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柄上古神劍竟然要出世了!”
“不過,這數萬年來,都無人能夠將其拔出,不知這一次能否有奇跡出現。”
古玉戒指之中,傳來天火尊者的聲音。
蘇太白激動問道,冥冥之中他有感應,感覺自己似乎就是天命者一般,有希望能夠拔出那柄神劍。
“那柄上古神劍,名叫軒轅劍!”
“傳言乃是天外神兵,在中州之上,來源於其他的次元空間!”
“只不過在降臨此方世界之後,就連大帝,都無法直接拔出!”
“最終在楚族橫掃中州之後,就將其封印於天劍閣之中。”
“雖然傳言是有緣者得知,但究竟誰是那位有緣者,可就不一定了!”
“眾人隻以為那是個傳說罷了,但這萬年以來,年輕天驕,前仆後繼,都想要得到那柄上古神劍。”
聽聞天火尊者所說,不知蘇太白哪來的自信,感覺自己可以拔出那柄上古神劍。
隨後快步回到自己的大殿之中。
先要恢復傷勢,平靜內心,在這十日之中,再出去尋找修煉資源。
爭取早日跨入神通境界,修煉上古秘術,至於那一柄上古神劍。
十日之後自己要前去天劍閣親自看一看。
萬一被他所得到,蘇長歌,也不過自己的踏腳石罷了。
畢竟……那可是連人道領域的巔峰,此方世界最強者,大帝境界的強者都無法拔出的存在。
而蘇長歌在神舟之上與眾多天驕寒暄一番之後,也是找機會離開。
處於一座高台之上,俯瞰天下,這芸芸蒼生,也不過螻蟻罷了。
自己的志向,可不僅僅是天驕之間的爭霸,他要的,是天下共主!
氣運之子就是自己的契機,就是自己的機遇!
“稟報世子殿下!”
“傳言十日之後,在天劍閣那柄上古神劍將會再次問世!”
“到那時,將會有帝都之中的眾多年輕天驕前去,嘗試拔出神劍。”
而蘇長歌沉思一番,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上古神劍嗎?百年一問世,恰逢此時,這不正好是給氣運之子送機緣?”
只不過這天下九州,芸芸蒼生,氣運之子,數不勝數,可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兄長啊。
希望……到時候能遇見第二位氣運之子,僅僅只有一位的話,那未免有些太過枯燥,還不夠他奪取氣運值。
“可還有事匯報?”
蘇長歌見南宮月依舊守衛在身旁,淡淡的問道。
“確實,只不過……不知世子殿下您是否感興趣?”
“方才的神舟之行,我發現有一位天驕,乃是四大禦史之一的青龍禦史的掌上明珠,容貌驚豔無比,傾國傾城。”
“屬下就冒昧的前去打探,經過一番探查,竟然發現,那青龍禦史的掌上明珠,竟然是傳說中的太陰聖體!”
“只不過,似乎還處於封存狀態,並未徹底開啟,否則也會迎來一眾天驕,以及那些老不死的覬覦。”
蘇長歌聽聞之後,頓時心生好奇之心。
太陰聖體,那可是萬千體質排行前列的超級體質之一。
身懷太陰聖體者,修行一日千裡,由天地元陰相助。
而且……與其雙修,將其太陰掠奪過來,好處無窮。
不僅可以鑄造更為完美的大道根基,甚至修行速度也可一日千裡。
一般來說,這太陰聖體,都是在氣運之子絕望無助之際為其準備,幫助其突破修為。
這般肥肉,與其讓給那些氣運之子,倒不如化我所用。
而且蘇長歌所記不錯的話,那位青龍禦史,乃是帝都的秦家。
青龍禦史,同時也是秦家家主秦天龍,而他的掌上明珠,名叫秦玉兒。
誰能想到,秦玉兒竟然身懷太陰聖體。
先前這二十年來,都未曾有人放出過消息啊。
不過也能理解,太陰聖體,一旦被那些老不死的給盯上,想盡辦法掠奪了去,只為了在晚年之時還能夠提升上限,提升境界,活出第二世。
更何況如今的秦家,根本不能與數百年前相比,早已經沒了。
只有一位秦天龍,得到了皇族的重用,成為了青龍禦史大夫。
但也只有如此了,偌大的秦家僅僅只有他一人,在肩上擔著。
前段時間甚至有傳言,秦家之中的那幾位老東西,也支撐不住了。
苦苦突破不了聖皇境界,如今家族底蘊也只有聖王巔峰。
蘇長歌也是唏噓,痛苦才是蒼生常態啊。
按照以往劇情的發展,應該是氣運之子前去秦家,而後幫助了秦家的那幾位老東西,突破了聖皇境界,成功延續了秦家的傳承。
同時氣運之子也得到了秦家那幾位老祖的賞識,與秦天龍的掌上明珠秦玉兒暗生情愫,最終得到了太陰聖體的元陰,成功大進一步。
而像是他這般反派,最終只會淪為踏腳石罷了。
當然……氣運之子並不特指自己的那位兄長。
也有可能是秦家一些外姓子弟,亦或者是秦家的喂馬小廝,都是尚有可能,自己萬萬不能疏忽大意。
“派廣寒宮之人,前去探查一番秦家的底線。”
“將秦家裡裡外外以及那幾位老東西的狀況,都給我匯報上來。”
“另外就是秦玉兒的太陰聖體,如今究竟處於何種階段,還是否保留著最原始的元陰,都全部查清楚,對我有大用!”
