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家主金三順一臉欣慰的看著黃火土:
“看來你小子是徹底融入這個家族了,最近也沒有犯病,更沒有出現幻覺,很好,那你就留在這裡吧。”
家主金三順頓了一頓,表情又變的十分嚴肅:
“但你切記不可攪擾老祖清修,老祖脾氣不好,你若是一旦打擾了老祖,搞不好老祖會動手殺了你。”
“是,爹!”
黃火土立刻答應。
家主金三順又看向了二叔牛大膽命令道:
“二弟,你今日負責管理外門道童,同時看守好後山祖墳,千萬不要讓外門道童進入,免得白白害了他們的性命。”
“哼!到底還是防著我呢,這話不就是說給我聽的嘛。”
黃火土歪頭白了一眼家主金三順。
“是大哥。”
“那大家就各司其職,都散去吧。”
終於家主金三順、親娘趙李氏、二叔牛大膽、二嬸子錢孫氏便都離開了祠堂,而黃火土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入了祠堂之內。
他本想趁機偷幾張大力符、靈活符和補血丹、治傷丹,以備不時之需,但是祠堂裡那跟死人一樣的老祖就在一旁虎視眈眈,所以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行至漂浮的五行羅盤之前,黃火土眯著眼睛仔細觀察,發現那五行羅盤沒有任何異樣,乃是他第一次見到時的模樣。
“我現在可以趁機逃跑,但是這五行羅盤萬一真的是靈虛子留下來看管我們的呢?”
“看其懸浮在這裡,必然是被家族中唯二會法術的靈虛子設下的某種禁製,我要是貿然逃出去,搞不好就被那些看不見的吃人怪物給吃了。”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得想辦法找人試一試……”
“可是找誰呢?”
黃火土摸著下巴盯著那懸浮的五行羅盤泛起了嘀咕。
就在這時,黃火土背後的祠堂大門走進來兩個外門道童,其中一個正是此前給他暗中傳遞情報的蘇文哲。
“大少爺有禮了。”
二人給黃火土行禮之後,就把手中抱著處理好的藥材往藥櫃裡裝。
“喲,怎麽又是你這個老梆子,上次你影響本少爺吃飯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黃火土怒氣衝衝的上前一把撕扯住了蘇文哲的衣領就往祠堂外拉,看架勢要把蘇文哲好一通毒打,這一幕嚇得另一個外門道童趕緊從祠堂裡逃了出去,往仙人洞走了。
“大少爺饒了我吧!”
蘇文哲知曉黃火土沒有惡意,這是在跟自己演戲呢,所以也跟著配合起來。
“饒你?我今天不打你難出我心頭的惡氣!”
黃火土一把把蘇文哲推倒在祠堂前的雪地裡,然後騎上去對著蘇文哲腦袋旁邊雪地亂捶。
“大少爺,你找我什麽事?”
“蘇先生,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忙?”
“麻煩你往府宅的西南角走,一直走到頭為止!”
“走到頭的話是院牆,也就沒路了!而且靈虛子每天讓我們從仙人洞出來,都是走的固定的路線,一旦走錯,被他發現,又要懲罰我們。”
“原來是這樣啊。”
黃火土越發可以肯定靈虛子留下來的五行羅盤和設下的禁製必然可以繼續操控他們的生死。
但是今天靈虛子不在,他可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逃生機會,所以他再度低聲懇求道:
“靈虛子不在,所以你也不必害怕他懲罰你,我只求你去廚房抓一隻活物,然後再去東南角,走到頭以後,把那隻活物扔出院牆,然後回來向我報告。”
“大少爺,你這是做什麽?”
“別問了,此事關系你我生死,速去。”
“好吧……”
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蘇文哲在主動起身後,被黃火土假意一腳踹走,臨了還罵了一句:
“本少爺餓了,你現在給本少爺燉一鍋雞湯,要不然我打死你個老梆子!”
“大少爺息怒,我這就去,這就去。”
隨著蘇文哲離開了黃火土的視線,他再度折返回了祠堂裡,站在五行羅盤之前仔細的觀察著五行羅盤的變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絲毫變化的五行羅盤突然發出哢哢哢的聲音。
“動了!果然動了!”
黃火土就看到那五行羅盤內圈的羅盤開始轉動了起來,內圈羅盤裡的二龍戲珠也跟活了一般張牙舞爪的遊動。
又過了一壺茶的功夫, 五行羅盤上雙龍咬珠的位置赫然對準了最外圈羅盤的巽位,也就是西南方向。
而這個方向,正是黃火土讓蘇文哲所走的方向。
“看來跟我之前猜想的分毫不差,靈虛子就是靠著這個五行羅盤知曉逃跑者位置的!怪不得他讓外門道童每天都走固定的路線,原來如此,可是……”
得知這一情況的黃火土卻越發的緊張起來了,他死死地盯著五行羅盤東南方向祈禱道:
“希望蘇文哲扔出去的活物沒有被那些看不見的怪物給吃掉,這樣的話即便是有五行羅盤預示我逃跑的路線,我也能在那些看不見的怪物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畢竟靈虛子不在這裡,控制不了它們。”
黃火土在焦急等待蘇文哲的時候,嘗試著伸出五指,學著靈虛子當時的樣子,把五根手指插入五行羅盤內圈五行凹槽的位置,強行逆向轉動了起來。
“天呐!五指根本轉不動!就跟焊死了一樣!非人力所能做到!”
為了不打草驚蛇,不暴露自己的行蹤,黃火土擔心靈虛子回來時看到轉動的五行羅盤而大開殺戒,在他嘗試了多次轉動以後,他忽然想到了大力符。
“那就試試這個大力符吧,剛好可以驗證一下這些符籙的真假。”
黃火土擔心的看了一眼黑紗帳內死氣沉沉的神秘老祖,確認神秘老祖在閉目打坐清修之後,他就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往擺放符籙的櫃架走去。
隨手拿起了一張大力符,然後吹著火折子,成功把大力符點燃,最後往上空一拋,雙手穩穩地接住了下落的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