了以後,對著其余外門道童拱手激動道:
“今日你我死活就在此一舉!切莫辜負我的好意!”
看著眼前的外門道童,黃火土一想到一會兒他們之中有人要無辜死去,就很想告訴他們千萬別急著衝出去,但是沒有辦法,正如蘇文哲所說,想要活著逃離這裡,就必須有人犧牲,自己還抽當其衝!
最後,黃火土咬了咬牙,狠下心往祠堂趕去了,而時隱時現的甜辣椒終於恢復了穩定的狀態。
……
黃火土剛一出仙人洞,差一點就被洞外的狂風給刮倒。
眼下,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只能看到三米以內的距離,他只能用手護著眼睛艱難而行。
在走到林府內部的時候,狂風終於有了削弱的跡象,黃火土趕緊抖落了一下滿身的暴雪和沙土,透過指縫抬頭一看,籠罩在林府上空的黑雲逐漸散去,狂風亦是越來越小,同時也露出了久違的太陽。
“放晴了?”
繼續趕路的黃火土不由得詫異道:
“天狗食日呢?”
話音剛落,天地陡然一變,黃火土就看到頭頂太陽的一角已經開始變黑,剛恢復光明的林府逐漸開始陷入黑暗。
“天狗食日來了!”
黃火土不敢怠慢,加快了步伐,終於趕在天狗食日之前趕到了祠堂門口。
此刻,太陽已經有一半變成了黑色,整個天空陷入了灰暗之中,黃火土知道靈虛子成仙之時就在眼前,故而也不敢怠慢,趕緊掏出火折子把大力符和靈活符點燃吞下,在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之後,雍容坦蕩的走了進去。
剛一進入祠堂,黃火土就看到所有人都閉目坐在自己的星位之上,要麽激動,要麽亢奮,要麽心事重重,總之形態不一。
而被削斷右手的道士清正早已包扎好了傷口,正在服用丹藥治傷。
“瘋子!你還有臉回來?”
道士清正一看到黃火土的瞬間,立刻憤怒的衝了過來,一把撕扯住了黃火土的衣領:
“你他娘的竟敢斬斷道爺的右手?道爺今天跟你沒完!”
其余人還沒說話,二叔牛大膽趕緊幫著黃火土說道:
“清正,你個不知尊卑的東西,竟然敢和大少爺這麽說話?”
“撒開你的臭手!”
黃火土一把推開激動地道士清正便淡定往自己的星位天璿星走了過去,臨走前還放下狠話:
“你要是再敢對我無禮,我就把你的另一隻手也給斬斷了!”
“你你你你……”
道士清正雖然感覺到了黃火土的異樣, 但是仍舊繼續撒野,快速衝到黃火土之前對著躺在地上的靈虛子喊道:
“師父,這瘋子剛才發瘋把弟子的右手給斬斷了!”
二叔牛大膽繼續幫著黃火土訓斥道:
“你個蠢貨,明知道大少爺有失心瘋,你還招惹他,你說你是不是找罵?”
“聽到了嗎?蠢貨。”
黃火土再度推開清正,快步走到自己的星位之上就坐了下來。
“……”
道士清正在沉默了一會後,又衝到了黃火土跟前厲聲質問道:
“黃火土,仙人洞裡的外門道童你都殺了嗎?”
“沒殺。”
黃火土淡定的回道。
“師父,家主,你們聽聽!”
道士清正指著黃火土對著家主金三順和靈虛子喊了起來:
“這瘋子居然不聽你們的話了!外門道童現在不殺,留下來遲早都是禍患!”
家主金三順終於發話了,看著身前的黃火土低聲詢問道:
“大郎,你為什麽不殺外門道童?”
親娘趙李氏也質問道:
“你不殺就算了,為什麽不讓清正殺呢?還要無緣無故的斬斷他的右手?”
“不行!我現在就去把所有的外門道童給殺了!”
道士清正衝著黃火土挑釁地喊道:
“尤其是那個叫甜辣椒的外門道童!我現在就把她的首級給你提過來!”
黃火土也不著急,只是反問道:
“爹,娘,我之所以要斬斷清正的右手都是這廝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