蘇長歌漠然說道,南宮月點了點頭,看著蘇長歌。
隻覺得眼前這人心機之深,謀略計謀,乃是自己生平僅見。
甚至就連那些頂尖勢力之主,都未必能夠與之相比。
天下九州,不,就目前而言,僅僅只是在帝都之中。
帝都都像是世子殿下手中的一盤棋。
而那些頂尖勢力,甚至有可能是皇族,都只是世子殿下手中的棋子而已。
她想不通世子殿下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麽。
但……絕對不是她敢想象的。
隨後割裂空間,先去廣寒宮,準備派人查看秦家的底細。
“上古神劍嗎?”
“想必我那位兄長也會前去吧。”
“不過,究竟是你得到上古神劍,還是我獲得那柄神劍,就尚未可知了。”
此時,不僅僅是蘇長歌,在帝製之中,眾多自認天資蓋世的年輕天,都對那天劍閣之中的上古神劍產生的想法。
尤其是蘇太白,更是將那柄上古神劍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盡量熱鬧一些吧,讓我見識到更多的年輕俊傑,如此一來,事情才能變得好玩一些。”
蘇長歌眼神漠然,神情冷淡,身穿一襲白袍,無風自動。
或許此時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而先前那幅彬彬有禮,謙遜溫和的模樣,只是一人千面罷了。
五日之後……
在一座帝都之外的上古神山之中。
一位少年,身穿黑袍,軀體之外,金黃色的火焰在燃燒,符文在閃耀。
而在對面,有一頭碩大的白虎,眼神凶狠,軀體龐大,如同山巒一般,速度極快,宛若流星閃耀,一爪揮舞而過,長空破碎。
然而蘇太白卻絲毫不懼,選擇與其硬扛。
一拳轟擊而出,赤黃色的火焰交織,爪拳相撞。
一股磅礴的能量爆發而出,掀動起波瀾,無比恐怖。
煙霧四起,然而當煙霧散去之後,蘇太白倒退了三步。
而反觀那頭金紋白虎,已經倒退了數步,身上的白色毛發都被點燃,此時的他憤怒值已經被拉滿。
眼前這頭開靈境界巔峰的螻蟻,竟然也敢傷他?!
自身本是神通境界的金紋白虎,在妖獸之中也算強悍。
尤其是在這一方山脈中,稱王稱霸,所守護的龍紋草。
更是有希望幫助自己直接跨入神通境界的巔峰!
沒想到,此人竟然要前來爭奪,更是放出豪言,要拿到自己的妖獸內丹。
雖然不通人言,但卻能懂人語。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這一方神山的霸主。
金紋白虎咆哮一聲,音波震天,再次朝著蘇太白撕咬而去。
“孽畜,看招!”
蘇太白單手一招,法則匯聚,天地靈力,凝聚成一柄利劍,朝著前方斬出,熾熱的神芒映照。
此方神山中大片樹林都被砍倒,焚天烈焰在燃燒。
金紋白虎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咆哮之聲,胸口處被撕裂出了一道大口子。
但仍然不懼,朝著蘇太白襲擊而去。
“無極拳!”
