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幾個月的時間裡許明安一直坐在那高高的王位上,窺探著在那座城市裡所發生的一切。
也等待著“盛宴”房間的消化成功。
來自這浩瀚宇宙的力量就是不一樣,就算把遠方的歡宴者拖進了“盛宴”房間,進行無差別的消化。
但還是能聽見那房間裡傳來的異響和動靜。
自從這一次他好像摸定了一個道理,無論是什麽樣的神明,無論是舊日支配者還是古神,他們一旦被邀請進了這座古宅。
似乎就失去了本身的那種未知的力量。
當然這種想法還有待考定。
許明安想了想,他現在接觸到的是哈斯塔,還有遠在深海中的大袞。
他們同屬於舊日支配者。
下一次就邀請大袞裡來古宅裡做做客吧。
連接著許明安身後的八條汙穢不停地湧動著,許明安就像是撫摸自己的寵物一樣,輕輕地摸了摸那股汙穢。
視線重新拉回了那座機械之城。
總共有500名人類決定討伐我?
許明安一邊掐著手指一邊自言自語道,“加上那群海裡的信徒總人數也就300多名……居然還少了200多名。”
如果只是普通人類的話,那許明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的。
但是也能感覺到他這一系列的操作確實惹毛了那些在星空下的哈斯塔。
不過令人無語的是他一直被封印在哈斯湖之下,每次降臨在地球上的都不是他的本體,而都是投影或者是第二形態,第三形態。
而這一次他好像突破了某種封印或者是中間搭建了某種載體。
許明安能感覺到有史以來最為強烈的力量。
那種憤怒,渴望復仇。
許明安笑了笑,那種憤怒越深,渴望復仇力量越大。
許明安就越加的興奮。
這本來就是一個相互汙染的世界。
“妙卡琳。”
“主人,我在,有什麽吩咐?”
那種空洞的聲音好像就來自腦海深處,隻存在於夢境的聲音。
“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妙卡琳點了點頭。
500多名人類,殺一半留一半。
……
……
“你一個月就拿幾千塊的工資,並不是這個城市成就了你,我不想讓你死,我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如果要是那股汙穢汙染過來的話,我們就離開這裡前往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木屋內,男人站了起來,不敢看向自己那已經哭泣的妻子。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感受到了憤怒,他想要上戰場殺敵。
但同時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為他傷心和難過,同時也舍不得放下她。
“對不起,我答應你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女人抹了抹臉,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硬擠出了一個笑容,“睡覺吧,睡覺吧……”
無數盞燈光在這一刻竟全部熄滅了。
……
……
與此同時,一股用肉眼無法可見的迷霧從遠處入侵了這座城市。
……
瞳孔在顫抖,周圍火光四濺,無數具同類的屍體倒在男人身邊。
鬥轉星移,無數超出人類認知的巨大怪物不停地在這空中遊蕩。
凌駕於那些超出人類范圍以外的怪物以上,是一座古宅,充滿了神秘色彩。
似乎只要看上一眼,就永遠也無法忘懷。
想要進入到古宅的內部,窺探祂的每一間房屋,就能窺探到整個宇宙的奧秘。
身體裡的每一個神經都在顫抖,慘叫聲來自地獄的呻吟聲,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聲音不斷的在刺激的男人。
一具具宛如行屍走肉般的肉體無差別攻擊著他們的每一個人。
男人看看自己的身體並發現並沒有什麽機械,自己赤裸裸地站在那裡。
渾身汗毛豎立,同伴在他的周圍被不斷的殺死。
“只要虔誠就會沒事了吧,只要跪拜就會沒事了吧?”
有人逃跑,有人跪在地上,心中一直默念著,即使身體已經被恐懼所佔領,身體在不停的顫抖,但他還是保持一顆敬畏的心。
有人已經徹底發了瘋了,朝著反方向就狂奔了過去。
但等待他的結果就是被那些體型還要大無數倍,從來沒有見過的怪物吃掉。
看看自己的同伴逃地逃,跪地跪,男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到底是朝著破壞他們家園,入侵他們家園的汙穢跪拜,還是說逃,一直逃。
“啊!”
一聲尖叫,吵醒了他那不知道,什麽時候哭著哭著哭睡著了的妻子。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了?”
男人從夢中驚醒過來,他驚恐地望向了四周。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不停的從屋頭滴落,已經浸濕了被褥。
“原來這是一場夢……”
男人非常慶幸這只是一場夢,只不過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
“時間差不多了,你要準備出發了。”
妻子表情黯淡,他下了床,把先前丈夫準備好的行李拿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的丈夫性格非常倔,所以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忍住不哭的向他道別。
“不走了!我不走了!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生活。”
丈夫突然一把抱住了妻子,將她死死的抱在自己的懷裡。
他淚如雨下,妻子也感受到了他的那股真誠,也死死地抱住了他。
……
……
隔天一大早,阿甘夫就站在中央廣場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之前還有幾千名市民,如今在廣場上稀稀疏疏的就站了1000出頭左右的市民們。
而且就連那些先前準備好了的警察人員也就在一夜之間突然辭職不乾。
這只是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阿甘夫他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他發現一點那些上了年紀的準備上戰場的男人們。
在此刻居然全部蒸發消失,想要留在中央廣場上的幾乎都是一些剛出頭的年輕小夥子。
“我好像在昨天晚上的夢裡看見你了,你死的老慘了。”
“啊?!你要這麽一說,我好像也看見你了,你跪在那裡居然向我們的敵人膜拜?!”
中央廣場上的嘈雜音源源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