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還真敢來!”
見到這一幕的孟令山有些激動,恨不得馬上衝出去抓住這個老變態。
“先等等!”傍邊的宋述趕緊按住情緒有些激動的孟令山的胳膊,小聲提醒道,“先不要打草驚蛇,咱們看看他究竟要幹什麽。而且他現在和牆的距離太近了,現在衝出去很可能會讓他再次逃掉,等他往前走幾步以後咱們再動手!”
於是四人暫時按兵不動,靜靜地趴在十米外的柴火垛上面,緊盯著房間窗戶的方向。
只見那佝僂身影正躡手躡腳地向著窗戶那邊移動,期間還時不時回頭打量一下周圍,看起來十分警覺的樣子。
隨著那身影和窗戶的距離越來越短,屋裡手機發出的撩人聲音也越來越清晰。那佝僂身影明顯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腳步逐漸變得凌亂,手也不自覺地向著褲襠裡面掏去,甚至最後直接把褲子都脫了下來!
“老東西!你可真是不要臉呐,老子今天弄死你!”
孟令山大喝一聲,直接從柴火垛上跳下來,向著老頭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但林夢驍的速度明顯更快!
她像隻終於等到獵物的豹子,從柴火垛的陰影中瞬間衝出,落地時身體沒有絲毫的停滯,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立即就超過了跑在前面的孟令山。
宋述和栗子對視一眼,也跟著衝了出去。
正在做手藝活的老頭聽到身後動靜,不禁回頭一看,一下子看到四個黑影正衝向自己!
老頭先是一愣,似乎是嚇了一跳,隨後立即提上褲子向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但此時林夢驍已經來到老頭面前,
一枚拳頭帶著一股勁風對著老頭的臉打過去,老頭立即向旁邊一躲。
雖然老頭已經躲得很及時了,但林夢驍的這一拳速度實在太快,老頭還是被林夢驍一拳打中了肩膀。
砰!
老頭被打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雖然差點摔倒,但老頭卻沒有絲毫停頓,立即連滾帶爬地繼續向前逃跑。
林夢驍似乎也沒想到這老頭居然能硬抗自己一拳,不禁略微有些愣神。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老頭似乎改變了主意,一個九十度急轉,轉身向著孟令山的方向跑去,而孟令山的旁邊就是大門。
孟令山看到老頭想從大門逃跑,想也沒想,立即張開雙臂,攔在老頭和大門中間。
但老頭一把就把擋路的孟令山給推開了。
咚!
孟令山就像一個沙袋一樣,被老頭一把推到旁邊的土牆上。
“老孟!”
林夢驍大喊一聲,顧不上還在朝院門口奔跑的老頭,立馬去扶被土牆撞得七葷八素的孟令山。
之前因為怕老頭不來,院門乾脆就沒關,畢竟之前是有十足把握能當場抓住這個老變態的,但這卻反而給了老頭逃跑的機會。
下一刻,老頭便從院門跑了出來。
但緊接著宋述也跟著追了出來。
“站住!”宋述邊追邊喊。
老頭並未回應,依舊在拚盡全力衝刺,速度卻比剛剛明顯慢了許多。
很快,兩個人的距離就被壓縮到不到兩米。
眼見距離已經足夠近,宋述全力衝刺,隨後一個飛踹,精準命中老頭後腰的位置。
老頭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一下子就撲倒在路上。
但因為跑得太快,愣是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借著月光,宋述打量了一下此刻正躺在地上不住呻吟的老頭。
老頭看起來大約有六十歲,身材瘦削,眼神混濁,露出的皮膚像是經過多年風霜的樹皮,黝黑而粗糙。
雖然也是個老頭,但與李會計和村長相比,他明顯更年輕一些。
“說!你是誰?有沒有服用過什麽藥物?”