就要臨近蘇太白肉體之時,蘇太白眼神之中神光閃爍,爆發出無盡神威,雙拳之上法力湧動,如同金剛一般。
每一拳都伴隨著破空之聲,仿佛擁有萬鈞神力。
金紋白虎毫無招架之力,比拚肉身都被虐的體無完膚。
而這一招無極拳,是近些時日,天火尊者所傳下來的一門肉身神通。
可以提升自己的肉身實力,同時雙拳之上,仿佛金剛附體一般,每一拳都有千斤之力,與妖獸對敵,而不落下風。
靈力狂卷之間,形成一柄利劍,伴隨著火焰席卷,直接斬斷而下。
而在這一劍之下,金紋白虎連慘叫之聲都尚未發出,便被直接斬下了頭顱。
弱肉強食,就是此方世界唯一的生存法則。
強者橫渡天穹,擁有無上修煉資源,弱者隻配在底層掙扎。
甚至連自己的寶物都守護不住。
金紋白虎與蘇太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蘇太白一手抓起金紋白虎的頭顱,從中找到妖獸內丹。
赤黃色的火焰燃燒,將內丹徹底煉化,然後直接吞入口中,毫不猶豫。
“哈哈,師尊,有了這金紋白虎的內丹,絕對能夠讓我踏入神通境界了!”
“這都不算什麽,那妖獸所守護的龍紋草才是你要尋找的天材地寶!”
天火尊者的聲音在腦海中傳來,蘇太白不敢有絲毫大意,趕緊找到了金紋白虎的巢穴,果然發現了一株草藥。
竟然有神龍紋路,散發而出的不一樣,就連一些小型妖獸都不敢靠近。
而且似乎正在茁壯成長。
“還有三日時間便能夠成熟。”
“到那時吞服而下,最起碼突破五個小境界!”
“這三日時間,就潛心修煉,煉化那金紋白虎的內丹,也足以讓你踏入神通境界。”
“而後直接吃下龍紋草藥,可踏入神通境界五重天!”
蘇太白聽聞,重重的點了點頭。
昔日還是自己太衝動,師尊怎麽可能不願意出手幫他呢。
這五日時間之內,自己聽聞師尊的規劃與安排。
在有三日時間,他便能夠直接踏入神通境界五重天!
到那時,蘇長歌雖然無法對付,二人是天塹級別的差距,輕易無法彌補。
但對付其他天驕,蘇太白是百分百的把握。
甚至就像是什麽陰陽神宗少宗主,大儒之家周家少主,如今都不放在眼中。
但令他更有執念的是,那日打傷魚幼薇的弟弟魚無極。
魚幼薇似乎對他意見頗大。
這五日時間自己寫信道歉,人家一封都不回。
等拿到上古神劍之後, 自己一定要登門拜訪!
畢竟魚幼薇乃是兵部尚書的女兒,自己一定要抓好這層關系。
否則日後樹敵太多,如履薄冰。
殊不知魚幼薇早就對他死心了,如今二人只差一個徹底的決裂。
隨後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靜心修煉。
金紋白虎的內丹強大如斯,所形成的能量在蘇太白的五髒六腑,四肢百骸之中扭轉,強化其體魄。
修為都在不斷進步,那些堵塞的竅穴都被打通。
而在軒轅王府之中,蘇長歌正在謀劃五日之後,天劍閣之中上古神劍問世,自己該如何讓他這位兄長身敗名裂,與魚幼薇徹底決裂。
“啟稟世子殿下!”
“經過我們廣寒宮的探查,那秦家如今已經是內憂外患。”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秦家的老祖宗撐不住了,甚至是秦家的當代家族秦天龍,也就是那位青龍禦史大夫,前段時間外出執行任務,也受了重傷。”
“只不過青龍禦史大夫隱瞞的極好,此事恐怕也只有楚皇一人知道,讓其絕對不要外傳。”
“不過,在我們廣寒宮的眼皮子底下,沒有秘密可言。”
蘇長歌聽聞南宮月的匯報。
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
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堂堂青龍禦史大夫,竟然也深受重傷。
在此期間,秦家若是遭遇意外,恐怕其他世家也要一擁而上,分上一杯羹。
既然如此的話,那自己在這五日之內,自然也要有所安排。
“去把鬼厲召來,我有要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