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妙卡琳……你不要死啊……祂答應過我們……你先站起來好不好……”
拳頭緊緊地握著,他跪在妙卡琳的旁邊,失聲痛哭著。
而躲在暗處的那些這土地上的原始居民,他們的表情呆滯,麻木,這種場面他們見的實在是太多了,然而他們也什麽也做不了久而久之心靈上就沒有一點抵觸了。
“活該,真是活該,明明逃出去了,幹嘛還要回來呢?真是活該……”
精靈嘴裡呢喃著,眼神黯淡,看不見一點希望。
按照正常劇情發展的應該是當他的憤怒者達到一定程度,身體裡的那股汙穢力量才會真正的爆發出來。
妙卡琳握緊拳頭,站起身來,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現在的她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將他們的靈魂徹底撕碎。
妙卡琳那弱小的身軀在男人面前簡直就是隨時待宰的羔羊。
但其實內心的恐懼和憤怒站到了同樣的比例,她還是揮手伸出拳頭砸在了男人的身上。
“把卡迪還給我……”她帶著哭腔,語氣顫抖地說道。
“嘖。”男人嘴角一橫,順勢一腳踹到了妙卡琳的肚子上,將她踢飛了出去。
“開什麽玩笑,我們一生下來就要為了生活不斷的賺錢,努力去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你們一旦生下來就可以在這世界上享樂,憑什麽!憑什麽?
憑什麽你們就能過這樣的生活?而我呢?!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們活該的!都要死!你們都要死!”
男人瘋狂地呐喊著,有人生來就是高貴的,有人生來就只能為那些高貴的人服務。
無論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男人把玩著小刀,慢慢像妙卡琳靠近,臉上逐漸露出了陰險的笑容,“精靈的血是紅色的……那……”
妙卡琳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喘著粗氣,他們的體型本來就要弱小,作為精靈他們甚至還沒有成年男性的力量大。
妙卡琳能感覺到我身體裡面的五髒六腑已經全部發生了位移。
“就算是這樣還不行嗎?”
憤怒,肉體上的痛苦,她一個一個的都試過了。
難道那座古宅的主人真的欺騙了她們,妙卡琳發誓這座古宅的主人給他們起了名字以後,他就要一輩子追尋祂。
妙卡琳無條件的服從古宅的主人,所以就算是祂欺騙了自己,那也是有理由有原因的。
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縮成了一團,等待命運齒輪地轉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凱迪的傷口裡面已經不再滲透出了血液。
倒是有一點汙穢的氣息逐漸從他的傷口裡溢了出來。
男人把玩著小刀,不斷靠近妙卡琳,但他突然間似乎感受到了什麽,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都發生了微弱的變化。
笑容僵在了臉上,汗水在額頭凝結。
他的瞳孔不停的擴散,顫抖的向旁邊掃了過去。
“噗嗤!”
還沒有等男人反應過來,一條巨大的在不斷蠕動的汙穢觸手直接貫穿了他的肚子。
“啊?!啊!!”
男人痛苦地嚎叫著,小刀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些身為闖入者的人早已被恐懼佔領了身體,對那不理解,仿佛只要看了它一眼就會陷入無盡的地獄。
妙卡琳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切。
他就說古宅的主人是不會拋棄他們的,但她又望了一眼卡迪的屍體,效果力量是從她的傷口裡面湧出來的。
把卡的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說明古宅的主人並沒有騙我們。
祂傳遞給我們的那種力量就在我們的身體裡不斷的孕育著。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妙卡琳突然咬著牙。
她撿起來掉在地上的匕首,就要朝著自己刺了過去。
“別動。”
來自大腦深處的聲音突然在耳邊回蕩起來。
這個設計他聽過,就是來自了古宅主人超出一切以外的聲音。
“夢境之地的主人我只要一個。”
妙卡林被這聲音嚇得根本不敢說話,瞳孔在不停的顫抖。
看著眼前的這些闖入者根本不是那汙穢之力的對手。
他仿佛明白了古宅主人所做的一切。
夢境之地的主人他就只要一個,他明明可以當著自己的面殺了卡迪,甚至是讓他們自相殘殺。
但古宅的主人並沒有這麽做,反而是用了一種更加溫柔的方法。
當他們第一次看見那充滿神秘的古宅,就非常的好奇,想要成為那座古宅的客人,想要進去裡面一探究竟。
也想要看看掌握那種古宅成為那種古宅的主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但現在妙卡琳知道了,他是一個溫柔的主人,完全可以相信的主人。
妙卡琳將手裡的刀慢慢的放了下來,就像她先前所說的那樣,絕對可以無條件的相信古宅的主人。
男人的肚子直接被貫穿,看著自己的五髒六腑一點一點地流了出來。
恐懼已經侵佔了身體的每一根神經,他想跑,但卻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腿。
整個身體朝著詭異的方向開始逐漸融化。
他的靈魂就仿佛被吸了出來,逐漸被這汙穢吞噬殆盡,而那來自人類的靈魂在汙穢裡哭泣,湧動著,永遠也不能得到解脫。
剩下的那群闖入者直接當場就看傻了眼。
他們想要跑,但剛邁出自己的腿時,就已經驚奇的發,那些汙穢就已經纏繞住了自己。
他們驚叫著,而那些汙穢在不斷吸食著他們的靈魂。
對於許明安來說,人類身上對於他最有價值的部分可能就是那微不足道的靈魂吧。
只是在短短的幾分鍾以內,整個宮殿就已經被汙穢入侵。
當那些汙穢即將要靠近那些精靈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來了。
剩余的精靈看著不斷湧動的某種能量,這難道是他們兩個帶過來的嗎?
真的有如此強大的神明會來庇護他們僅存的精靈們?
正思考著,一隻精靈緩緩地主動去觸摸那種汙穢。
而那些人類的靈魂已經被吸食殆盡,只有一個人手裡拿著某種小刀,在那無意識地揮來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