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晴既然主動表露,就沒打算隱瞞,她嘴裡解釋著,抬手對著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一招,那水果刀先是顫動兩下,緊接著直接飛了起來,“類似於念動力的異能。”
十幾厘米長的水果刀圍繞在楚晴身前,上下左右的翻轉舞動。
她那天跟清理走廊裡喪屍的狠辣男人交換物資後,當天晚上便自然覺醒了異能,經過她這些天努力的開發鍛煉,操控水果刀兩米內可以有效殺傷。
一米內殺傷最大,幾乎相當於她親手握刀全力捅出去,但是一米內的距離下,還不如她親手握著刀,最起碼不會消耗精神力。
兩米距離威力下降一半,但殺傷力也不小。
三米距離就只能給人劃出淺淺的傷口,四米距離就達到了極限,超過四米的距離水果刀會直接跌落。
“小晴,你有能力,你救救菲菲吧。”
“我那可憐的兒媳婦,嗚嗚嗚。”
坐在老者身旁的老婦看到楚晴展示出的異能,頓時老淚縱橫。
她站起身上前握住楚晴的手,再次祈求道:“那兩個天殺的混蛋,搶走了菲菲,我這可憐的兒媳婦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罪。”
“李嬸,還有李伯伯,你們放心,我一定把劉雪菲救出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會不管她的。”
楚晴看著眼前的兩位悲痛的老人,鄭重的做出承諾。
她做聲域主播很少有真實社交,而劉雪菲在優家公寓跟她年齡相仿,兩人偶然間認識後便熟絡起來,對方經常上來找她玩,排解了她獨自一人的孤寂感,至今已經有一年半。
可以說,劉雪菲是楚晴現實中唯一的朋友,唯一能說話能交流的朋友。
逢年過節面對四堵潔白牆壁,那種無助的清冷感,她曾經體會過很久很久。
“謝謝,謝謝你小晴。”
“嬸嬸給你跪下了,你一定要救救我那可憐的兒媳婦啊。”
老婦抓著楚晴的手,直接跪在了沙發前,聲淚俱下,讓人心頭髮堵。
“李嬸,使不得使不得,您先起來,我會把雪菲帶回來的。”
楚晴看著眼前的兩位老人這般哭鬧模樣,心頭也不是滋味,她不久前下去想借點食物,沒曾想下面早就被兩個進化者霸佔,並且作威作福搞得烏煙瘴氣。
了解完情況,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把自己的好朋友劉雪菲從魔窟裡救出來,這也是李伯李嬸出現在這邊的原因。
......
......
中午時分。
優家公寓五樓,505室。
方子函躺在臥室的床上有些迷迷糊糊,他撐起身子,看到坐在客廳裡的李雪瑤後,開口道:“雪瑤,咱們還有吃的嗎?”
李雪瑤抱著雙腿坐在沙發上愣愣出神,等聽到臥室裡傳來的詢問聲,頭也沒抬的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總共兩袋方便麵,兩個人再節省,昨天還是斷斷續續都吃進了肚子裡,即便如此也只是混了個水飽。
而今天明顯更不好過,因為一點兒食物都沒有了,從早上開始,兩人的肚子‘咕咕’叫就沒有停下來過。
“你之前不是從同事那裡搞來了食物,要不你再厚著臉皮試一試?”
“真的太難受了,雪瑤,我覺得我再不吃點東西,我可能就要掛了。”
方子函伸手扶著牆壁從臥室走出來,他說的有點誇張,不過在這樣繼續下去,還真堅持不了幾天。
“哼。”
“你也知道是厚著臉皮啊。”
李雪瑤輕哼一聲,語氣有些譏嘲,緊接著無奈的喃喃道:“人家都說是僅有一次,下不為例,我哪還有臉過去?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我又不認識你的這個同事,我怎麽去?!”
方子函聽著李雪瑤絲毫不客氣的話,也有些煩了,語氣微衝,“跟咱們兩個的命相比,面子這東西又能算什麽?”
“面子算什麽?”李雪瑤抬頭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男朋友,她不想繼續爭論,輕聲道:“我怎麽去?人家是進化者,下面那兩個惡霸都不敢找他的麻煩,我一個普通女人過去要食物,他不給我還能搶不成?”
李雪瑤抱著腿,把自己蜷成一團,盡量減少熱量流失。
昨天他們在下面觀察了很久,但是一個能獲取食物的地方都沒發現,所有臨街商鋪全被納涼的喪屍擠滿。
“那要不....咱們加入下面的進化者隊伍?”
方子函聽著李雪瑤輕柔的聲音,語氣也緩和下來,試探性的開口提議。
“嗯?”
聞聲,李雪瑤抬起頭,眼裡滿是不解和驚愕,然後有些生氣的站起來,“你的意思是加入那兩個進化者組建的隊伍?”
“對。 ”
方子函點了點頭,繼續道:“我之前看了,雖然每天清湯寡水,不過最起碼能保命,不至於真的餓死。”
李雪瑤聽完沉默下來,好一會兒才幽幽道:“你難道沒看到第一天那女人是什麽下場?她死了,被那兩個惡霸生生玩死了,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淤青和傷口,好像下體盆骨都碎了!”
那天她借著鍾瑜的關系逃了出來,可另外一個女人就沒那麽幸運了,昨天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親眼目睹那女人慘狀的李雪瑤,當天晚上就做了噩夢,到現在想到仍舊感到通體發寒,難以自持。
“王軍和高新宇不是解釋了,他們說還沒完全適應自己進化者的力量,玩的時候力量沒有控制好,現在就不會了,他們身邊的幾個女人不都好好的活著呢!”
方子函皺著眉,開口反駁。
“呵呵!”
聽到這裡,李雪瑤氣急反笑,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方子函。
不久只見她眼眶發紅,語氣微顫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把我送過去讓他們玩,用我的身體給你換續命的食物?”
“不是...我不是!”
方子函聞聲一愣,緊接著臉色漲紅且惱怒的辯解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權宜之計,先度過這幾天再說。”
李雪瑤低頭穿上鞋,快步朝外面走去,她知道繼續待在房間裡,她一定會忍不住哭出來,“算了,先不談了,我感覺有些悶,出去透透氣。”
她現在才發現,原來真的可以一瞬間,喪失掉對一個人的全部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