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鱷聽見了蕭泓崢的話語,便低下了頭,用著他的手撫摸著腦袋,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不是吧,老弟,我就隨便說一說,你還真就信了,況且我這個條件你真的能夠接受嗎?”蕭泓崢有些詫異,他是真的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敵人真的還在思考。
“我不是不行,但是你要打得過現任教皇才行,我隻想為了我武魂殿繁榮昌盛,其他的並沒有什麽意義。”鱷開口道。
可見他真的是一名為了武魂殿盡心盡責的好供奉啊!
“既然你同意,那我就算了吧。”蕭泓崢兩手一攤,嘲諷的開口道。
“你......”
“我這個人呢,最討厭鱷魚了,只要你自裁,我就加入武魂殿。”蕭泓崢戲謔的說。
而那鱷確是緩緩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便戰吧,老夫加入武魂殿百年以來,面對你這麽個好苗子,還真是可惜呀。”
可見鱷是真的在為了武魂殿著想,而遠處的天空上,現任教皇風疾早已面色鐵青,而他面前的蕭日天早就笑得眼淚直流了,“我說小老弟,你就下位吧,讓我的兒子來當教皇,這樣也挺好,至少憑借著他強大的實力,可以帶你魂殿走向一個新的高度。”
“哼!”風疾冷哼一聲。
隨後,他轉頭對著鱷說:“您老人家是真的還是假裝的?看不出來,他是在逗你的嗎?”
鱷看著面前的蕭泓崢滿面笑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事情的真相,隨後他滿臉通紅,憤怒從腳底板貫穿到了腦門上。
“你這小子當真是油嘴滑舌,竟敢戲弄老夫,納命來。”
隨後,他武魂附體整個人的身上出現了一層黃金鱷王的虛影。威力直線飆升。
隨後,他猛衝過去,巨鱷張開巨口對著蕭泓崢狠狠咬去,蕭紅真不偏不鄙,就站在那讓他咬。
金鱷見狀冷笑一聲,剛才他為了防止蕭泓崢躲避,特意減輕了幾分力道好用來控制方向,而此時他便是將力道加到了最大。
隨後,只聽“哢崩”一聲,蕭泓崢的衣服竟然破了個洞,而那黃金鱷王虛影的牙齒碎了滿地。
“我是老頭兒,你牙口不好就不要來用牙齒打架嘛,你看沒牙齒了吧?”蕭泓崢有些想笑,他頭一次見到打架用牙齒咬,還把自己牙齒全部咬掉的人才。
而鱷此時也是憤怒不已,隨後,轉頭對著打遠程攻擊的兩名供奉怒吼道:“你們他媽的愣著幹嘛呀?還不快攻擊他,讓老夫一個人在這裡受苦。”
而鸞和靈兩人聽見鱷的怒吼,也是連忙發動的攻擊,可那些攻擊打在蕭泓崢身上,散發出的只是煙霧對他並沒有任何的實質性傷害。
“我說你們三個玩夠了吧?老是在給我撓癢癢,還把我衣服給弄壞了,我真的要生氣了哦。”蕭泓崢緩緩開口道,臉上盡是笑意。
隨後,他看著面前的鱷,隨即輕輕一腳便將鱷踹的與那靈和鸞二人到了一處。
“二供奉,你沒事吧。”兩人見飛來的鱷開口詢問道。
“老夫無妨,這小子硬的跟龜殼一樣,實在是打不動啊。”
他們還在互相關心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我處的蕭泓崢手中已經緩緩聚集了能量。
就在剛剛蕭泓崢想起了前世在電影中看過的一招——龜派氣功波,原理十分簡單,只不過是把周圍的能量聚集在兩個掌心之中,再推出去罷了。
蕭泓崢一試便發現可行,在他們寒噓問暖的時候,手中緩緩聚集著能量。
隨後,雙手往前一推,一股強勁的能量便從他的手上推了出去,因為這股能量吸收的是這片大陸上周圍的魂力,所以所造成的威力並不是很大。
只是將除了鱷以外的鸞和靈給擊殺掉罷了。
而鱷憑借著自身武魂的特性,還有魂環所帶給他的能量,有著超強的防禦力,勉強抵擋住了這一招。
而周圍的兩人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他們的魂環全部加點在了攻擊上面,至於防禦,甚至一名九十五級的魂祖,只要將他們近身,便可出其不意的擊殺。
看著周圍突然消失的兩人和自己滿身傷痕,金鱷的身上頓時毛骨悚然,他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少年真的是強的無法想象,這武魂殿的天要變了。
突然,天上猛地閃出了無數金光,一名英俊的男子從天上緩緩落下,她的頭髮是銀白色的,金色的瞳孔給他的氣質增添了幾分威嚴,他通體穿著金色的鎧甲,背上的六根翅膀,無一不彰顯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武魂殿的大供奉, 九十九級的逍遙魂祖,同時也是現任教皇的父親——風刀流。
“閣下如此侵犯我武魂殿,是真當我武魂殿無人了嗎?”風刀流緩緩開口,身上的氣勢猛然一震。
“大供奉小心池子的實力非同小覷,其余的供奉皆死在了他的攻擊之下,只有一擊,他們便瞬間煙消雲散了。”一旁的鱷緩緩開口道。
他的眼底盡是擔憂。
風刀流聽聞也是十分的震驚,如此有天賦的少年,他武魂殿怎麽沒有早些收入,或者是除掉,竟然還讓他成長到了如今的境界。
在了解完眼前戰場局勢過後,風刀流緩緩轉過身,面向著蕭泓崢說道:“小子,你很不錯,能擊殺我武魂殿如此多名供奉,足以說明了你的實力。”
“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加入我武魂殿?不然的話,只能是死。”
風刀流的話音落下,隨即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強了,九個魂環在他的腳底下緩緩升起。
黑,黑,黑,黑,黑,黑,黑,黑,紅,九個魂環的顏色足以說明了他的實力,在這片大陸上,擁有這種魂環的配置,定然與那傳說中的神少不了乾系。
而蕭泓崢見狀,卻只是不屑一顧,隨後,他身體的魂力猛然一震,只是瞬間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便來到了大供奉千刀流的頭頂,隨即向下一腳。
只聽“嗖”的一聲,風刀流便化為了一顆炮彈,朝著地面直直墜下。
而蕭泓崢緩緩開口道:“我這個人從來就不喜歡別人在我的頭上面說話,你還是下來說吧。”語氣十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