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色印記!祂又出現了!”
作為黃印兄弟會的成員,偉大的不可名狀之神黃衣之王哈斯塔的信徒們。
接觸黃印是他們必不可少的一個部分。
那是神的祝福,但同時也帶給了他們無盡的折磨。
所以每當黃印出現的時候,他們都能感覺到。
“怎麽辦啊?那群教會的人肯定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他們一定會處死我們的!在神的面前,我們人類到底該何去何從啊!”
“他們認為我們背叛了哈斯塔,但哈斯塔從來就沒有給我們什麽!”
村民們急得焦頭爛額,在那群教會的眼中,村民們已經背叛了黃衣之王,已經被汙染,必須處死。
“不要慌亂,各位。”
古羅站在人群當中,他的身體裡流淌著無盡對主的虔誠,他不怪那些人認為這是汙染。
只有自己親身感受到了身體裡流淌的力量,他們才會認識到這是饋贈,這是祝福。
村民們紛紛跪向了古宅的方向,帶頭的村民顫顫巍巍地說道,“是我們錯了!希望您能庇護我們!”
古羅完成了許明安布置的任務得到了“守門人”的職責。
流淌在他身體裡的汙染,會因為他的職責所獲得來自那座古宅的汙穢之力。
只見,在他的身後,一頭麋鹿緩緩靠近,古羅的手中由汙穢幻化成了一根權杖。
“你們得到了主的饋贈,祂接納了你們,你們也要心存感激,和虔誠,現在敵人正在靠近,主會庇護你們的,盡情地廝殺吧。”
無數彌漫在整個村莊的汙穢在人群中攢動,那股流淌在身體裡的力量在蠢蠢欲動。
他們需要擴散自己的領地,將主的信仰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這就是他們信徒該做的。
獻上虔誠和祝福,讓汙染傳遞整個世界。
村民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亮他們拿起叉子棍棒。
從手裡滲透出的汙穢逐漸包裹了武器。
“為了主,為了讓全世界感受到這份信仰。”
古羅說一句,所有的村民跟著說了一句。
他們就在這片充滿了汙穢的大地上等待著其他信徒的到來。
……
……
當傑德將九塊巨石按照V字形擺好,並且由其他幾位信徒配合召喚出拜亞基後。
原本在畢宿五的夜晚,他們應該會成功的召喚出黃衣之王。
但這一次居然失敗了,晴朗的夜空並沒有出現任何異樣,他們的主並沒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發生什麽事情了傑德?難道是我們施法過程中出現了一點問題嗎?”
捷德看著地上擺好的v字型,金牛座掛在天邊,而在他旁邊看不見的地方就是那無盡的星河。
不過說來也奇怪,先前晚上看的時候還隱隱約約的能看到那片壯觀的偉大星河。
但今天晚上看那裡卻什麽也沒有。
“沒有任何問題,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黃衣之王已經被召喚出來了。”
但是誰召喚出來的呢,黃印會的成員知道他們今晚會抵達這裡,應該不會召喚。
莫非是村子裡面的信徒?
“肯定是村子裡面的信徒召喚了黃衣之王,並且召喚成功了,但我們沒有收到村子裡面的一點信息,可能已經……”
“閉嘴!”傑德氣憤地指著他,“收回你剛剛說的話,黃衣之王是最偉大的存在,祂都瞧不上這汙染!”
信徒們不再說話。
傑德深吸一口氣,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樣子的?他再清楚不過了。
但他的主是那不可名狀的偉大之神啊,他早已把身上的一切都奉獻給了祂。
他清了清嗓子,“無論結果是什麽樣的,我們都要清除這些汙染,處死那些背叛黃衣之王的家夥。”
傑德轉過身去,他能感覺到汙染在信徒的體內愈發的猖狂,但他們好歹有教會的庇護,可以暫時抵抗那些汙染。
當然這也只是時間問題,他要趕緊將那些信徒的信仰重新拾回。
當人信徒們再一次的靠近村莊時,他們愈發的能感覺到汙染的嚴重。
這13名信徒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但已經不是身上的那種使命感,也不是信仰在推動著他們繼續前進。
或許有機會的話他真的想要逃離這裡,但他更應該做的應該是留在這裡。
這裡的一切讓他感受到無比的放松和快樂,身體並沒有排斥那份汙染。
或許這不是汙染,這才是真正的祝福。
“噗嗤!”
就在一名信徒思想遊神的時候,自己的同伴已經被一發突如其來的鏟子扎穿了胸膛。
“不要慌!召喚拜亞基!”
傑德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其他同伴有人應戰,有人慌亂逃竄。
當看著眼前的同伴血水內髒流了一地時。
無盡地恐慌讓周圍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喘著粗氣。
慘叫聲,嘶吼聲,重物敲擊的聲音,在耳邊回蕩,無數村民瘋狂地拿著武器衝了上來。
信徒們也給予回擊。
腳底沾滿了血液,大腦愈發的痛疼,想要離開這裡。
“誰能來救救我!黃衣之王!哈斯塔!救救我啊,救救你的信徒啊!”
當說出哈斯塔的名字時,他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一切逐漸恢復。
同伴的屍體到處都是,血液已成河流,村民們站在眼前這個雙腳腐爛,騎在麋鹿上的男人身後。
負責這次前來清除汙染的傑德狼狽地跪在前面,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他突然捂住嘴巴,他好像說出了黃衣之王的名字。
這是禁忌,死亡的魔爪已經籠罩了他。
“在這片土地上我們的主會庇護你們,沒有任何一個神明會傷害到你們。”
古羅緩緩開口。
“哈斯塔?”信徒的聲音很小,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股汙穢正在不停地湧動著。
他想起來了,他什麽都想起來了。
當他眼睜睜的看著教會誘騙自己的母親說出哈斯塔的名字時。
她的腦袋當場炸裂,從而達到威懾作用,和心底裡對哈斯塔黃衣之王的恐懼和敬畏。
“啊!哈斯塔!哈斯塔!哈斯塔!哈斯塔!”信徒瘋狂地呐喊著,試圖宣泄這長達10多年的騙局。
“噗嗤!”
一把刀插在了自己的心臟上,傑德湊在他的耳邊呢喃道。
“不能對祂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