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明美剛說完,這才發現躺在床上昏昏大睡的黃火土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醒來。
而此刻的黃火土正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明美和張警官嘲諷道:
“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不過我知道你們都是假的!是夢!是幻覺!”
“你們嫉妒我!我有家人!我是警察,不對,我是捕快,你們冤枉我殺人,我一定會將你們繩之以法的!”
張警官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
“這小子又開始發瘋了!”
明美面對發癲的黃火土卻異常的冷靜,拿起病例和資料在他面前淡定道:
“黃火土,你看清楚了,這是你的病例,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這是你的資料,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你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你剛才是在做夢,這裡才是現實。”
“哈哈哈哈!”
黃火土表情猙獰瘋狂喊道:
“都是幻覺,都是噩夢!騙不到我的!”
“是嗎?”
明美依舊淡定道:
“夢境和幻覺是有破綻的,是不完整的思維邏輯。”
“你既然相信夢境和幻覺是真的,那麽你就在夢境和幻覺中找到破綻,這樣你就相信我的話了。”
“你手裡的東西還挺逼真,但是對我沒用!我是不會相信的!”
黃火土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病例和資料,努力的記著上面的信息。
就當他看完的時候,突然之間開始劇烈抽搐起來,隻這一會兒,渾身就被汗水浸濕,顯得十分痛苦。
“張警官,你先離開一下,他出現了別的情況,我們需要緊急處理一下!”
明美下完逐客令後,就按響了警鈴,不時,明美和幾個醫生就把黃火土抬去了搶救室。
一個小時以後,經過一番搶救,黃火土莫名吐出了一口黑水後,再度陷入了自己的夢境與幻覺之中。
而明美醫生則帶上了詭夢,躺在黃火土旁邊,跟隨黃火土進入了他的世界。
……
第二天,在一聲雞叫中,黃火土悠然醒來。
他看著熟悉的臥室,意識在昨晚莫名疼痛之下,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即便夢中的一切,他還記著,但他知道那絕對是噩夢和幻覺。
“可是這……”
黃火土一下床就看到床邊嘔吐的黑水,立刻讓他陷入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道夢裡才是真的?這裡是假的?”
黃火土遲疑之下瘋狂搖頭:
“不對,這絕對是我吃壞了肚子半夜吐出來的,我是個正常人,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害怕失去家人的黃火土經過一番心理暗示,便不再把此事放在心上。
穿衣洗漱,隨即看了看窗外初升的朝陽,閑閑沒事,就去書櫃翻看書籍,尋思有沒有修仙的典籍自己先看看,畢竟昨晚二弟靈虛子嚇唬他的話猶在耳邊。
可是當他走到書櫃旁一看,赫然發現所有能看到的書籍都沒有書名,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打開一本書籍一看,第一面只有歪歪斜斜的寫著“吃人”兩個字。
“這怎麽可能?”
黃火土感到些許緊張和不安,畢竟這是自己曾經住過的屋子,所以他立刻翻開了其余的無名書籍一看,所有的情況都一樣,每一本書每一頁都大大的寫著吃人二字!
“天呐!”
黃火土百般震驚之下,不想失去平衡向後跌落,不小心推倒了擋住牆的屏風。
屏風一倒,他赫然看到牆上寫滿了帶血的吃人二字。
這一幕與他見到仙人洞場景時一樣震撼一樣的惶恐。
有些忐忑的黃火土上前查看,用手一摸,那用鮮血寫成的字竟然還沒乾!
也就是說這用鮮血寫的吃人二字也就是最近剛寫上去不久!
此時此刻,再看無名書籍和牆上的吃人二字,黃火土腦海中立刻浮現了家主金三順、趙李氏、二叔牛大膽、二嬸都在笑吟吟的睜著怪眼看他。
“吃人?吃哪個人?吃別人還是吃我?”
“他們說這屋子是我從住到大,平日裡沒有人進來過。”
“這吃人的血字又是剛寫上去不久,所以說是有人想要提醒我還是我自己寫的?”
“我見過他們對待仙人洞裡的外門道童如牛如馬如畜生,吃他們我理解!”
“可是我是他們的家人啊!他們為什麽吃我?”
“所以吃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疑神疑鬼的黃火土瞬間冷靜下來,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不論這吃人二字是誰寫的,一定是惡作劇。
搞不好是他的弟弟靈虛子昨晚趁著他睡著之後寫的,就是來嚇唬他的!
“靈虛子一直看不慣我,總是想辦法嚇唬我,所以這一切都是他乾的!”
黃火土剛自以為是的分析出結果,腦子裡卻浮現出了昨晚莫名其妙做的夢:
“那個叫明美的醫生給我看的病例和檔案,內容我記得清清楚楚,上面寫著我打小就沒有了家人,我有精神病,我殺了一家六口,她還說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來的!”
“所以昨晚的夢境才是真的,而現在的一切都是假的!”
神經過敏、誠惶誠恐的黃火土看著眼前無比真實的一切卻又胡亂猜疑起來:
“不可能!我有爹有娘有兄弟有親人,我還是捕快,我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去殺一家六口!”
“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她和那個警察卻確認了我殺人的事實!”
“但如果現在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是怎麽知道明美和那個男人的職業是醫生和警察的?醫生和警察可不是這個世界的詞匯啊!”
越想越頭疼的黃火土捂著腦袋咬著牙表情猙獰道:
“所以,到底哪一邊才是真實存在的呢?”
“夢境和幻覺是有破綻的,是不完整的思維邏輯。”
“你既然相信夢境和幻覺是真的,那麽你就在夢境和幻覺中找到破綻,這樣你就相信我的話了。”
明美醫生最後的提醒赫然在黃火土的腦海中如炸雷般響起,瞬間喚醒了他近日所有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