宋述掐住老頭脖子,把他摁在地上質問道。
“救命啊——殺人哩——”老頭突然歇斯底裡地喊道。
宋述也是沒多廢話,直接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現在畢竟是在別人村子裡,如果真讓這老頭把村民都喊醒,這事恐怕就要鬧大了。
老頭似乎是被宋述一巴掌給扇懵了,瞬間停止了喊叫。
這時,栗子也跟著追了出來,就站在宋述身後。
見到宋述身後的栗子,老頭的身體似乎是有了某種反應,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神也變得熾熱。
隨後竟直接咧開嘴,露出沒剩下幾顆的黃牙,對著栗子嘿嘿嘿地笑起來。
“你給我老實點!”
宋述又給了他一個巴掌,並加重了幾分掐住老頭脖子的力道。
但老頭好像完全不在意,依舊不斷發出猥瑣的笑聲,甚至還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子。
宋述隻感覺這老頭此刻的力氣大得驚人,自己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他了。
“快閃開!”栗子對著前面是宋述提醒道。
聽到栗子的話,宋述立即松開手,隨即閃身到一邊。
沒有了宋述的控制,老頭立馬坐起身子,眼看就要從地上爬起來。
但下一刻,栗子上前直接就是一個鞭腿。
咚!
老頭的上半身像是一塊石頭一樣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後便沒了動靜。
“怎麽樣了?抓住了嗎?”
這時,孟令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只見孟令山被林夢驍扶著,正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手裡還拎了一根燒火用的棍子。
“額...”
宋述看著趴在地上沒了動靜的老頭,一時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等孟令山來到近前,見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頭,先是一愣,隨後立即伸手探了一下老頭的鼻息。
隨後便如釋重負地說道:“沒事,他只是暈過去了。”
聽到孟令山這麽說,宋述也算是放下心來。
宋述剛剛還在擔心,要是這老頭被栗子一腳給踢死了,要怎麽和村長交代。
這下最起碼也算是抓到了這老變態的現行,可以讓村長處理這件事情了。
.........
凌晨一點半,村長家。
院子裡昏黃的燈泡下面,村長披著件外衣,眼神複雜地看著前面被五花大綁的老頭,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你是說,李光棍他半夜不在自己家,偷偷去你們住的地方趴窗戶根,偷看你們兩口子睡覺?”
對面的孟令山鐵青著臉,點了點頭。
“然後被你們抓住,給打暈了哩?”村長繼續問道,表情看起來很是疑惑。
孟令山依舊是黑著臉點點頭,沒說一句話。
“嘶——”
村長深吸口氣,扶了扶帽子,似乎在思考什麽。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時候,村子裡的會計老李邊說著,邊從外面邊跑著急忙慌地跑進來。
李會計一進院子,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李光棍。
“村長!你綁俺弟弟做甚?”李會計質問村長道。
這時宋述才意識到,原來面前被他們打暈綁起來的這個人,竟然就是李會計的親弟弟。
“這不是俺綁哩,這是你那個丟先人臉面的弟弟,去偷看人家孟大學士兩口子...睡覺,被人家給抓住哩!”村長解釋道。
“你胡球說!俺弟弟那都多大歲數哩,他還能乾那事?”李會計急忙反駁。
村長卻也跟著反駁道:“怎不能!你弟弟年輕時候就不是什麽好慫!不然為什麽一直都娶不到婆娘?年輕時候看上村頭小菜園老張家的張蘭,一個三十多的光棍想娶人家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人家張蘭不同意,他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人家,還偷跑到人家家裡想來硬的。現在他能乾出這種事,俺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李會計聽到村長這麽說,語氣頓時弱了幾分,小聲嘟囔道:
“那也得講證據,不能無憑無據就把人給綁起來吧...”
村長對著李會計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再說了,隨後走到被綁著的李光棍面前,輕輕拍了拍李光棍的臉。
但李光棍依舊耷拉著腦袋,沒有任何反應。
“去打一盆涼水過來!”村長對著門口圍觀的村民喊道。
很快就有人把一盆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涼水給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