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他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就當他要想把身上的那些機械盔甲全部給脫下來的時候,當初裝上去的時候卻很輕松,但沒想到如今他要脫下來的時候。
這些明明是人類生產的機械和鋼板,居然死死的鑲進了他的肉裡。
如果想要把穿在他身上的機器盔甲給拿下來的話,就必須要把他的皮膚還有肉一起給拽下來。
那些盔甲就好像是活物一般,在人類的身上長出了屬於自己的根莖,慢慢生長進了人類的身體裡,隨後生根發芽。
“啊!!!”
痛苦的尖叫聲在這座森林裡不停的回蕩著。
而有些人類發的公司的怎麽樣也要把現在身上的機械盔甲給拆下來。
有個人類死死地咬住了一塊木頭,隨後他竟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匕首。
用那一把匕首活生生的讓它固定在血肉上的機械盔甲一點一點割下來。
這些盔甲已經完全在他的血肉裡面生根發芽,用小刀一點一點的將他的血肉和機械分離。
就等於是一點一點將他的血肉給割了下來。
這樣的方式和自殘沒有任何區別。
越來越多的人的精神值已經降到了最低,他們想要盡可能的逃離這裡,他們瘋狂的到處逃竄著,想要回家。
但已經完全在他們的身體裡的生根發芽的那些機械規則,就仿佛有了自我意識一樣。
他們阻擋那些人都有回家,而強迫那些人類戰鬥。
但這個群人類根本就不是那種巨大的肉山的對手。
即使有些人類的戰鬥欲望還沒有消失,想要拚盡全力,和那塊巨大的肉山決一死戰。
但是人類連最基本的家人都進行什麽都不懂。
手上那巨大的機械手臂就宛如流星一般扔的出去。
“砰”的一聲,巨大小動。
就在人的幾個成功將其殺死的時候,最大的機械手臂錘在了肉山上,這個才是車上的人的屍體以及面部全非,那些肉汁還有這種五官都被打的粉碎。
就好像是吃了的肉,不停地捶打,不停地捶打。
見這種攻擊沒有任何效果。
男人就像發了瘋的一樣,屆時大家去打在身上的人類已經抓住了他腿,將在他們的身體裡生根發芽了的機械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鮮紅鮮紅的血肉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極大的誘惑。
用人類的屍體所組成的巨大肉山在不停啃食著人類的雙腿。
即使疼痛已經入侵了每一個神經,但穿著在他手上的機械還在不停的砸向他面前的這座肉山。
這個肉身上的上半部分已經單純的被他砸成了一塊塊爛肉。
但即使是這樣那塊肉山的生命力還是依舊的頑強,最後直到那個人類慢慢的消失在這座肉山上,被那些屍體給慢慢的吞噬。
隨後在這座已經變成了爛肉的肉山上,居然又重新長出來了一張人類的面孔。
“瘋了,我真是瘋了,為什麽我會看到這個場景?我得離開這裡,我要離開這裡。
”
即使那些人類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但固定在他們身上的機械死都不肯做出讓步。
只有將他們身上的那些機械徹底拆掉,或許才能讓他們在某種真正的意義上離開這裡。
“撲通!”
最不想看見本不應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讓所有人都夢見的劇情,沒想到真的在現實生活中展開,就仿佛是真的預言一般。
“我不想再戰鬥了,你快從我身上滾下去,我不想再戰鬥了!”
有些人類哭喪著臉跪在地上,但因為本身對疼痛的抗拒,不敢用力撕扯著生根發芽在他身上的那些機械盔甲。
一切都是陰謀,一切都是為了實現阿甘夫的陰謀罷了。
那些人那就非常痛恨的眼神,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阿甘夫,他仿佛用神明般的視角俯視眾人。
但他們信奉的神明是會給他們帶來快樂,給予他們希望的啊。
他根本就不是什麽神明,也不是什麽救世主,而是一個惡魔。
“撲通!”
突然有一個人跪在地上,他的雙手合十面向了對面,那小溪的對面也就是古宅的方向。
汗水在額頭凝聚,他身上的機械盔甲在不停的扭動著。
“求求你了,我不想再戰鬥了,只要我向您獻上虔誠,你就會保護我吧……對吧?大家都是這麽說的,您是至高無上的神,不會在乎一個人類渺小的生命吧?”
就在這個時候,那座肉山漸漸的蠕動到了他的身邊。
巨大的肉身,因為吃了他們太多的同伴,體型得到了進一步的變化和發展。
而他那原本的顏色也被血液所染紅。
就仿佛來自地獄。
男人不敢抬頭,不敢凝視,只是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心中一直默念著同一句詞。
那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座肉山居然沒有攻擊他,而是徑直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沒想到啊,真沒想到啊。
原來那座古宅的主人才是我們應該真正信奉的神明。
人類突然變得癲狂起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球突出,凝視著自己的道路。
而就在此刻他身上原本已經在他的肉裡生根發芽的那些機械和盔甲,通通全部掉了下來。
“感謝主!感謝主!”
在戰場上突然有一個人跪在地上,朝著河的對面,朝著他們的敵人進行膜拜。
這仿佛就像是預言成真了一般,在這組人類根本就無法佔據主導地位的戰場上。
有人跪在地上向他們的敵人不斷的祈求著。
有人朝著他們的家園的方向拚命的狂奔著。
而這一幅幅不真實的景象都在他們的夢境中出現過。
“你你你!你怎麽可以向我們的敵人跪拜呢?”
當那名人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樣的場景,一樣的人物,甚至是一樣的對話都在他的夢境中出現過。
“啊?!”
男人發了瘋似的精神狀態已經降到了最低,他不停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皮一點點血皮被他抓了出來。
隨後他再也忍受不了這現狀了,朝著那棵大樹拚命跑了過去一頭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