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關切地說道,一臉溺愛。
蘇長歌見狀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自身已經身處高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很難再有凡俗之物入得了法眼。
就連一些古老大能的傳承都不屑一顧,倒是很好奇自家母親為他準備了何種禮物。
蘇幕遮微微一笑,他年輕時候,都未曾有這般權利,自家娘子真是大方。
“越是身處高位,所受到的桎梏限制也就越多。”
“如今的你可是人中龍鳳,皇族的那幾位皇子也是將你視為天驕路上的勁敵。”
“再加上域外勢力虎視眈眈,九州之內風起雲湧,軒轅王府敵對勢力隱藏暗中,因此,母親決定將我手下的廣寒宮與血雨樓兩大勢力交付給你。”
“如此一來,即可保證了自身安全,長歌你的手上又多了可以任意調遣的力量。”
話音落下,身後虛空破碎,從中走出了兩道人影,其中一位身材高挑,面帶黑紗,身材玲瓏有致,秀發扎成高馬尾,垂落而下,身形矯健,一襲黑色緊身衣將其包裹得嚴實,仿佛天生的暗影刺客,此人正是廣寒宮的宮主,南宮月。
如今已是聖皇境界的強者,執掌廣寒宮,為長公主做一些較為隱秘之事,收集情報,尋找神物,布局,實行計劃等等。
而另一位中年男子身形壯碩,身穿一襲血黑色長袍,瞳孔血紅,狠厲無比,赫然也是聖皇境界巔峰的強者。
而此人乃是血雨樓的樓主,名叫鬼厲,為長公主以及軒轅王府做一些上不得明面的事,滅族斬殺,屠戮宗門等等,一片忠心,絕對的死侍!
蘇長歌對於血雨樓以及廣寒宮早有耳聞,也曾幻想過將來給自己創建這般勢力,未曾想到,娘親竟然會直接將這兩大勢力送給自己。
畢竟......南宮月與鬼厲,那可都是聖皇境界巔峰的修士,放眼整個大楚神朝,都沒有多少尊,放在那些頂尖的勢力中,那都是能夠風奉為底蘊的存在。
如今卻是自己的手下,任憑驅使,而這,只不過是自家娘親的一句話罷了。
權力,當真是令人陶醉啊。
可以說,有了廣寒宮與血雨樓,日後九州風雲異變,都休想逃過自己的眼睛。
而他的兄長蘇太白,在他眼中,簡直就是實驗的小白鼠。
“感謝娘親,孩兒必定不會辜負父親娘親的期望。”
蘇長歌回應道,內心閃過一絲溫暖,父母對他如此重視。
自己肩上還擔負著光輝軒轅王府的重任。
看來……注定這是要腳踏各路氣運之子,掠奪天命氣運,鑄造他蘇家的無上輝煌。
“南宮月,鬼厲,日後世子就是你們的主人,要盡心輔佐!”
“哪怕……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蘇幕遮厲聲說道,南宮月與鬼厲立馬下跪,便立下了天地大誓,以表忠心。
“孩兒聽聞在我們蘇家的轄地之內爆發了動亂。”
“父親為此日夜操勞,萬萬保重身體啊。”
“孩兒也就不多多叨擾了。”
蘇長歌告別了長公主與軒轅王,在鬼厲與南宮月的跟隨之下,要回歸自己的大殿,沉醉於修煉之中。
看著漸漸遠去的蘇長歌,蘇幕遮溺愛一笑,搖了搖頭。
“這孩子,手段狠辣,殺伐果斷,這些年暗處也做了不少事兒。”
“當真是隨著我的性子啊。”
“不過也好,這大爭之世,天驕輩出,隻為搏得天命,有如此王侯手段,我也能放心了。”
長公主聽後,更是自傲:“切,哪裡隨了你了?青出於藍更勝於藍,我們的孩子,當然更有出息!”
而與蘇長歌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景象相比,庶長子蘇太白,也回歸了自己的大殿之中。
雖然是一處長子大殿,但室內環境簡陋,甚至連像樣的裝潢都沒有。
從中便可以看出,軒轅王蘇幕遮,根本沒將這個長子放在眼中。
甚至是默認了長公主的打壓。
而大楚神朝長公主,要打壓世家貴族,都輕松無比。
更何況是一個王妃和庶長子。
蘇太白回到了大殿之上,望著冷清的大殿,歎了一口氣。
隨後拿出家具,偌大的大殿,甚至連個伺候的仆人都沒有。
需要堂堂長子自己來打掃。
至於他的母親,前段時間也回去了青州柳家,有家族要事處理。
“哎,那蘇長歌的修為也越發強大,根本難以看透。”
“即便是抵達了開靈境界巔峰,但在他的面前,依舊渺小如螻蟻。”
蘇太白內心想道,握著掃把的手也微微用力,直接將其捏碎為粉末。
內心更是波瀾起伏,一想到自己未婚妻的含冤而死。
背後的操盤手,就是他這位虛偽至極,還隱藏極好的弟弟蘇長歌。
可就在此時,右手中指的古玉戒指散發出一縷冰涼之氣。
竟然安撫了蘇太白的內心。
“莫要著了他的道。”
一道只有蘇太白能夠聽到的聲音響起,眼前浮現出一縷幽霧。
隨後直接凝視為一道靈體,也就是靈魂。
“師尊,我報仇心切。”
“即便是隱忍了多年,但看到他那副虛偽的模樣,分明是奸佞小人,妖魔當道,還要偽裝成正人君子,匡扶正義,簡直是令人作嘔。”
眼前靈體撫摸著胡須,淡淡一笑,出聲安慰。
以一位老者的形象示人,白色的道衣遮掩靈體,十分強大,神秘。
卻散發著一股上古時代的氣息,仿佛是橫跨歲月而來,極為恐怖,令人心驚。
“大可不必,徒兒你目前就是要隱忍,暗中發育。”
“這軒轅王府背後的蘇族,在上古時期也是頂尖大族,並不比當今的大楚神朝皇族弱,他們一並聯手,最終才統一了九州。”
“雖然師尊我無法與背後的蘇族抗衡,但有我的幫助,絕對可以讓你更進一步,同境界之中稱無敵。”
“待我傳授給你上古秘法之後,尋得秘寶,那蘇長歌雖然強大,但也並非不敗。”
話音落下,蘇太白也就心安了許多。
他也是懂得隱忍而發的道理,只不過是今日在見證了蘇長歌的隱藏之後,越發的坐不住,有些心急。
“再說了,蘇長歌背後可是軒轅王府。”
“徒兒,你也該借力了。”
“那兵部尚書的女兒,也是與你來往密切,一定要抓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