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火土一度以為是失心瘋又犯了,壇子裡看到的東西是幻覺,在使勁眨了眨眼後,這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東西之前不是在祠堂裡嗎?”
黃火土仔細瞧了瞧,赫然發現這個壇子他之前真的在祠堂裡面過,只不過之前這個壇子被擺放在祠堂的一個角落,而且還用一個比壇子口大數倍的木蓋子全部蓋住了。
當時黃火土以為是裝藥材之類的普通壇子,再加上一直放在祠堂陰暗的角落裡,又被木蓋子蓋住,所以也就沒在意。
結果沒想到今日在這裡見到了,直令黃火土大惑不解,靈虛子為什麽這麽做。
“師兄,福壇果然在這裡!哈哈哈哈!”
二嬸子錢孫氏把一個火折子交還到二叔牛大膽手裡,然後拉著他的袖子激動呼喊。
此刻,就連穩重謹慎的二叔牛大膽都激動的顫抖起來,手中顫抖的火苗就如他狂喜的心情一樣,跟著手臂狂舞起來: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多少年了,終於可以看到成仙策的內容了!”
“原來這就是他們嘴裡所說的福壇啊,早知道是這個東西,我都可以等到靈虛子把這東西搬回祠堂後我再趁著沒人的時候翻找裡面所謂的成仙策,何必今夜以身犯險呢!”
黃火土剛無趣的白了一眼那個黑色壇子,下一秒,那個古怪的黑色壇子卻突然傳出一聲孩童之聲:
“你們高興的太早了!”
待黑色壇子的聲音消失之後,裡面白色蠕動的東西突然膨脹了起來,黃火土就見黑色壇子的壇口和兩邊的四個洞冒出了一個腦袋和粗壯的四肢。
黃火土沒有看錯,這福壇裡面竟然藏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長著一個人。
那人看長相約摸有個三四十歲,嘴唇和雙頰抹著深紅色的腮紅,雙目以上沒有眉毛,戴著一個瓜皮帽,發著童聲。
但他渾身雪白,四肢粗大,身材高低與壇子大小完美契合,看這情況,估計此人從小就被靈虛子養在壇子裡,直到壇子限制了他的生長為止。
如此怪物,可見豢養這怪物的靈虛子何等罪孽深重,也看的黃火土怵目驚心,著實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不過令黃火土無比慶幸的是,還好靈虛子離開這裡辦事之前,把福壇轉移到了這裡。
要不然他今天白天在祠堂裡吃大力符、研究五行羅盤、和蘇文哲的對話都會被福壇裡的人看到聽到,從而轉告靈虛子,自己到時候被靈虛自身殺了還不知道是誰告的密呢,當真是一飲一啄,皆是前定!
“他娘的,差點嚇死我!”
黑色壇子裡冒出的人差一點把黃火土嚇得失聲尖叫出來,好在自己一直捂著嘴巴,要不然必然會被二嬸子錢孫氏、二叔牛大膽、壇子裡的人發現。
反觀二叔牛大膽和二嬸子錢孫氏看到福壇裡的人後,不但不驚訝,反而嘴角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福壇,把成仙策交出來!”
福壇用著最稚嫩的童聲態度堅決的回道:
“三師兄,福壇不交出來你能把福壇如何?”
“哈哈哈哈!你這個孽障比老東西還要愚蠢!”
二叔牛大膽得意的恥笑道:
“一試探你你就說實話,成仙策果然在你這裡!”
“師兄少跟福壇廢話!”
二嬸子錢孫氏立刻抬起手中匕首露出凶惡的嘴臉,對著福壇厲聲威脅道:
“福壇,你快點把成仙策交出來,要不然師姐我可就給你放血了!”
“哼!”
福壇跟個倔強的小孩一樣,翻著白眼噘著嘴不屑道:
“有本事你們殺了福壇!”
“你當我們不敢?”
二叔牛大膽也瞬間挺起了長劍:
“福壇,你要是把成仙策乖乖交出來,我們就放過你,如果嘴裡敢說半個不字,我就掀了你的王八蓋子!”
“少嚇唬福壇了。”
福壇面對二叔牛大膽的威脅不但絲毫不懼,反而反向威脅了起來:
“你們就算現在殺了福壇,等福壇的主人回來,他要是發現福壇死了,肯定會懷疑你們。”
“玄靈傻子一個,早已被咱們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都不知道福壇的存在。”
“所以到時候福壇的主人一查,肯定會發現你們,然後把你們都給殺了,你們到時候還是難逃一死!”
“你威脅他們就威脅他們,罵我作甚!”
黃火土也是沒想到這個怪胎都知道的比他多,甚至還知道玄靈的事情。
“……”
二叔牛大膽和二嬸子錢孫氏聽後面色突然冷峻了下來, 後怕的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很明顯,他們比什麽都不知道的黃火土還要害怕靈虛子這個晚輩。
“哈哈哈哈!嚇死你們了吧!哈哈哈哈!”
福壇見二叔牛大膽和二嬸子錢孫氏那栗栗危懼、渾身顫抖的樣子瞬間興奮了起來,就好像欺負了同伴的小孩子一樣,雙腳原地轉圈,雙手舉過頭頂不停地歡呼:
“誰讓你們欺負福壇,等主人回來福壇就告狀,嘿嘿嘿!”
“……”
二叔牛大膽和錢孫氏被嚇得依舊沉默,不過短暫的惶恐之後,二嬸子錢孫氏卻咬牙切齒發狠道:
“三師兄,咱倆已經在福壇面前暴露了,殺了他,咱倆得死,不殺他也得死,不如現在就殺了他,找到成仙策,然後逃離這裡!”
“殺了福壇倒是簡單,一腳踹碎了他的王八殼子就行了,但是……”
二叔牛大膽微微搖頭,一臉愁容,一向成熟冷靜的他也猶豫不決左右為難了起來:
“但是五行羅盤控制的厭勝爺還在呢,咱倆怕是逃不出去吧……”
“管他呢!”
二嬸子錢孫氏舉著匕首就要跳進坑裡殺了福壇:
“先殺了他奪了成仙策再說!”
“好吧……”
二叔牛大膽最後決斷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先殺了福壇,然後想辦法把這件事賴到玄靈身上,反正他是個瘋子,做出這種事來老東西也不會懷疑的!”
“好!”
二嬸子錢孫氏立刻跳進了坑裡,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快步往福壇那邊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