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落空,二叔牛大膽又轉頭盯上了趴在地上的道士清正:
“五師弟,去殺了老東西!他可是耍了你三百多年呢。”
“三師兄,少來這套!”
道士清正直接懟道:
“事已至此,我也不怕你們知道,我跟著老東西作惡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不被人欺負,僅此而已,至於什麽自殺成仙還是真仙道成仙,我根本不信,我從來也沒有信過,所以我根本就不憤怒。”
“哼!怕死的廢物!”
二叔牛大膽又盯上了二嬸子錢孫氏:
“四師妹,我看你還能移動,要不你去殺了老東西?”
二嬸子錢孫氏如何不知道牛大膽打的什麽主意,故而苦澀一笑,直接推脫道:
“三師兄,你就饒了我吧,我現在根本動不了……”
“呵呵!”
二叔牛大膽沒有當面戳破二嬸子錢孫氏的謊言,繼而看向了她身邊的福壇:
“福壇啊,你拿上四師姐的劍去殺了老東西,只要你殺了他,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
福壇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看向了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靈虛子,最後瘋狂搖頭道:
“不行,福壇不能恩將仇報,殺了主人。”
“傻子!什麽叫恩將仇報?”
二叔牛大膽為了刺激福壇直接說出了真相:
“你本來是個正常的嬰兒,就是靈虛子把你弄的不人不鬼的!現在給你機會,快去報仇!”
“不要!福壇不會殺主人的!”
福壇為了不聽二叔牛大膽的話,索性把腦袋縮回了壇子裡。
“他娘的!”
奸計並未得逞的二叔牛大膽直接氣急敗壞的罵道:
“兩個蠢貨!兩個膽小鬼!還有一個畸形的怪胎,難不成我得指望那個瘋子嗎?”
看著還在發瘋的黃火土,二叔牛大膽一怒之下用劍砍了一下地板:
“他娘的,真的要指望這個瘋子替我試試老東西了!”
最後沒有任何辦法的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瘋子黃火土身上了:
“喂,瘋子!你去把靈虛子殺掉!這樣我們就兩清,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看到了嗎?你是無法擺脫我的,別自殘了。”
另一半黃火土勸解起了還在妄圖擺脫他的黃火土。
“果然沒用呢!”
正常的黃火土看著自己滿是血洞的左手最後無奈乞求道:
“既然你說你是我,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擺脫你呢?”
“簡單!”
另一半黃火土嘴角上揚了起來:
“讓我殺人!這樣我就自己消失了!”
“不!我不想殺人!”
正常的黃火土瘋狂搖頭拒絕。
“那你這輩子別想擺脫我了!哈哈哈哈!”
另一半黃火土狂笑了起來:
“直到我徹底佔有你的身子和意志!”
“如果,我是說如果……”
正常的黃火土有些怕了:
“如果我讓你殺人,你真的會離開我嗎?”
“笨蛋,別傻了。”
另一半黃火土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怎麽可能會騙自己呢?快點滿足我吧!”
“……”
正常的黃火土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在思考能不能信另一半自己的話。
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二叔牛大膽又對著他說出了不屑且不耐煩的話:
“瘋子!你沒有聽到我說話嗎?你現在殺了靈虛子就可以走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你說誰是瘋子?”
正常的黃火土和另一半黃火土同時憤怒的瞪向了二叔牛大膽。
“你……”
二叔牛大膽赫然看到了黃火土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兩種表情,右邊的憤怒,左邊的則是猙獰,像一頭嗜血的凶獸一樣猙獰的半張臉。
很難想象一個人的臉上會出現兩種不同的表情、一個人的身上會出現兩種不同的氣質。
這一幕把二叔牛大膽嚇得不輕,不過仔細一看,黃火土左邊的樣子似乎自己曾經在哪裡見過,好像是騙黃火土去看老祖乾屍的那個晚上。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黃火土現在似乎處於半瘋不瘋之間,端的怪異。
為了騙黃火土去殺不知道有沒有危險的靈虛子,二叔牛大膽只能柔聲細語的安撫道:
“黃火土,你現在只要殺了靈虛子,只要不殺我,你可以做任何事,拿走靈虛子的五行羅盤也好,殺了清正也好,還是帶著你的女人甜辣椒遠走高飛都行。”
“我根本不想殺人,只不過你們之前對我有威脅,現在威脅解除,我不想殺任何人,靈虛子不是快要死了嗎?就讓他死吧。”
正常的黃火土還是過不了內心那一關, 不但拒絕了二叔牛大膽而且還拒絕了另一半的自己。
“黃火土,你可要想清楚啊!”
二叔牛大膽再度催促道:
“你別忘了你服用了大力符和靈活符,一旦副作用出來,你可就沒有談判的資本了!到那時,等靈虛子緩過來,殺你如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確實……要是再不決斷,大力符和靈活符的副作用一旦發作,我可真就完了!”
正常的黃火土現在也有了顧忌之處,眼下更是不允許他拖拖拉拉、猶猶豫豫,必須做出選擇,故而黃火土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對著另一半自己說道:
“你說話算數嗎?”
另一半自己壞笑道:
“傻瓜,我就是你,你說話算數我就說話算數啊。”
“好!我答應你!”
黃火土還是下了最後的決心,另一半自己立即爽快回道:
“合作愉快!”
正常的黃火土和另一半自己同時抬手碰了一下拳頭,意味約定生效。
但是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黃火土就是在不停地自言自語不停地犯病,二叔牛大膽直感頭大看的頭皮發麻,無奈地拍著腦門:
“這家夥居然在這個時候犯病!天呐!早知道給他吃清神丹了!”
“三師兄,他現在這個狀態正合我意。”
二嬸子錢孫氏盯著往靈虛子那邊走去的黃火土解釋道:
“你想啊,如果他現在要是正常的話,估計早就殺了我們然後跑了,希望老東西的病態不是裝出來的,他能一刀結果了靈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