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順著身體裡的血管流落到了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村民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的放松,大腦根本不受控制,他仰著腦袋張開嘴巴,盡情的讓泉水落進自己的嘴裡。
貪婪的吞咽著每一滴。
一時間整個村莊變得混亂起來,卡拉瑪將脖頸裡的項鏈緊緊地攥在手裡。
口中不停地祈禱,希望他可以得到教會的庇護。
這是瘋狂的,充滿汙穢的,但在那些村民的眼中卻是歡快的,充滿喜悅。
越來越多的村民張開嘴盡情的享受著,井裡湧上來的泉水。
『汙染入侵……汙染范圍擴大,人類居住地被汙染,人類信徒增幅130%,自身汙染值增幅130%,同時,引起那些在暗處蠢蠢欲動的東西的注意幾率增幅130%』
汙染值的增幅,讓許明安自己本體得到了加強。
他漫步在這古宅當中,身後有無數根又肉眼可見的汙穢產生之物連接著他的身體。
自己的信徒不再是由那些只會聽號發令的動物們了,而是活生生的人類。
信徒的數量增加到了130人,被那些東西發現的幾率也增幅到了130%。
但,當自己信徒的數量達到了一部分的時候,他們就會自相殘殺,身體裡的汙穢不斷的扭曲,不斷的碰撞,直到產生出一個汙染值最高的人類出來。
這就像是養蠱一樣。
如果許明安的信徒有大幾千,那倒也無妨,他要加強自己的詞條能力,讓自己的信徒數量再提升到一個檔次。
許明早就察覺到了,他所穿越的宇宙是克蘇神話。
那屹立在山腳下的村莊廣場正中央的雕像,正是那“不可名狀之神”黃衣之主。
而那些村民們正是黃衣之主的信徒。
只要有任何生物說出黃衣之主的名字哈斯塔都會直面那來自深淵的恐懼,直接暴斃而亡。
自己也是汙穢之物,汙染源之一,想要在克蘇魯世界裡存活下去的話,
就必須要擴大自己的勢力和汙染源,克蘇魯,那來自人類世界認知以外的東西。
人類永遠也無法踏足的領域。
這以後要是有一個舊日支配者看上了自己的這古宅,那許明安豈不是只有被那些舊神玩弄的命運?
舊日支配者,外神……
實力和現在的許明安跟本不是一個檔次的舊神數不勝數。
『本體汙染值大幅增加』
整個宅邸似乎都在散發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大雨傾盆而下,只是一瞬間世間萬物就被這暴雨所吞噬。
這座古宅正在變大,一根根汙穢從許明安的身後進入了地下。
直接滲透進了地下泉水,原本清澈的泉水在這一瞬間變得渾濁。
那些汙穢之氣連接了山上的每一根樹木,吸收著他們所擁有的靈氣。
剛剛還滿是綠色的山頭,在一瞬間內就全部變得枯萎。
無數來自自然的力量在這座古宅,和許明安的身體裡面不停的湧動著。
突然間,古宅的大門猛地敞了開來,仿佛就像一頭餓極了的獅子,張開了血盆大口。
許明安餓了,本能的餓了。
只是這個想法剛剛生念出來。
整座山頭的動物們竟全部自覺的朝著古宅的大門走了過去。
許民安的能力得到了大大提升。
先前他只能借助這些動物們來看清這個世界的樣貌,也只能控制一些體型較小的動物。
但現在,他只要動動念頭,就完全掌握了那些動物們的思想。
無數動物站在古宅的大門口等待被許明安的吞噬。
刹那間,
無數條汙穢之鏈從古宅中衝了出來,就像是一條條巨大的觸手,捆住了動物。
巨大的壓力直接捏炸了它們的五髒六腑,無數動物身體爆了開來,血液飛濺到了地上。
慢慢被吞噬。
根本就不需要許民安動手的,只是一個念頭。
那無數條觸手就會飛向許明指定的目標。
將其卷起,吞進了古宅當中。
『您的古宅吞噬了生靈“狐狸”房間“締夢”開啟速度+1.2%』
『您的古宅吞噬了生靈“老虎”房間“締夢”開啟速度+5%』
『您的古宅吞噬了生靈“熊”房間“締夢”開啟速度+7%』
『您的虔誠信徒+130,房間“締夢”開啟速度+130%』
古宅就像一個沒有止境的深淵一樣,只是短短的幾秒鍾內將一切生靈吞噬殆盡。
與此同時,古宅二樓的房間突然緩緩開啟。
雖然許明安本身就是古宅,但有些房間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打開過。
只有等到自身的汙染值越多,吞噬的生靈越多,才會加速開啟那些房間的速度。
『締夢, 創造夢境,你是夢境締造者,讓人在睡夢中加速汙染,同時,有幾率會讓遊蕩在夢境中的外神發現並闖入。』
……
“教會請庇護我!我永遠效忠於教會!”
卡拉瑪癱軟在地上,雙手握著項鏈,嘴中不停念叨著。
當泉水消失後,所有村民愣在原地,但同時他們也感受到了來自山頂那座古宅主人的饋贈。
“多麽甘甜的泉水啊!我還要喝!”
“我感受到了那座古宅!比黃衣之主還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居然有人會直接說出“不可名狀之神”的名字。
村民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巴,但凡有人說出黃衣之主這四個字都會莫名的死亡。
村民緊緊閉上眼睛,但幾分鍾過去了,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他突然朝著眾人興奮的喊著,“古宅的主人救了我!是祂救了我!”
眾人仿佛解放了一般,曾經信奉的神明居然被外神所戰勝了?!
不解,迷惑,興奮,瘋狂!
眾人歡呼著,而卡拉瑪也在此時感覺到了他手中的項鏈,在這一刻居然碎裂了。
“不不不!我跟那些人不一樣!我的主是“不可名狀之神”,不會像他們一樣,只是收到了汙染!就會追隨於你!”
卡拉瑪站了起來,當他看見那座森林的全貌時,
瞳孔不停地顫抖,在那山間的頂端,一座巨大的古老宅邸,明明就在山頂,但就是看不清祂的全貌。
而那屹立在廣場正中央的黃衣之主雕像在此刻轟然倒塌。