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踩一直踩,一直踩下去……”
“呼!呼!呼!”
一名成年男性坐在腳踏車上不停地狂踩著,即使他身邊的人都勸他該停下來休息休息了。
他們也都清楚,自己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罷了,就算真的能做出來,能與神明並肩的武器,但也沒有能力去操控祂。
“認命吧,雖然我不甘心,先休息一下吧,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把自己累死的。”
“就是啊,就是啊,再說了,就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就算是累死了,也不可能一個人操控那個機械之神啊!”
盡管周圍的人全部過來勸阻,不要再讓他踩下去了。
但那男人好像就從來沒有聽見一樣,一直拚命的喘著,而他巨大的喘氣聲都可以蓋過旁邊人的勸阻聲了。
伴隨著他貪婪的吸著空氣,空氣就好像一根根針一樣刺進了他的氣管,扎進了他的肺裡,每呼吸一口他都能感覺飛不出來的巨大壓力。
喉嚨血腥越來越重,“我要徹底鏟除那股汙穢!他把我的弟弟變成什麽樣了?!”
男人全身血管暴起,臉色煞白,眼球中都充滿了血絲。
就好像妹妹媽媽的蠕蟲一般在他的眼眶裡不斷的遊動。
最終的他真的把自己活活給累死了。
但他的屍體依舊保持著踩著踏板的動作,眼神中還是寫滿了堅定就好眼神中還是寫滿了堅定,就好像一台蠟像一樣。
現在旁邊的人也沒有過來勸阻,仿佛他們有些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他們的心情是複雜的,你是在一片鴉雀無聲中,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我去我們先休息一下,那邊好像還暫時沒有什麽動靜,我們派一個人在這裡堅守一段的動機,我們就奮力繼續給機械之神不斷的提供能量。”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暫時就只能這樣,不能再讓他們的同胞白白犧牲了。
在這個世界當中的,人類是同屬於一個生命體的,除了那些被汙染的人,還有那些不屬於人類的眷族。
身為最弱小的人類,他們就只能抱團取暖。
……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停了下來,那個巨大的機械支撐也緩緩停止了,所有動力半跪在了地上。
八盞白熾燈已經漸漸的消失暗淡下去。
站在工廠的窗口,那就能看見了遠在天邊的機械之神,祂就仿佛化成了一座雕像。
面對著那黑壓壓的一片一片汙穢,徹底腐蝕的大地,就像是在這種世界當中尋找太陽一般。
人類搖了搖頭,最後躺在了地上,最後拿起了一瓶酒,希望在酒精的發揮下能讓自己進入夢鄉,只有進入的夢境才能短暫的逃離這個世界。
……
有時候他真的希望能在夢境中死去,起碼人也不會有一點痛苦還在前往另一個世界。
……
……
“我現在已經到這裡了,姐姐,你看我特地穿了一身藍裙子,臉上的粉也剛剛好,我還特地學著他們有模一樣的打扮了一個蝴蝶結在頭上呢,怎麽樣?覺得我這身好不好看?”
妙卡琳走在路上不停的向她姐姐問著,自己這一身打扮的好不好看。
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但更多感到的是榮幸。
突然間他聽到樹林裡面有一聲動靜,她清楚的知道主人的信徒不可能只有夢境世界裡面的他們。
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祂的信徒,但是是信徒的話,流淌在信徒裡面的血液就一定會有主人的氣息。
但他並沒有感覺到這股氣息,也就是說有闖入者。
一想到闖入者這三個字,妙卡琳的眼神突然變了,全身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他的手中突然幻化出了一把匕首,提起裙子朝著旁邊的樹林就衝了過去。
當他看清楚對面是誰的時候,他首先愣了一下。
一顆心臟作為載體,由四根觸手行走的生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她愣了一下,她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
無論是什麽只要是闖入者,他都要將其全部殺掉。
“等等等……”
妙卡琳的這個想法剛剛出頭就被古羅所捕獲了。
這個聲音她非常熟悉,而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她曾經也見過就是主人的第一個信徒。
實力要比她強悍,地位也絕對比她要高很多。
他坐在麋鹿上,緩緩的朝著他們兩個走了。
那帶給他們的氣場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妙卡琳的情緒有些低落。
他沒想到這一次去參加主人的盛宴,祂居然還同時邀請了兩個, 他還真的以為這一次是她和主人單獨去參加盛宴呢。
她的這一身打扮就只能給主人看,早知道他們兩個也在,她就不打扮的這麽漂亮了。
而妙卡琳他見過,是夢境諸神來求助他的主人,曾經掌管夢境的神明,如今是主人的信徒。
顯而易見,那座古宅的主人到底有多麽強大的力量。
不過沒想到夢境諸神宛如一個兒童一般,一點根本就沒有夢見主神的樣子。
雖然說他曾經也是一個無知的人類但當他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獻祭給了至高無上的國家主人時,他就放棄了人類所擁有的一切。
放棄了情感,放棄了一切,一心一意隻為那座古宅的主人。
但沒想到他的是居然還有一顆兒童般的心,又是化妝,又是打扮,就像他這樣的信徒真的可以在夢境中很好的將主的信仰傳播出去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雖然說主人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敢去想主人為什麽這麽做。
但他打心底裡討厭眼前這個夢境諸神。
他只是白了妙卡林隨後語氣很平靜的跟他說道,“沒想到居然還邀請了你們兩個,那個心臟你可以稱他為畫家。”
“什麽?你說那一顆心臟他是畫家?”
當妙卡林走上前去的時候,他才看清楚了那顆心臟在做什麽。
沒想到那條觸手居然真的靈活的握起了。筆在紙上來來回回的畫著什麽。
而且從始至終他就沒有參與過妙卡聯合古羅之間的對話,也沒有看過他們理過他們這是一心一意的在紙上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